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疏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從我手里搶走我的妹妹嗎?”
方隱年聲音放得很輕,語調(diào)卻陰晴不定。
“是她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方隱年聽完低低笑一聲,搖了搖頭,再度抬起眼,極具攻擊性的目光:“她告訴你的?”
“她沒有告訴我,但你們吵架了不是嗎?”薄沉冷冷的說。
“吵架,對,那你猜為什么她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你嚇著她了,方隱年,你在逼她。”
“我嚇著她?是她離不開我,薄沉。”
方隱年本來還笑著臉,聽完之后卻突然變臉,有些不耐起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薄沉,緩慢的瞇起眼:“秦啟白是嗎?秦家繼承人,這房子這錢都是他的,那他知不知道你弟弟的事呢?”
“你休想!”
薄沉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迅速皺起眉,有點(diǎn)近乎于狼狽的裹緊了開衫。
“好了,我去收拾我妹妹的東西了。”
方隱年看見薄沉的反應(yīng),滿意地笑起來,那個“我”字被他咬的很重。
方隱年出來的時候,看到寇青還坐在餐桌上乖乖的喝牛奶,伸手摸了把寇青的發(fā),從頭頂輕柔的順到脖頸,緩慢的在她脖頸揉捏了一下,是一個近乎掐的動作。
“干嘛?”寇青轉(zhuǎn)頭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方隱年。
“沒事,她有點(diǎn)事問你。”
方隱年指了指陽臺。
寇青將牛奶放下推開陽臺的門,薄沉轉(zhuǎn)過身,眉目之間有種很淡的憂愁。
“怎么了薄沉姐?”
“沒事,你剛才說想和我說什么來著?”
寇青有點(diǎn)不好意思,手指捏起一縷發(fā)尾轉(zhuǎn)了轉(zhuǎn):“我是想說,我還是一點(diǎn)想哥哥,畢竟也不是大事……”
說到一半,她看到薄沉微微皺眉的表情,接著補(bǔ)充道。
“我知道的,哥哥他性格與眾不同,令人捉摸不透,但他其實(shí)也為我做了很多事,比如你看我穿的。”
寇青指著自己的的裙子,襪子t,鞋子,還有頭繩,表情真摯的說。
“這些都是哥哥給我買的,還有我現(xiàn)在睡在床上,哥哥把床也讓給了我睡,他睡在地上,每天早晚飯,接送我上學(xué)……這些哥哥都做的很好。”
寇青如數(shù)家珍般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方隱年坐的事一件件的如盤托出。
薄沉看著寇青微微皺眉。
“你要知道,愛有時候也是一種枷鎖,付出也像在等待掠奪。”
那時候的寇青還不太明白薄沉說的這句話的意思,她當(dāng)下只是笑了笑說:“太深奧了我不懂,我知道我想在他身邊。”
薄沉看了眼小區(qū)下閃爍不定的壞掉的熒光牌子,看著寇青那張純真漂亮的臉,沒再說話,只輕輕的搖頭。
寇青推開門,方隱年已經(jīng)拎著她那個粉書包站在門口,他身長,幾乎和門框差不多高,穿了一身黑,手里卻拎著個格格不入的粉書包。
寇青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什么?”方隱年挑眉問她。
“沒什么。”
“我還沒說原諒你了呢。”
寇青站在桌前揚(yáng)起小臉。
“對不起妹妹,我下次做事之前會問你的意見的。”方隱年抱著臂靠著門檻,從善如流的回答。
“那好吧。”
/
兩人回到家已經(jīng)快十點(diǎn),方隱年將寇青的書包放在沙發(fā)上,催著寇青洗漱睡覺。
寇青洗漱完鉆進(jìn)被窩,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輕噪音,屋外汽車的偶爾的鳴笛聲和火車穿過軌道的聲音,電風(fēng)扇轉(zhuǎn)動的吱吱呀呀聲,以及洗手間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洗澡水聲。
寇青微微笑著,抱著兔子玩偶在床上翻來覆去打了幾個滾,又聞到床單上熟悉的肥皂清新味道。
“還是回家好。”
她輕輕的感嘆。
今天玩的有點(diǎn)累,寇青幾乎是沒一會就閉上眼昏昏欲睡,連方隱年什么時候洗完澡的都不知道。
直到床側(cè)一陣有重量的輕陷感,以及臉上似有若無的水滴冰涼的滴在她眼皮上,她聽到哥哥的聲音,輕柔的像風(fēng)一樣恍惚:“我的床鋪濕了,可以睡在床上嗎?”
寇青困的恍惚,又對方隱年沒什么防備感,于是隨便的應(yīng)聲:“嗯。”
接著,她感到身后冰涼涼的觸感,方隱年把手環(huán)繞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頸窩,而哥哥剛洗過還沒吹干的濕潤的發(fā)還落在她耳畔。
她迷迷糊糊的想去抓癢癢的觸感,卻被方隱年抓著手放回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