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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期歡當(dāng)初被沈焰秋慣壞了,一身的壞毛病。
王志濱每次同她一起工作,都覺得自己好辛苦。
他甚至一度懷疑這該不會是沈焰秋的圈套吧,特意派了許期歡到他身邊,從生活瑣事到工作的方方面面都快把他折磨得中年早逝了。
“老王,我想,我想等一下去晚宴露個臉再走。”
今晚有沈焰秋在,許期歡自然是不想這么早走。
“哎呀來不及了我的大小姐,你明天早上六點(diǎn)就要起來化妝了。這種活動后面多的是,不差這一次。”
他把許期歡從沙發(fā)上拉起來,直接推進(jìn)了試衣間。
木木心領(lǐng)神會地跟了進(jìn)去,關(guān)上門,熟練地幫許期歡脫衣服。
“老王哥說的對呀,今后這種活動多的是。”
“歡姐,你不是一向最討厭參加晚宴的嗎,有沉悶又無聊的,怎么今天突然轉(zhuǎn)性了?”
這兩年,許期歡一直住在滬市。
威辰娛樂公司在滬市,許期歡自然而然是要來這邊,
沈焰秋依然留在京市,只是房子換了一個小區(qū)。
她是兩周前回來的。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之前住的小區(qū),看看她之前喂了許多年的流浪貓。
這一片的流浪貓們幾乎是被沈焰秋以一己之力喂成胖子的。
沈焰秋拆開一袋新買的貓糧,倒在花壇邊上,想不到這群小貓還記得她,沖著她有些憤怒地喵喵大叫,似乎在質(zhì)問她這幾年去哪兒了,怎么這么久都沒回來。
“對不起嘛,我本來打算去一年就回來的,可是計(jì)劃趕不上變化,就又待了一年多。”她摸摸貓貓頭,耐心地解釋著。
這群小貓是她在京市最放心不下的,看到大家都活著,她真是長舒一口氣。
她不知道是,除了她,還有人也在天天惦記著這群小貓。
晚宴開始之前,沈焰秋就去看了座位的安排。
主辦方竟然搞事情,把周以珊和許期歡安排在面對面的位置。
“陳老師,我想問一下,我們這個座位可不可以調(diào)換?”她拉住負(fù)責(zé)晚宴的工作人員詢問道。
“啊,沈老師,您是擔(dān)心周以珊和許期歡被媒體拿出來做文章吧?不用擔(dān)心,今天的晚宴,許期歡不會出席。”
“好的。”
沈焰秋的一連串質(zhì)問和擔(dān)心都隨著這句話消散了。
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回到休息室,看到周以珊已經(jīng)換好了晚宴要穿的那件禮服。
“你怎么這么自覺啊,都不需要我提醒。”
沈焰秋看著鏡子里的周以珊,滿眼的欣賞。
“我的好處可多了去了,還請沈女士慢慢了解。”
周以珊順帶給自己更換了耳環(huán)和項(xiàng)鏈,她能感受到沈焰秋的目光,心跳不由地加快了幾分。
和沈焰秋在芬蘭一起工作的日子里,她被沈焰秋迷得死死的。
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妥帖照顧的感覺,沈焰秋是可以依靠的,她的心被沈焰秋給予的安全感和底氣填得滿滿的,整個人都變得自信了不少。
我可真是幸運(yùn)啊。
她想。
“許期歡的座位被安排在你對面,但是她不出席,你等一下不要介意。”
“好。”
周以珊回答的同時,細(xì)細(xì)地打量著沈焰秋,她似乎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反應(yīng),仿佛只是談及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陌生人。
第四章
沈焰秋安排周以珊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在她的正對面空無一人,桌面上擺放的姓名牌卻顯得格外顯眼。
許期歡。
許期歡果然沒有出現(xiàn)。
周圍的位置陸續(xù)都坐滿了人,唯獨(dú)這個位置一直空著,幾乎和沈焰秋心里的那塊空缺重疊了起來。
工作人員看到沈焰秋一直站在周以珊身后,拉著她入座。
“沈老師,這個位置今晚沒人,您先坐吧。”
她最終坐在了許期歡的位置上,伸手把寫著她名字的姓名牌扣在桌面上,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她今天見到許期歡,內(nèi)心深處又泛起了強(qiáng)烈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