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杏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有宮侍便推出來一幅花鳥百花圖走了出來:“現在開始考查各位公子的繪畫功底——這幅畫出自名家之手,一鳥一獸都繪制的栩栩如生。一炷香的功夫,諸位公子將其臨摹下來,結束后由萬嬤嬤選出三名最佳畫作。”
宮侍將香爐搬到中央,將香點燃。
裊裊青煙悠悠上揚,眾人也拿起畫筆開始在紙上作畫。
沈淮硯同樣手握著墨筆,卻遲遲下不去手。
一團又一團墨跡在宣紙上暈染開來。
沈淮硯咬了咬牙,最后在紙上亂畫一氣。
一炷香的時間眨眼便過。
當終止的銅鈴響起時,沈淮硯沉浸在畫作中還有些恍惚。
直到有宮侍走到身邊,他這才停住筆。
將面前的畫作遞了過去。
宮侍伸手接過,無意間掃到畫作時,一直勾著淺笑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深深瞧了眼一臉從容淡定的沈淮硯。
隨后才走向一旁。
高臺之上,萬嬤嬤看著送到手邊的畫作,一張一張看起來。
其間不乏有令她欣賞滿意的畫作。
雖比不上真跡,手法技藝上也比較稚嫩,卻也讓人觀之眉眼一亮。
她著重挑出幾幅放置到一旁。
正滿心愉悅的時候,突然一幅不堪入目的畫作出現在面前,令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鳥獸百花被他畫的像野雞啄野草,線條彎彎曲曲比她臉上的溝壑都多。
萬嬤嬤猝不及防,心都停滯了一瞬。
她趕緊將眼前的畫作移開,這才恢復正常的心跳。
“這出自何人之手?”
萬嬤嬤胸腔中忍著怒意。還從未見過這般粗鄙不堪的畫。
站在她身后的宮侍靜默不語,用手指點了點右下角處的名字。
萬嬤嬤掃了一眼,看到‘沈淮硯’三個字時,胸腔中的怒火戛然而止。
“……”
坐在下首的沈淮硯突然感受到頭頂有強烈目光射來。
他下意識抬頭,瞬間與萬嬤嬤的眼神撞上。
那眼底的復雜情緒著實令他費解。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生物一般。
高臺上,萬嬤嬤拿著沈淮硯那幅“大作”有些糾結。
不過想到今日這場選君宴是為誰辦的后,她最終昧著良心塞入那幾幅佳作中去。
“嬤嬤,你不宣布誰是最佳者嗎?”
底下,有兒郎見萬嬤嬤遲遲不出聲。忍不住問道。
萬嬤嬤瞧著那幅丑畫,實在說不出口說它是最佳。
她面不改色的朝底下兒郎們說道:“等所有考核結束,由太女殿下親自挑選出來這最佳者是誰。”
這突然改了規矩,令所有人都沒有料到。
坐在燕京縣君身邊的兒郎倒是開心的低語了句:“看來這次選君宴太女殿下真的會過來。我還以為咱們還會再被耍一次呢。”
“縣君,第一名肯定是您。”
燕京縣君笑而不語,眼底其實也藏著深深的期待。
只是……
他抬頭瞧了眼對面的沈淮硯。
腦海中突然閃過前幾日宸玥皇子無意和他提到的事,“燕京你知道嗎,本宮發現一個大秘密。淮硯被封為義安縣君似乎是太女姐姐去和母皇求的。你說她這么做不會是想娶淮硯為正君吧。”
這話就像毒藥一般不斷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
猶如夢魘一般不斷糾纏著他。
燕京縣君收回視線,長睫輕垂遮住眼底的思緒。
若這場選君宴真是為他而辦……
“縣君,你想什么呢?”
這時,旁邊兒郎的聲音再次傳來。
燕京縣君立馬回過了神。
抬起頭朝他笑了笑:“無事。接下來應該是考查我們的書法,不知道是不是還和從前一樣,從《玉經》中節選一段。”
對面,沈淮硯盯著面前的白紙,腦子里除了喻先生教給他的那些不可言說的內容。什么東西都沒有。
他一臉面無表情。
既是考查書法,為何還要默寫,都不給書的嗎?
瞧著周圍所有人都在筆走游龍的寫著。
沈淮硯抿了抿唇瓣,咬牙也下起筆來。
罷了,想到什么寫什么吧——
沈淮硯在底下硬著頭皮寫著。
高臺之上,萬嬤嬤則是膽戰心驚的看著。
有了那幅“大作”打陣,她對這位的書法著實不抱什么期待。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想的那般。
當拿到沈淮硯那篇書法時,瞧著上邊的字,還有那牛頭不對馬嘴的《玉經》,她臉上沒露出絲毫的意外。
站在她身后宮侍默默瞧了一眼。
在她耳邊說了句:“嬤嬤,接下來不如就考查刺繡女紅吧。”
繪畫和書法不行,這刺繡女紅總要行的吧。
這可是一個兒郎的臉面。
萬嬤嬤捏著眉心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朝宮侍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