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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亞連只求短時間內消耗敵軍。
對他來說這是一場可以傾盡所有的戰役。
而反叛軍頭目——納威的身份,則是路沉行一直沒想明白,塔利亞連究竟到底是如何做到,在不引起納威起疑的情況下,又合理把反叛軍從黑色堡壘一直給放進白塔,甚至于埋伏主殿的——關鍵所在。
納威既然主動發起叛亂,當然不可能完全沒有作為和準備。不單各部隊層級有混入他的人,在變革臨近前,納威及各舊貴族也早就安排集中,在其中一座堡壘穿插入入手。
原先計劃是先里應外合,把更多的同伴輸送入白塔作為先鋒部隊,其余部隊則在外等待時機,在戰斗正式打響后,先遣部隊中的技術人員也已經完全可以從內部改變防御。如果中途遭遇任何意外或是觸發警報,反叛軍也能在對角處點燃,用爆炸引起混亂。
路沉行反推出納威原定的部分計劃,卻漏算了納威對他們皇室這些人的感情。
不過不知道也正常畢竟怎么也是個皇家秘辛。
就是現在很大一部分帝國土生土長的人,也從來不知道在塔利亞連的下面,還有一個叫納威·科洛阿的皇子。
不過真要算起來,納威·科洛阿也的確不能算作為真正的皇子。
他是由祖輩皆數犧牲的旁支中接來首都心教養的孩子。他的姓氏來源于他的兩位父親。同樣也時刻提醒著大家,他并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那時候的納威·科洛阿還太小。別說他一個幼崽了,隨著長大,身邊人提起他姓氏的也越來越少。
就如同稱呼每一位皇子時的那樣,不論長輩還是侍者仆從,大家都喊他一句納威抑或是納威殿下。
以至于到后來,除了個別年長的官員與侍者,沒有人還記得納威的全名實際是「科洛阿」。更沒有人記得他實際只是一個從旁支被抱回來的小孩。
連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些被埋葬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在還尚未成年的納威·科洛阿視角與記憶當中,被送往孤星無異于將他流放。
他所遭到是足以永久銘刻于心,最信任親近之人的背叛與拋棄。
十年如一日自虐般的咀嚼每一個片段。依靠著這段記憶和仇恨,一直支撐著走到今天的他就勢必會被這些記憶附加的情感所影響。
塔利亞連利用與納威有著合作關系的伊爾薩砂,替他解決了防御塔的問題。
納威初聽時還有短時的興奮,興奮之余也抱了絲疑惑。。
伊爾薩砂還能記起男人向上擠壓瞇起的臥蠶。“哦?”納威輕吐出一個音節,毫不遮掩其中的興味與猜忌。
明明是個和煦的笑,卻像是南方的梅雨季節給人一種潮濕感。好像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只匍匐于暗處,伺機而動,隨時可能咬上你一口的毒蛇。
伊爾薩砂不動聲色表演著,“行了我坦白。”
伊爾薩砂無奈攤手,按照劇本,他應該給對方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是一個小小星盜,可沒那么大本事。”
“不是你說那蟲皇很看重這個皇雄嗎?”伊爾薩砂朝他拋去了個「你懂的」眼神。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通常只需要點到為止。
解釋的越多,留給對方的疑點也愈密集。不可否認,塔利亞連說的這種講一半留一半的風格,的確更適合用來和納威這種人交流。
也正如塔利亞連所預料的那樣,納威在腦中自行為伊爾薩砂這句話作出了補充。只是他的反應與伊爾薩砂的猜想有略微偏差。
納威:“是嗎。”
男人看上去很平靜,完全沒有伊爾薩砂以為的在意情緒。畢竟在來前,他問起迷凡林這個叫納威的人和他們之間關系,迷凡林的回答可是“仇視”。他像是不愿過多提起,只告訴伊爾薩砂,這人恨著他們,尤其是對塔利亞連。
至于更具體了,再任由伊爾薩砂怎么追問,迷凡林都不再開口。
伊爾薩砂以為對方在聽到他們兩人消息時不說多激烈,或多或少也該有所波動才對,可實際納威甚至沒有向伊爾薩砂再追問更具體的情況。只說了這么句沒頭沒尾,也不知道是疑問還是陳述的[是嗎]兩個字。
反叛軍各類部署隨著這則通訊的結束迎來變動。
隨著通訊器關閉,右耳掛式通訊器中有下屬詢問響起:“團長!通訊地址被追蹤,是否阻攔?”能在混亂無序的星際橫行這么多年,星羽盜團的各方實力可不是蓋的。人才輩出,稱一句多邊形戰隊也不為過。作為數據玩家中的頂流存在,他已經做好要大干一場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