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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硯在岸邊停駐許久才踏上小竹橋。
腳下木板瞬間咯吱咯吱響了起來,譜成一曲獨(dú)特樂章。
竹橋與水面幾乎齊平,有水從腳下掠過,偶爾有幾只紅白相間的錦鯉從水面中一躍而起。泛起一陣金色漣漪。
沈淮硯目光不自覺被吸引過去。
觀望了一會兒這才繼續(xù)朝前走去。
很快,他總算走到小竹橋的盡頭。
沈淮硯看著雕刻著花魚紋的房門,微微提了一口氣直接推開。
咯吱——
房門應(yīng)聲而響。
沈淮硯邁著步子走了進(jìn)去。
剛抬起頭,便被屋內(nèi)坐著的人給驚到。
他瞬間瞪圓了杏眸,“殿…下,你怎么在這里?”
元楚蘅仰躺在搖椅上,聽到動靜后,坐起身:“怎么這么慢?孤都要在這里睡著了。”
“殿下,你為何在這里?”
沈淮硯噔噔噔跑到她面前。
難以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元楚蘅坐在搖椅上,仰頭看向他。聞言戲謔一笑:“這么吃驚做什么?今日你喬遷,孤來為你慶賀不行嗎?”
“可……”
沈淮硯還是覺得震驚。
“殿下怎么知道我今日要搬過來?”
她難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成。
“孤知道很意外嗎?這京城有什么事能瞞住孤?”
沈淮硯卻有些懷疑:“我怎么
覺得是殿下一直讓人盯著我呢?難不成殿下在我身邊藏人了?”
元楚蘅看著他不吭聲。
既不否認(rèn)也不點(diǎn)頭。
“殿下,你不會連我如廁都讓人……”
沈淮硯見她不說話,思維越發(fā)的發(fā)散。滿臉驚恐模樣。
聽他說的越發(fā)離譜。
元楚蘅總算打斷他,嗤笑了一聲:“孤可沒有這些特殊癖好。”
聞言,沈淮硯默默松了一口氣。
這才放下心來。
房中一時(shí)陷入短暫的安靜中。
沈淮硯瞧著她,突然小聲說了一句:“是殿下做的這一切嗎?封縣君的事,還有這府邸……”
“怎么,你不喜歡?”
“當(dāng)然不是……”
沈淮硯搖頭:“我很歡喜……其實(shí)那日殿下跟我說過選君宴的事后,我一直很低落。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畢竟我只是家中庶子,根本沒有資格參加什么選君宴,別說是殿下的正君,就是個(gè)側(cè)侍也攀不上。”
他低著腦袋,說著自己的心事:“我還想著殿下是不是后悔了,所以才和我說選君宴的事。就是在告訴我,你想娶別的兒郎為正君。我沒想到,殿下竟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竟然還讓陛下封我做了縣君。”
“接下圣旨的時(shí)候,我滿腦子都是我終于有資格參加殿下的選君宴了。”
沈淮硯抬起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底聚滿星星好似能將人的眼睛灼傷。
元楚蘅忍不住微瞇了瞇鳳眸。
還未開口,一個(gè)柔軟的身體突然依附了過來。
沈淮硯大著膽子攬住她的脖頸,滿臉羞澀的坐進(jìn)她的懷中。
“殿下,淮硯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殿下是認(rèn)定淮硯做您的正君呢?”
他伸出一根細(xì)白手指在她胸骨上畫著圈,如同一根羽毛般掠過元楚蘅的心臟。
元楚蘅一把握住他的手指。
眼底閃過抹危險(xiǎn)的光,“怎么,這是想讓孤給你作弊?故意勾引孤。”
瞬間便將身上的小兒郎看了個(gè)底朝天。
沈淮硯:“……”
元楚蘅:“是怕自己比不過其他人,所以來賄賂孤這個(gè)正主?”
“那殿下就說淮硯這方法可行嗎?”
沈淮硯扯著笑臉咬牙問道。
算是承認(rèn)了自己的意圖。
元楚蘅松開他的手指,鳳眸輕佻的上下打量他一遍:“不夠——你覺得孤是這么好打發(fā)的嗎?”
她也不伸手扶他,就任由他勾著脖子坐在腿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沈淮硯咬了咬牙。
腦海中突然跳出之前在翠園學(xué)過的知識,以及他珍藏起來的那本小書的內(nèi)容。
仰起腦袋直接親了上去。
“嘶——”
元楚蘅毫無設(shè)防被撞的嘴唇生疼,瞳孔猛的一縮。
她本意不過是想要逗逗他罷了,沒想到這小兒郎竟這般大膽。竟如此主動。
他就像個(gè)小狗一樣毫無章法的在元楚蘅的嘴唇上亂舔亂啃著,胸膛也緊緊挨靠過來,輕輕蹭著兩座胸骨。
元楚蘅被他撩撥的一身火氣。
在沈淮硯想要離開的時(shí)候,突然扣緊他的腰,將他按回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