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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溪,雩溪你先放我下來,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談!”趁喬雩溪現在沒空堵他的嘴,樓一樹趕緊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但很快,他這些話都被堵進了嗓子眼里。
喬雩溪一進地下室就將門反鎖,一層一層地從階梯好像數不盡,喬雩溪每下一層階梯,在他身上掛著的樓一樹就會跟著抖一抖,燈光越來越昏暗,抵達最底下時只有一盞昏暗的小夜燈提供光源。
地下室的裝飾很簡單,就是一張床,一個床頭柜,沒有窗戶,但是有通風口。
喬雩溪將樓一樹手上的領帶解開,將他隨意往地毯上一丟,然后自顧自的繞到了床尾,將固定在墻角的鎖鏈取了出來。
鎖鏈是玫瑰金色的,內圈包了好幾層軟墊,上面還有毛絨絨的茸毛,能保護被鎖者的腳腕不被磨紅或者受傷。
“不,我不要在這里,雩溪,我們到上面去好不好?”
樓一樹看到那個鎖鏈頭皮發麻,他感受到自己的冷汗從脊背滑下。樓一樹嘗試跟喬雩溪溝通,“這里好黑,你不要把我鎖在這里,雩溪。”
喬雩溪對他的話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樓一樹著急起來,本來他身體內的藥就沒清干凈,一激動起來更是手腳發軟。
“你跟我說句話,說說話可以嗎?”樓一樹上前握住喬雩溪的胳膊,他的聲音里帶著點顫抖,聽起來非常可憐。
可喬雩溪只是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隨即就跟試地下室鑰匙一般,沉默著一把一把試著鐐丨銬的鑰匙。
樓一樹見喬雩溪這條路走不通,轉身沖向樓梯,往樓梯上面跑去,可他忘記了,他才剛能下床,這一跑起來,每上一層階梯,他的手腳就越來越使不上力氣。
“咔嚓——”一聲,鐐銬的鑰匙被試了出來。
樓一樹聽到聲音,心里更是焦急,他急促地喘著氣,腳下一軟,跪倒在樓梯上,漸漸的,他的腿不聽使喚,就只能用手去扒拉樓梯上的毛毯。
“哐當哐當——”
鐵鏈碰撞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就算鋪了這么厚的地毯,樓一樹還是能夠聽到喬雩溪在一步一步朝他靠近,拿著那副鐐丨銬向他靠近。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雩溪——”
樓一樹急得哭腔都出來了,他佝僂身體,腿一直在試圖使勁,可最后還是只能無力地趴在樓梯上。
鐵鏈的碰撞聲突然停了下來,一個人影覆蓋在他的身上。
喬雩溪從背后將渾身無力的樓一樹困進懷里,他右手摁住樓一樹的手背,強勢地將五指插丨入他的指縫,左手則是捏著樓一樹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跟他接丨吻。
一滴眼淚掉在了他左手的手心,喬雩溪嘆了一聲,用手指輕輕抹去樓一樹的淚痕,又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樓一樹的唇,舌肉柔軟濕潤,像是在哄,樓一樹似乎也感受到了,吸了吸鼻子報復地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很快,喬雩溪的舌尖冒出了血珠,但他沒有因此退縮,反而繼續將舌頭湊上去,強硬地撬開樓一樹的貝齒,血腥味一下子充斥在兩人的口腔中。
“等等——不要,不要,唔!”
兩人在親丨吻時,兩條喬雩溪養的蛇趁著樓一樹在發愣,要偷吃禁果。樓一樹驚恐地瞪大眼睛,眼睛變得圓溜溜的,里面都是無措,他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說上一句話,卻又被堵的死死的。
他跪在階梯上,漲紅著臉,一下子竟不知道要管哪條,雨漸漸變大了點,但是也還控制得住。
權衡利弊,樓一樹先去阻止了那條偷吃禁果的蛇,卻不知道,他這軟綿綿的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
“嗚——”
不到兩息,其中一條蛇的蛇身纏繞在禁果上,樓一樹被嚇得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雨聲淅淅瀝瀝,郊區的這棟房子許是太久沒住人,年久失修,總有幾滴雨滴滴答答漏進地下室。
樓一樹心跳得越來越快,他剛剛在車上就一直有這樣的感覺,但直覺告訴他,喬雩溪不會對他干下丨三丨濫的手段,那就只能是因為樓青臺了。
另一條蛇兇性很強,他將樓一樹養的野花的花瓣捻得嫣紅,有時兇性大發,還要拉扯花莖。
雨在這一瞬間下的很大,一道閃電劈來,整個空間都空白一瞬。
樓一樹微張著嘴,偶爾會有兩聲哭音泄露,他實在是太不熟練了,功課做得太少就會被經常做功課的壞家伙欺負,禁果就這么輕易地交代了出來。
與此同時,喬雩溪感受到西裝布料透來一股濕潤,喬雩溪派蛇信使一探,蛇慢慢地爬上圓潤棉花,只見棉花蜜一股一股地噴出來。
喬雩溪皺了皺眉,臉色陰沉得如修羅城的惡鬼,他把樓一樹整個人抱得更緊,用手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跟自己對視,“哪個渣滓碰過你?”
樓一樹神色恍惚,他現在還在丟失丨禁果余韻中,一時半會兒分析不了喬雩溪在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