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臣覺世襲之制非僅利于官員,亦利于千萬百姓,官員世守其職,精益求精,精研其事,故能長治久安。若頻繁更替,新人乍到,不知其職,不知其事,豈能不亂?故世襲之制,實乃國家長治久安之本也。”
聽到這,樓一樹心里長久憋的郁悶終于爆了出來,他轉過頭看向那個反駁他的官員,他記得他的兒子強搶民女才被他揍過,樓一樹氣得甚至把官話給忘了。
“我在這里怎么有利于百姓了?我不像父親!會治水會治國。我什么都帶不給百姓,所以我站在這里到底利于誰了!”
樓一樹其實心里也清楚,他在朝上的作用只是一個擺件,一個花瓶,無論怎么學他都學不會官員間那七拐八繞的社交,或許父親也沒想到,他信任的皇帝會伺機捅他一刀,以至于要讓自己保護了十八年的兒子進到這個名利場,被永久地困于深宮之中。
碩大的墨玄殿陷入詭異的沉默中,皇帝看著龍椅下那個據理力爭的小人兒,心想朝中大臣原來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老狐貍還真的生了個白兔子出來,甚至那個自稱武夫的呂佑安,都比他心思深沉得多,皇帝頓覺有趣,讓樓一樹繼續說。
樓一樹見皇帝的語氣平穩,心也漸漸大膽了起來,“今數人皆居非所宜之位,若人人皆擇其所長而為之,于國亦大利也。”
他說了一段,見沒人出來反駁他,嘴里的話也愈發逾矩,甚至說到了皇帝頭上:“況,陛下或許亦不愿為帝也。”
“放肆!”
聽到樓一樹如此大逆不道,一名老臣立馬站了出來,打斷他說話,大聲呵斥:“陛下豈汝所宜評說者乎?”
此話一出,全朝臣子都跪了下來,老臣的語氣發著抖,替樓一樹求情道:“陛下,豎子一時糊涂,有口無心,望恕罪。”
呂佑安也顫著身體說道:“陛下!陛下,樓相語多不經思慮,勿與之計較。”
后面接二連三的求情接踵而至。
皇帝看著如此壯觀的場景,明白了一件事,原來這些求情的,都是曾經站隊樓謹的啊。
哦,呂佑安不算,呂佑安是樓一樹自己的。
——
“之后下了朝,眾多大臣踏破樓府,好說好勸才把樓煙雨哄住了。”
這個故事說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眾人都聽得津津有味。
第44章
npc呂佑安完成了他的職責, 便隨便找了個借口離府了,剩下他們幾個人留在將軍府中。
“看來其他的線索需要自己找。”姬梓玄的聲音低沉,“比如說呂婉安的人設故事線。”
蘇兒提醒眾人:“還有一個季斯年呢, 他的故事線還沒有出來,或者, 你們有什么線索嗎?”
此話一出,陸永寧在眾人面前輕咳了聲,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任誰都能看出他身上有季斯年的信息。
“我這個身份好窮的。”陸永寧可憐地說, 意思就是要得到他身上的消息,就得用金幣換。
樓一樹倒是沒有那么著急要知道季斯年的信息,一是自己沒有那么多錢, 二是陸永寧是使臣, 而且在第一次開啟會議時,他就說自己一開始的“出生點”就在宮內, 所以這個季斯年很可能是宮內人。
只是他這個身份連將軍府都進不得, 更別說皇宮了。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找找師父的線索,他在玄真43年就穿到了這里,那年呂佑安和呂婉安都不在京城, 樓一樹也好奇師父之后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呂佑安有沒有娶妻生子呢?
“樓一樹,樓一樹!”
“啊!?”樓一樹驚醒。
喬雩溪抱著手臂, 食指輕點樓一樹的鼻尖, 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怨嗔:“怎么老是走神,叫你都聽不見。”
之前就是在樓府門口走神,現在又在將軍府里走神, 他甚至懷疑樓一樹是不是生病了。
樓一樹笑了起來,感嘆周圍環境作祟,老是讓他回憶過去,忙向眼前人賠不是:“對不起,沒有聽到你說話。”
“哼。”
說對不起就說對不起,沖著他笑干什么?還笑得那么好看。喬雩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飾自己內心的不自在。
“喬——!”
夜柒看到喬雩溪和樓一樹又開始互動了,抬腿就要上前去打斷他們,可人還沒挪出半步,就被一條手臂攔了下來。
“夜柒,我們倆組隊吧!”
陸永寧勾著夜柒的脖子,臉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這人長得花穿得花玩得更花,夜柒還來不及說出拒絕的話,就被陸永寧強硬地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