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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碩言舉著手機在基地外轉了一圈:“到處轉唄,哪有需要就去哪里,再說,這基地你能來我不能來啊?”
南識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看到方碩言安然無恙終于放下心,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聯系了,說不擔心都是假的。
“方碩言。”南識想了想還是問他,“那邊現在治安怎么樣?”
方碩言爬到一塊石頭上坐下,望著遠處夕陽說還行。
南識又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方碩言說不知道:“曹老師好像要回國,但我應該暫時不回。”
南識不知道方碩言是不是在逃避什么,猶豫很久,他還是說起有次在醫院遇見姜姒的事:“她是特意叫住我的,問到你的情況,說聯系不上你……”
“那是因為我把她拉黑了。”方碩言打斷南識的話,“我剛來那會兒她就聯系過我,說了一堆什么就算是朋友也希望我好好的之類的話,但我這個人吧,分手了連朋友都不想做,所以沒必要聯系。”
方碩言愛的時候熱烈,分了之后也決絕。
南識不知該怎么搭話。
方碩言轉口問南識的近況,又提及梁北遲。
“我們挺好的。”南識穿過醫院西門朝宿舍樓的方向走了幾步,他蹙眉回頭。
方碩言在那頭追著問哪好:“南識?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南識剛才莫名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著他,他看了好一會確定他是自己疑神疑鬼。
南識回神,笑說不秀恩愛,他其實不太想在失戀的人面前過多談論他的感情,怕影響方碩言的心情。
方碩言陰陽怪氣一陣,但看得出他還是為南識高興。
這次通話時間不長,但后續閑聊還是讓兩個人都很輕松,時間像是回到從前,方碩言沒有出國,南識也沒有陷在繁瑣的研究項目里。
晚上梁北遲給南識打來視頻,南識發現梁北遲還在總部辦公室,說是剛開完會。
“臨床試驗的事我知道了。”梁北遲看起來很高興,“我安排好手頭的事,這兩天就過來。”
南識在電話里毫不掩飾說想他。
梁北遲接話說這次會在嘉城待久一些,聊慰彼此相思。
疫苗投入生產到出貨會是個漫長的過程,想到此,南識就覺得十分高興。
新年過后,南識還沒和梁北遲長久住在一起過。
疫苗的臨床試驗很成功。
梁北遲到嘉城這天南識去接機,他抱著玫瑰花擠在人群里,努力伸長脖子,然后看到梁北遲和陳停一起出來,陳停拿著平板跟他說著什么,梁北遲在翻信息。
先前大多都是梁北遲自己來嘉城,南識都快忘了這次陳停也會來,他已經有點后悔不該帶花了。
陳停先看見南識,忙提醒梁北遲。
梁北遲立馬收起手機大步朝南識走去,他接過玫瑰:“給我的?”
南識發現陳停識趣地沒過來,紅著臉應聲。
“那先回家。”梁北遲很自然牽住南識的手,將花束單手抱在另一邊,又漫不經心貼著南識耳垂,“花我很喜歡,謝謝。”
南識的臉更紅了:“嗯。”
到停車場,梁北遲問南識要不要坐前面。
陳停忙說他來開車:“小南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了,還是好好休息。”
車駛出地庫。
梁北遲將南識攬到身邊:“辛苦了,南識。”
南識笑說還好,比起在一線奔波的醫護人員,他甚至都沒有風吹日曬。
“那也很辛苦。”梁北遲知道南識前段時間因為疫苗的事壓力很大,他摸摸他瘦了一圈的臉,小聲問他要不要靠著他閉目休息一會。
南識不太習慣在人前親密,委婉說不用。
陳停已經懊悔為什么自己沒有另外打一輛車進城了。
要不是老板反應遲鈍,他的辭退信怕是已經在路上了!
梁北遲心無旁騖,此刻在后座目不轉睛盯著南識看,果然一臉高興。
南識也高興,許久不見,他很是想念,便悄悄扣住梁北遲的手。
梁北遲一到嘉城就有一堆開不完的會議,反倒是南識因為疫苗臨床試驗成功的事得了幾天假期。
頭兩天南識哪也沒去,一天里有大半天都在睡覺養精神,偶爾花時間和方碩言通信。
這天晚上梁北遲回來見南識坐在沙發上回復方碩言的郵件,他徑直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環住南識的腰親吻他的嘴角。
落在腰間的手掌燙至心尖,南識干脆放下手機。
梁北遲摟著人深吻須臾,說到孟驕要回來的事。
南識驚喜問:“人找著了?”
梁北遲應聲,指腹輕壓著南識的頸動脈,感受著他的脈搏跳動:“因為要隔離,外加各種文件證明,這才耽誤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