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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見你這般……”
杜惜晴當即對準他胸膛就是一錘。
“不要岔話, 我問你正經的!”
“并無問題。”謝祈安笑道, “只是一種假設。”
可就是這個假設弄得杜惜晴心神不寧,無論她怎么問,謝祈安都不再多說一句。
杜惜晴急得滿頭大汗, 大喊起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
謝祈安還是不語。
杜惜晴:“說這么多, 就是故意令我心焦……”
“晴娘。”謝祈安柔聲打斷了她的話, “我只是想讓你……”
他注視著杜惜晴, 說出了后半句話。
“可以選擇。”
什么選擇?
杜惜晴心下茫然。
謝祈安搖頭不語, 將一個包裹塞進她的懷中。
“我不能久待,近來我和阿姊都要上戰場, 怕是顧及不到你,你在這待著倒也安全。”
聽到此處,杜惜晴愈發不安, 她繼續追問。
謝祈安只道:“無事, 莫要驚慌。”
杜惜晴張口, 還想再問幾句, 恰好有人過來買包子,叫了幾聲。
她下意識回頭,等她應付完客人轉身時,哪還有謝祈安的影子。
這般來去匆匆,仿佛真只是為了見上她一面。
杜惜晴心中有些燥悶,將手中的面團都做了包子,便也無心其他,把手頭的包子賣完后, 早早收了攤位。
謝祈安送來的包裹里有很多碎銀和小塊的金子。
倒是細心。
像她這樣獨自過活的女人,身上倒不能帶太扎眼的首飾或是大塊的金子。
但話又說回來,謝祈安說得不錯,這胡統領若真當了君主,應當不差。
畢竟她在胡統領手下的地盤生活了一年多。
鮮少見到地痞流氓。
她逃難久了,更是明白,這種能令她這般單身女子都能做生意的地方,是多么難得。
這也是她不愿同謝祈安走的原因之一。
但謝祈安卻也是她的心上之人。
她又怎能不牽掛。
便是這樣不安地過了幾日。
杜惜晴聽到城中的說書先生說起了謝家姐弟的故事。
他先是說那謝平疆當皇帝乃大逆不道之事,接著又說起了胡統領。
說書先生:“天底下哪有女人當皇帝的道理,胡統領自是要好好辨一辨這個理。”
說著,他便提到了戰場上的一些事。
這說書先生說起故事來就通俗易懂得多。
大意是有個地方,位置非常好,屬于是兵家必爭之地。
那么謝祈安他們同謝統領對上便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杜惜晴聽到此處便是心驚肉跳。
說書先生還繪聲繪色的說起了那戰場上你來我往,兵器交錯的場景,因著說書先生正在胡統領的地盤上,自是會更偏向這胡統領一些。
于是那謝祈安在故事里身上的傷便沒好過。
聽眾是叫好聲不斷,可杜惜晴心中卻是難受非常,連故事都沒聽完便跑走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往都不覺得。
現在卻聽著大街小巷都在談那戰事。
有人說那謝家姐弟被胡統領困住了,還有人說那謝家二郎身上中了一箭命不久矣……
也不知是真是假。
杜惜晴心中煩躁,回到屋子里,掏出信紙,筆尖在紙上落了幾個墨點。
猶豫片刻后,她將紙團成了團丟到一邊,轉身展開一塊寬布,挑了幾件衣裳和碎銀放進布里,接著烙了好幾張餅包好,又買了些果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