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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女人她都要忍不住被她迷住了,更何況是他們的陛下。
姜稚月只勉強吃了小半碗米飯,喝了半碗湯便吃不下了。
腹中有了食物,她坐在床邊思緒亂飄了半天,困意便再也擋不住朝她重重砸了過來。
姜稚月這一覺睡醒,天色再度黑了下來。
她剛睜眼,就聽門口傳來一陣小聲的說話聲,緊接著門一開,宋硯辭的身影從屏風后繞了進來。
姜稚月現在一見他就下意識往后躲。
宋硯辭這次卻只是反常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語氣復雜的開口:
“阿月,我帶你去見個人。”
第64章 “解開它,自己坐上來?!?
“阿月,我帶你去見個人?!?
宋硯辭的語氣頗為復雜,不知為何,姜稚月瞧著他嚴肅的神情,心頭猛地一跳。
一種極為強烈的,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荒謬預感忽然涌上心頭。
她不動神色地抿了抿唇,看了眼宋硯辭身后跟著的褚屹,起身什么也沒說,跟在宋硯辭身邊,沉默地跨出了門檻。
今夜烏云密布,四周暗沉沉的壓得人
透不過氣。
只有常樂手中的一盞宮燈,散發出微弱的橘色光暈,吃力地對抗著四周窒息的黑夜。
姜稚月盯著那盞晃晃悠悠的宮燈,腳步虛浮。
忽然,緊攥著袖口的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抱住,她下意識躲了一下,卻被男人抓得更緊。
姜稚月側頭看他。
暖黃色的光暈打在宋硯辭深邃的五官上,映出半明半昧的光。
男人并沒有看她,而是目不斜視地瞧著前方,幽深的眼底仿佛無論如何都透不進半絲光亮。
這一瞬間,姜稚月的心沒來由得疼了一下,像是被誰猝不及防地緊緊攥住。
到了一座雄偉恢弘的宮殿門口,常樂停了下來,躬身遞過手中的宮燈。
宋硯辭抬手接過,回頭盯著姜稚月看了一眼:
“進去么?”
兩人之間似乎有種無法言說的默契,分明都已經知道了什么,卻又什么都沒說。
姜稚月咬著下唇,輕微的刺痛感讓她勉強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須臾,她輕點了點頭,“進?!?
在她這個音節剛發出來的時候,她明顯感覺握著自己的手緊了一下。
隨后宋硯辭低低嗯了一聲,拉著她往臺階上走去。
臨進門的時候,姜稚月停了下來,在他手底下掙扎了一下,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宋硯辭停在半空的手虛握了一下,指腹輕捻,接著若無其事地推開了房門。
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姜稚月的雙腿一軟,險些一個趔趄絆倒在門檻上。
殿中掌了許多盞燈,亮如白晝。
明晃晃的光暈刺下來,剛從黑暗中進來的姜稚月忍不住將手搭在眼簾上,瞇了瞇眼。
視線看不清的時候,耳中劇烈的心跳聲就更為明顯。
絲絲藥味兒纏繞在她鼻尖,幾乎要封住她的呼吸。
等到她能看清的時候,視線里,床上那個熟悉的身形令她眼眶一熱,下意識就要往宋知凌床邊跑去。
然而她才剛一抬腳,又猛地頓住了。
眼淚像是僵在了眼眶中,姜稚月生硬地回頭,視線往宋硯辭身上看去。
她伸著顫巍巍的手指,指著床上的宋知凌,語氣輕得幾乎快要碎了:
“他還活著?”
宋硯辭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想要上前拉她,卻被她一把揮開。
他只好停在原地,看了她片刻,低低“嗯”了一聲。
那一聲平靜的聲音,卻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劃開了繃緊的弓弦。
姜稚月只覺腦中“嗡”的一聲,小臉上血色瞬間盡失。
她望向他的眸中初時喜悅的光亮慢慢熄滅,最后變成了絕望、難堪和恨意、自嘲雜糅的復雜神色。
下一刻,她忽然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掩面哭了起來。
壓抑的哭聲和著眼淚從指縫中流瀉而出。
他怎么偏偏今日回來??!
可她和宋硯辭什么都做了?。。?
在她又慢慢對宋硯辭再次動心的時候,她曾經拜過堂的丈夫又回來了??
他既然活著,那她簽的那份和離書算什么?她和宋硯辭昨夜,甚至今早那些又算什么????!
她的腦中混亂一片,連日來極致的情緒起落,終于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破口一般,洶涌地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