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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羅莎驚呼一聲。
“你做什么?”
“你不是想救費德麗卡嗎?”他把她抱到桌上,許多機密文件掃落在地,傾身半瞇著眼,“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啊,羅莎小姐。”
信紙像雪紛紛飄落,平靜地堆滿猩紅地毯。
他一只手伸到她后背,撫摸她的頭發,一手把她的膝蓋分開,讓那兩條腿抵住他腰側,沒有縫隙的契合,低下頭,曖昧的吐息在她頸側輕輕擦蹭。
淺色浮雕墻壁上掛著數米高的巨幅圣畫,油畫里圣子憂郁的眼睛投來冰冷高潔的凝視。
羅莎身體繃緊,相當緊張。
何塞低下頭,聞她的味道,逼問道:“你跟麥克拉特最近見面了?”
說話時他聲音低啞,腰身下沉,仿佛要嵌進她的身體里。
“他跟你說什么了?”
見她不說,他用手指撬開她的齒關,緩緩抵進,羅莎嘴角流出細細水漬,紅潤嘴唇反射著潮潤黏膩的光亮,何塞呼吸隨之粗重起來,瞳孔染上情欲的氣息,像林間藍色的迷霧。
“你應該跟麥克拉特保持距離。”
“是他欺負我。”羅莎呼吸紊亂,氣喘吁吁道,“這不公平,他欺負我你還要懲罰我。”
“懲罰”兩個字刺了他一下,他的情緒衍生出一種古怪的歡愉。
“他怎么欺負你了,嗯?”
他粗粗喘氣,堅實緩慢地起伏了一會兒,羅莎手機忽然響了,嗡嗡顫動著,何塞手比她長,搶先點了接通。
費德麗卡狂放的笑聲傳來:“羅莎,我被放出來啦哈哈哈!我們一塊去喝酒啊!哈哈哈哈哈帥哥們我來啦!”
羅莎渾身僵住,原來何塞已經提前下達了命令。
她氣壞了,怨恨地想推開他,推不動,蠻蠻地用拳頭錘了他幾下。
何塞像只伸長脖子的貓,嘴角吟笑,眼尾上揚。
“羅莎你在聽嗎,怎么不說話?”
羅莎想回答,被何塞弄得又是一陣急喘。
“喂,是信號不好嗎?”
“喂?”
陡然間,他使壞一松手,她趕緊勾住他的脖子。
下墜脹大的充實感,何塞發出低啞滿足的喟嘆。
羅莎咬著他的領帶,嗚嗚嗚的,忍住不發出聲音。
費德麗卡那頭以為信號有問題,掛掉了電話。
“不許跟她去酒吧。”
她埋在他胸口不回答,他捏了她...一下,疼得她叫了聲。
“聽到沒有?不許跟費德麗卡去酒吧。”
他猛地...,神性而卑劣的流出,羅莎額角頭發被汗液濡濕,他給她擦了擦,捧著她的臉:“再來一次?”
羅莎扭了扭身體,他太用力了,在桌上硌得她很疼。
何塞托著她一翻身,“那換我...,嗯?”
“別,我好累了。”
她把頭拱在他懷里,有點可憐。
何塞微笑著看她,那笑容有點壞。
“是你先惹我的。”
他的眼睛沉下來,眼里有深邃的幽光,像螢火蟲飛出洞穴。
那點藍光在一點點將她侵蝕。
∽
第二天,羅莎剛睡醒,發現何塞居然醒得比她還晚,他剛睜開的眼睛迷蒙美麗,像燦藍寶石,眼下的淡淡淤青昭示著嚴重睡眠不足。
她恨恨地扯過被子,誰讓他非要折騰她那么晚的。
“幾點了?”何塞剛醒來聲音幾分沙啞,低低的很性感,頭腦完全是殘存和困頓的狀態,他的作息節奏完全被打亂了。
一夜未眠,凌晨時銀宮禮官幾次敲門,但都被他不耐煩屏退,他不想自己的興致被打斷,關于第二天的正裝之類也說不需要,于是禮官們都不敢再來提醒他。
天亮的尾聲,他把羅莎鞋子摘了,自己的也踢掉,腳踩在地面,柔軟的地毯吞沒了足音,羅莎被他抵在卷宗柜上強吻,纏纏綿綿,零零碎碎的呼吸又長又深,最后他抱她來到床上......
羅莎動了動,腰很疼,渾身都很疼。
“rosa?”
他又在呼喚她的名字,羅莎沒理他,在床上找著自己的衣服,但沒有找到。
何塞模糊地看了眼手表時間,已經九點十分了,很快,他面容嚴峻起來,因為一天一夜的縱欲無度即將引發非常嚴重的后果,他記起今天是首相的就職典禮,時間就定在上午九點半。
他開始有些匆忙地穿衣服。
羅莎扯過他一條襯衫袖子,問:“我的衣服呢?”
“你自己找,快點穿好離開。”何塞現在無暇他顧。
羅莎隱約想起了什么,跳到地上,把自己衣服撿起來,給他看:“你又把我的衣服都撕裂了,我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