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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被人辜負(fù)?
【作者有話說】
好涼呀,根本沒有人看嗚嗚嗚,我真的被涼哭了……幸好有存稿,要不然估計我就破防寫不下去了
只能安慰自己先單機(jī)慢慢更新吧t_t
第5章 第二個話本
虞驚霜睜大眼睛,狐疑地盯著對面的皇帝,皇帝眨了兩下眼,剛才還盛氣凌人的眼神突然躲閃起來。
他這幅模樣,虞驚霜一看就知道事有蹊蹺。
她挑了挑眉,一言不發(fā),t年輕的皇帝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心虛地摸摸鼻子,拉過虞驚霜衣袖,就把她往宮殿內(nèi)帶:“虞姐姐,你過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談嘛。”
要不然大庭廣眾的,一會兒她要是氣壞了伸手打人,那自己一個皇帝的面子往哪兒擱呀!
兩人到了殿內(nèi),皇帝屏退眾人,瞄了瞄虞驚霜還等著他解釋的臉,慢吞吞的開口,語重心長:
“虞姐姐,我不是故意勾起你的傷心事,只是……心悅過不同的男子,又被他們背棄過婚約又如何?
他們既已做了薄幸郎、負(fù)了你的心,你就千萬莫回頭,千萬不要原諒他們……”
“你在說什么啊……?”虞驚霜被他一番情真意切的勸告弄得糊涂了,迷茫地看向皇帝。
誰知皇帝卻把她迷茫的詢問當(dāng)做嘴犟。
他同情地回望著她:“虞姐姐,朕什么都知道了。”
他嘆了一口氣,從殿內(nèi)桌側(cè)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只木匣遞給她。
虞驚霜心道,不知這小子又在打什么謎語,奇奇怪怪的。
她納悶地接過來,打開了匣子。
滿滿一木匣里裝著十幾封信,樣式花紋各不相同,看起來是不同的人寄來的,她隨手拿起最上的一封,隨意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信封上描著一只玄燕,勾金的眼珠微向里陷,如同直直盯著人看一樣活靈活現(xiàn),看得虞驚霜后背微微一寒,竟然生出了些冷汗——
有多久沒見過繪玄燕的信了?
上燕以玄燕為神鳥,上至達(dá)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常以玄鳥紋路飾于物件之上。
她的故國,承載著她兩段不堪婚約的故土,在將她送來和親的第十二年,終于有了音訊。
嘖。
定了定神,虞驚霜抽出信件,翻開一看,一行字帶著多情輕佻的口吻,跳入她眼里:
“卿卿吾愛,經(jīng)年未見,彌添懷思……”
“……”
一堆廢話。
她眉心狠狠跳了跳,眼神匆匆一掠,直接掃到信尾,落款處是一個眼熟的名字。
虞驚霜將信件扔回木匣中,懶得再往下看,皇帝在一旁觀察著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不看了?是誰的信啊?”
虞驚霜沒好氣地瞟了一眼皇帝,看他好奇地恨不得伸長脖子,湊過來扒著她看的樣子,心里無奈,突然很想逗逗他。
裝作惆悵的樣子,她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摸了摸信封上的玄燕,沉聲道:“是我過去的第二個夫婿,來敘舊的,不看也罷。”
皇帝神色一擻,脫口而出:“就是那個把你錯認(rèn)成救命恩人,非要以身相許,后來發(fā)現(xiàn)是他自己弄錯了,又逼著你來和親的五皇子?”
“……”
一片死寂。
虞驚霜愣住了。
“……你都從哪兒聽來的這些?誰和你說的?”
虞驚霜不可思議極了,心道不應(yīng)該啊!
這都幾千里路、十幾年過去了,怎么她年輕時候在上燕的那些破爛事兒,還能被大梁人知道啊?
貴女們也就算了,畢竟都愛看話本,對這些情愛糾葛感興趣,可為什么連久居深宮的皇帝都能知道?
面對她詫異的臉色,皇帝嘿嘿一笑,摸了摸臉,從剛才的暗格里,又拿出了一卷話本子。
他沖著虞驚霜略帶不好意思地抿唇笑,道:
“我不是恢復(fù)了大梁與上燕的邦交嘛,前段時日,第一批來貿(mào)易的上燕商販已經(jīng)到大梁了,他們還帶來了好些曲藝、話本、小人書什么的,據(jù)說都是上燕真實(shí)的人物經(jīng)歷改變的,虞姐姐,你還真別說,這些話本兒挺好看的,皇后看得廢寢忘食,朕也就跟著看了兩眼……”
兩人自然也就看了這段異常火熱、狗血、為眾人樂道的故事。
至于看到一半,才隱約回味過來其中人物似乎是以虞驚霜為原型編纂的……看都看了,他們也沒辦法呀!
無語凝噎。
半晌,虞驚霜才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嘗試為自己做最后一點(diǎn)開脫:“你怎么知道這話本子里的故事講的是我?興許是別人呢?”
皇帝將話本子默默舉起來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