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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住房費和今早的早餐都是喬雩溪花的金幣,樓一樹還沒有把錢還給他, 不知道今晚還要不要在醉香樓住,樓一樹得去賺夠足夠的金幣, 才有保障。
樓一樹拿出任務(wù)書上的任務(wù),挑挑揀揀, 最后根據(jù)時間安排, 決定去幫東市口的算命先生收拾攤位。
只是沒想到, 到了東市口,竟然有人跟他選了同一個任務(wù)。
姬梓玄靠在算命先生的桌子旁,摸著下巴好奇地看算命先生摸游客的手。算命先生嘴上老神在在, “姑娘你的姻緣線深且長啊, 別擔(dān)心,很快就會遇到如意郎君了。”
“真的嗎?先生。”穿著古裝的小姑娘聽到這個好消息, 樂得抓著隔壁小姐妹的胳膊, 小碎步蹦跶起來。
“嗯嗯。”算命先生頭發(fā)花白,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他戴了個鏡片小小的圓形復(fù)古眼鏡, 聲音沙啞道, “只是姑娘切莫沉溺于愛情,你的姻緣線太深, 若陷進(jìn)去, 恐迷失自我。”
說簡單點, 就是不要戀愛腦。
姑娘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看起來是真的聽進(jìn)去了。
樓一樹好奇地走上前,算命先生聽見他的腳步聲, 以為是新來的顧客,趕緊招呼他坐下,“客人是想看事業(yè)還是姻緣啊?”
還沒等樓一樹解釋,一旁的姬梓玄先開了口:“老爺子,他是跟我一起幫您收拾攤位的。”
“哦,哦!好好好。”算命先生笑了起來,忙從自己攤位底下拿出兩個小凳子,讓他們坐下,“我的眼睛不好使,真是麻煩你們了啊。”
通過幾句交流,樓一樹了解到,算命先生姓王,不是導(dǎo)演找來的演員,真的是干算命的,因為打聽到導(dǎo)演在找一些龍?zhí)祝约撼燥埖谋臼抡梅纤麄兊囊螅愀鴣淼搅诉@座古城,這兩天游客多,他能賺的多一些。
“爺爺年紀(jì)這么大了,怎么還出來奔波?”樓一樹的語氣中含著關(guān)切擔(dān)心。
“不礙事不礙事。”王爺爺也聽出來樓一樹話里的擔(dān)心,他打心眼里喜歡他,便多說了幾句:“我們王家世代都算命,我干這個也大半輩子了,愛干這個,就是可惜家里小子學(xué)的不精,還出不來,等等晚點人少了,我還可以給你們算算。”
姬梓玄不信算命,他覺得算命就是一個心理慰藉,王老爺子剛剛跟那個姑娘說的話也像是模板,換一個女孩來問姻緣,他大概率也是同樣的說辭。
樓一樹倒是對算命感興趣,他好奇問道:“爺爺算的很準(zhǔn)嗎?”
“準(zhǔn)!相當(dāng)準(zhǔn),如果是那種滿月的小娃娃,更準(zhǔn)。”王老爺子眼睛看不見,但是他知道面前的青年一定長得標(biāo)志,正所謂相由心生。
說起自己的職業(yè),老爺子又些激動,“這個世道上算命的這么多,沒一個算的過爺爺。”
“好厲害啊!”樓一樹冒著星星眼看著王老爺子,一旁的姬梓玄也沒說一句掃興話,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樓一樹的側(cè)顏,微笑著。
盡管古城里游客很多,但是真的駐足在算命攤前的客人卻只有零星幾個,送走最后一個客人后,老爺子先給姬梓玄算了一卦。
他摸著姬梓玄手上的紋路,思考了會兒語氣堅定說:“你的事業(yè)運很好啊,是個能賺大錢的人吶,生命線也很長,好啊好啊,健康長壽有福氣!就是這姻緣線,嗯,先生是不是沒有心思談戀愛呢?”
姬梓玄挑了下眉,沒想到這手相真能看出些門道,他點了點頭,又突然意識到老爺子看不見,開口說道:“確實,這幾年一直忙于事業(yè),對結(jié)婚沒什么心思。”
老爺子點了點頭,他又摸了摸姬梓玄手上的手紋,“不過你不談戀愛也有利于你的事業(yè),你的姻緣線跟事業(yè)線有交錯,談了戀愛可能會擋住你的事業(yè)運。”
還有這么個說法?姬梓玄半信半疑,但是他確實沒談過戀愛,并且事業(yè)運好的離譜,同一個項目,別人虧得褲衩子都不剩了,他不能說大賺,至少能夠全身而退。
看完姬梓玄的,樓一樹將手放在王老爺子的手上。
老爺子手指頭的皮很薄,可手掌卻有著老繭,應(yīng)該是為了更好摸清手掌紋路,特意將手指的皮磨薄的。
他的手指有些冰涼,細(xì)細(xì)地一點點地摸樓一樹的手,姬梓玄以為老爺子會繼續(xù)說著什么長壽啊,健康啊,可老爺子卻罕見地沉默了下來,他的眉頭皺得越深,神色也變得沉重下來。
氣氛就這么詭異地安靜下來,本來還亮堂的天徒然暗了下來,壓抑非常。
“怎么了?”姬梓玄先耐不住性子,問了出聲,他表現(xiàn)得比樓一樹本人還要著急。
“奇怪,太奇怪了。”老爺子的聲音低沉,因為臉上的笑容掉了下來,讓他看起來更加衰老,“娃娃,你的生命線怎么會是斷的?硬生生斷了一截出來,后面又緊跟著一道紋。”
老爺子又試著摸他手掌內(nèi)其他的紋路,這一摸又給他嚇了一跳,“你的姻緣線更加奇怪了,人的手紋都是有始有終的,可你的姻緣線跟憑空竄出來一樣,這段姻緣線還非常深,不是孽緣便是摯愛。”
姬梓玄將樓一樹的手拿起來仔細(xì)看了看,重點看那兩道紋,他疑惑道:“這是疤吧?你怎么傷到的?”
生命線上的手紋上透著淺淺的粉,看上去像是剛好不久的劃痕,姻緣線的就深了許多,手掌一握,還會嵌進(jìn)自己的肉里。
樓一樹自己也忘記了手上的疤怎么來的,他仔細(xì)回想自己受過的所有傷,突然!一段記憶涌進(jìn)了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