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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稚南她們三人刻意減慢回去的速度,可惜從開會的地點回到她們的營地的距離并沒有那么遙遠。
站在房門外的竹稚南抬手,就在手指指腹即將觸碰到密碼鎖上的指紋時,又猶豫了一下。心中難免有些慌張:“儀晷,雖然你以開視頻會議的借口躲了一陣子,但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扶風和拾酒的關系。哎,看起來這穿幫的時刻早晚還是要來的。”
“竹小姐,你怎么站著不動了?”
若扶風怎么可能瞧不出竹稚南時在拖延時間,順理成章地催促了一下。
心知是拖延不下去的竹稚南只好小聲地“啊……”了一聲,裝出剛才自己在想事情的模樣,連忙又與若扶風致歉道:“抱歉,若司政。我剛才想到儀晷可能也在梅隊身邊,你和儀晷見面……應該沒問題吧?”
果然,一聽見儀晷的名字,若扶風的臉色明顯發(fā)生了變化。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收斂了不少。不過,這次,若扶風又很快恢復如常,輕笑一聲道:“沒事,我直接把她無視掉就好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說完,對著面前的門抬了抬下巴,“竹小姐,勞煩你開門吧。”
“好。”
竹稚南心道:“算了,要是真被若扶風發(fā)現(xiàn)儀晷假扮拾酒,被教訓的又不是我們幾個。儀晷,抱歉了,這種時候,我只能先自保了。”
默哀完三秒后,竹稚南就認命地打開了房門。
引入眼簾的公共區(qū)域空無一人,這場景倒是讓竹稚南暗自松了口氣。她的眼角余光睨到蘭子諾正給自己做了個手勢,竹稚南秒會意地點了點頭。明白了多半是剛才蘭子諾一定是找了機會聯(lián)系了儀晷讓她躲起來,好不讓若扶風馬上看見儀晷,以此延緩被識破的時間。
“誒呀,看起來梅隊這個視頻會議還沒有開完啊。”菊寒露立馬開口地強調了一遍,菊寒露的嘴角當下是難以抑制地上揚。
見狀,竹稚南無奈在心里吐槽道:“寒露,你就不能把你的嘴角收一收么,你是真不擔心被若司政給看出端倪。”
菊寒露當然沒留意竹稚南這里的狀況,還自以為表現(xiàn)得恰當不刻意地招呼著若扶風:“若司政,不如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你想來點什么?”
若扶風淡淡地看了菊寒露一眼,深藍色眼眸中一閃而過了什么。那情緒經(jīng)過的太快,竹稚南根本來不及捕捉,但是竹稚南可以肯定地是菊寒露大概率,不,一定是被若扶風瞧出了端倪。
“沒事,你們平時喝森馬就給我來點什么就好,我不挑。”若扶風輕笑著說完這句話,就走到了沙發(fā)邊,挑選了個喜歡的位置坐下。
雖然現(xiàn)在是暫時穩(wěn)住了若扶風,可是這完全不意味著危機解除。
即便竹稚南特意給儀晷化了妝容,好讓人從外貌上完全看不出她和梅拾酒的不同。哪怕儀晷的聲音與梅拾酒也是相差無幾,哄騙他人應當是不成問題,可是眼下她們要應對的可是若扶風,那個可以說對梅拾酒了如指掌的若扶風。只怕儀晷一開口,就會被若扶風發(fā)現(xiàn)問題。
“現(xiàn)在該怎么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蘭子諾啟動了小隊的聊天設備,彼此對視腦子里就能讀到對方想說的話。
菊寒露抿了下嘴,有所浮躁地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當即雙眸一亮地遞給竹稚南一個眼神:“稚南,你等會兒往我給若扶風的飲品里加點佐料,讓她先睡上一會兒,你覺得怎么樣。”
“不行。”菊寒露認為不錯的點子立刻得到了竹稚南的反對票,“若扶風又沒做什么壞事,我干嘛要給她下佐料。”
菊寒露不滿地反問道:“難道你打算眼睜睜地看著若扶風識破儀晷,然后發(fā)難么。雖然我還沒見過若扶風發(fā)作的樣子,可光看著她平時對待那些不尊重她的人的態(tài)度,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你能保證她發(fā)作起來不會殃及我們這三條池魚嘛!”
蘭子諾發(fā)言道:“要不然,我給梅隊發(fā)條信息,看看她那邊狀況怎么樣了?”
“這不行。梅隊到底是個什么任務,我們也不知道。萬一她現(xiàn)在正在重要環(huán)節(jié),你一個信息過去擾亂她,那就更加不好了。”菊寒露否決了蘭子諾的這個提議,并且堅持自己的提議,“我覺得當下最好的法子還是給若扶風下點佐料,讓她睡覺。”
“那等她睡醒之后,你確定她不能猜出什么?”竹稚南依舊不贊成菊寒露的提議,“你就給她準備正常的飲品就可以了。”
菊寒露急了:“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這不還沒發(fā)現(xiàn)嘛,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再說。”竹稚南繼續(xù)反駁道。
就在她們兩人爭執(zhí)不下之時,樓梯處傳來了腳步聲。
眾人一齊看了過去,梅拾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那。發(fā)現(xiàn)眾人正朝她行注目禮,梅拾酒當即一愣。
若扶風當即勾唇淺笑地詢問道:“梅隊,你這是開完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