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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火被帶進陣心大火，同一時間，浮屠鏡啪嗒一聲碎裂，細碎而透明的神魂從陣法里脫離，涌進輪回。

季鳴月捂住心口落下淚來，她才知曉，原來她的親人竟被陣法束縛了這么多年。

季無堯視線一直追隨著靈火消失，他抬手將那想要合攏的封印撕碎，讓下面那些稀碎神魂徹底擺脫陣法禁錮，浮屠鏡碎裂成片，周圍卻沒有人去撿。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季無堯的力量太過逆天，他們根本就動不了。

浮屠鏡背面花紋化作光影，連同那些碎片重新鎮入地面，光芒消隱，浮屠鏡代替封印成為新的界陣，死死封住裂痕。

十相城的靈力開始復蘇，二百年前的連桑城真正開始回歸。

地面重歸于平靜，許姝桐擰眉，剛剛她確實看到了一條細長的反噬線，沒有觸及季無堯，反而鉆到了沈應身上。

她掐指細細一算，但又確實無礙。

她看了眼季無堯跟沈應，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第123章

洞房花燭夜， 城主殿內燈火通明。

季無堯穿著婚服靠在窗邊，今晚月色半圓，還有星光點綴， 他將心里最后的愿望完成，現下只覺得茫然。

“在想什么？”沈應提了酒壺上前，他將酒倒入酒盞遞給季無堯。

季無堯晃了晃酒盞， 悵然開口，“在想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二百年，像夢一樣。”

“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弟子院住在對面， 我看你每日燃燈到深夜， 我就偷摸較勁，非要等你滅了燈再休息。”

沈應有些詫異，“嗯？我還以為是你用功勤勉，我留一盞燈陪你。”

季無堯震驚， “滅了燈呢？”

沈應看了他一眼，“看你何時滅燈，你呢？”

“……我偷摸背心法， 只想著超過你。”

季無堯摸了摸鼻子， 輕笑了下， “看來咱倆還真是有緣分， 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 我要是修為不高拿不到內門魁首，你也不會看到我吧？”

沈應看著他的眼睛，“不會的，會有千千萬萬個節點讓我喜歡上你，只是你。”

季無堯淺笑一聲， 碰了下沈應的酒盞，“那我也是。”

沈應的拉住他的手腕，繞過他的臂彎，“這一杯是交杯酒。”

兩人合飲，艷紅色的婚服袍子纏在一塊分不出彼此。

季無堯將酒盞一丟，抬手攬住沈應的腰，“今日禮成，你沈應可是我季無堯的夫人，日后便是想走也走不了，因為無論你去哪，我都會找到你。”

沈應輕笑一聲，他向來不會跟季無堯爭辯稱呼問題，季無堯喜歡喊什么，他都會應下。

“我跑什么？我的夫君。”

季無堯滿意了，看著燭光下沈應的臉，越看越覺得晃神，他怎么瞧怎么喜歡，他眼睛半瞇著，毫不掩飾眼底的侵略性，伸手拽著沈應的腰帶將人扯了過來，掌心落在沈應腰側。

沈應看著他的動作，任由季無堯發揮，他喜歡看季無堯為自己著迷的模樣。

季無堯丈量他的身段，站直了身子，指尖挑起了沈應的下巴，“今晚是個不眠夜，夫人，良辰要趁早。”

沈應輕笑一聲，“好啊，夫君。”

他一笑，季無堯腦子就迷糊，他腦子一迷糊，就容易被沈應搶占先機，等他回神，已經被沈應抱起走到了床榻。

“等等！”

季無堯按住他的手，“不行，今晚不能勞煩夫人。”他想了想，輕咳了聲，“你……你在下面。”

沈應奇怪的看向他，“你喜歡這種？”

季無堯對自己很有信心，雖然不太懂，但是他就是對自己有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對！”

沈應笑了笑，將人放到床榻，抱著人滾了一圈，“好，依你。”

季無堯彎起了眼睛，他撐在沈應上方，眼睛明亮，輕啄了下沈應的嘴巴，“沈應，你真好看。”

沈應扶住他的腰，“好看的是你。”

季無堯心里滿滿，抱著人親親眼睛，親親鼻尖，好像怎么都親不夠。

他心滿意足的去扯沈應的衣帶，學著沈應以往的模樣，先扯開衣帶，然后——

“等等，這對嗎？”

“不對，你先別戳我……”

季無堯還沒怎么開始，就已滿頭大汗，明明沈應說好不動，怎么自己好像更危險了，他自己衣裳半脫不脫，沈應的衣裳卻穿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