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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辭低頭看了一眼幾乎衣不蔽體的少女,不自覺蹙眉,也顧不得許多,將自己身上的披風卸下緊緊裹在姜稚月身上。
“我先送你回去。”
他的嗓音沙啞,說完不等姜稚月回話,便已轉動輪椅朝花園外行去。
這一切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間,出了花園許久,姜稚月才在冷風的吹拂下回過了神。
身上裹著的披風還留有宋硯辭身上冷冽干凈的氣息,耳畔緊貼著男人緊實的胸膛,溫熱的氣息和有力的心跳一同傳來。
她緊了緊領口,悄悄從他懷中抬頭。
月色下,宋硯辭目視前方,眼神如一貫的平靜,唇角卻微不可察地緊繃了起來。
沿著男人干脆利落的下頜線往下,姜稚月的目光無意識就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宋硯辭的皮膚冷白光滑,脖頸上細小的青藍色脈絡若隱若現,輪廓分明的喉骨嵌在上面嶙峋鋒利,充滿力量感和侵略性。
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男人喉結不自覺上下蠕動了兩下。
姜稚月下意識抬眸朝男人的臉上看去,卻發現宋硯辭不知從何時起,正用幽深如淵的目光緊鎖著自己。
他的視線帶著滾燙深意,緩慢下滑,最后定在她的唇上。
姜稚月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呼吸陡然加重,胸脯急促劇烈地起伏著。
“執玉哥哥,我怕。”
姜稚月抱住宋硯辭的腰,嗓音綿軟無力,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抖。
宋硯辭喉嚨間剎那泛上一股癢意,眸色幽沉,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少女水霧朦朧的眸中帶著不堪承受的慌亂,眼尾處一抹脆弱的潮紅。
朱唇輕啟,白皙整齊的貝齒下隱約看見一小截兒鮮嫩滑軟的舌尖,隨著她說話的動作時隱時現,似是勾著人進去重重索取。
懷中的少女在月光下如一只清純卻蠱惑人心的小妖精。
宋硯辭的腦中不自覺浮現出昨夜那個荒唐的夢。
夢里那個小腹微鼓、盡態極妍的少婦,同眼前的少女逐漸重疊成為一人。
宋硯辭閉眼長舒一口氣,嗓音似金屬顆粒相互摩擦發出的沙啞,“公主坐穩了,前面便是寢……嗯。”
姜稚月沒讓他說完。
宋硯辭的輪椅夠大,她大著膽子一個翻身便跪坐在了他身上。
此處恰是璋華殿寢宮與花園聯通的一條小路,因是近道,平日里白天便沒什么人經過,更遑論晚上。
小徑只有兩步寬,原本就只能容下宋硯辭的輪椅通過,此刻頭頂又恰好有兩枝繁盛的海棠花枝垂下,將姿態曖昧的兩人遮得嚴嚴實實。
從遠出只隱隱能看到一片白色錦緞和紅色紗裙的衣角,緊緊糾纏在一起。
紅色紗裙被水浸濕,水漬緩慢泅染上白色錦緞,直至難舍難分。
潮濕朦朧的月色下,幽幽的花香旖旎。
姜稚月雖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但這幾日聽石嬤嬤同她講了許多,況且……方才她分明從宋硯辭的眼底看到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欲//念。
若說之前還有懷疑。
當她坐上來的一瞬間,大腿觸及某種灼熱,便什么都肯定了。
第8章 唇瓣相貼,兩人的身子俱是……
“執玉哥哥分明也是對我動情的,不是么?”
宋硯辭側首移開視線,喉結隨著說話的動作輕滾,“此處是璋華殿,公主自重。”
姜稚月逼近他。
十六年多最荒謬,也是最驚世駭俗的一次。
她的心臟幾乎都快跳出了嗓子眼,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卻仍大著膽子將手探上他的胸膛,緩慢下移。
“執玉哥哥的意思是,倘若不是在璋華殿……”
“阿月!”
宋硯辭猛地回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幽深的眼底盛著怒意,蹙起眉,啞聲怒斥:
“別胡鬧!”
“嘶……”
姜稚月皺眉,眼底瞬間漫上水霧,“疼。”
宋硯辭瞧見纖細胳膊上被自己攥出的紅痕,陡然回神,倏地松開了她。
結果那姑娘還是撫著手腕,垂眸一滴一滴落起了淚來,可憐兮兮地小聲抽搭。
宋硯辭壓著眼簾瞧了一瞬,眉心不自覺蹙緊,手臂猶豫地抬了抬,最后輕嘆一聲,修長手指輕輕拭掉姑娘臉上的淚珠。
“是我不好,別哭了,嗯?”
他的語調帶著輕哄意味,懷里的小姑娘抽噎了幾下,點了點頭。
“執玉哥哥……”
姜稚月因泡溫泉,身上本就沒穿多少,又全濕透了緊挨著他。
少女揉著眼睛,抬頭看他時,動作間腿上相觸的地方壓得更實。
宋硯辭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