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店玩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是周以珊受傷了,嗷嗷哭,大家在哄。”
“啊?她拍單人戲份還能受傷呢?”
許期歡覺得不可置信。周以珊今晚的戲份是她明晚要拍的,就是站在陽臺上看煙花而已,感覺很安全。這怎么能受傷呢。
“我去找劇組的化妝師姐姐問問情況。”
木木八卦地去一旁打起了語音,打算一探究竟。
許期歡乖乖坐好,開始化妝。
幸好兩部戲都是都現代戲,只要簡單地把頭發燙成卷就可以了,她瞇起眼睛,又開始犯困,但還是強打著精神看劇本,快點記住啊死腦子。
“姐姐,你猜怎么著?”
不一會兒,木木一臉八卦地回到化妝間,手里還拎著一袋子燒烤。
“周以珊受傷了嘛。”
許期歡不用猜都知道。
“不是,是你前經紀人受傷了!”
“你說什么?誰?”
“你前經紀人啊,那個冷臉姐姐。”
人冷冷的,名字雖然熱熱的但實際上也冷冷的。
木木是王志濱公司這邊的人,對于之前許期歡和沈焰秋的故事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她知道她們最初在一起度過了很艱苦的時光,最終,許期歡火了之后兩人意見不合矛盾日漸增多然后分道揚鑣。人都是這樣嘛,能夠共苦,但無法同甘,在利益上牽扯過多,感情就很容易破裂。幾乎所有藝人在火了之后都要換掉自己以前的工作團隊,然后獨立做自己的工作室,或者簽約新公司。
“手機給我。”許期歡的頭發卷了一半,發型師被她突然的起身撞得向后一退。
木木老老實實上交了手機,看著許期歡在自己的群里劃啊劃,然后點開了為數不多的圖片。
照片里只有沈焰秋,她只被拍到一半的臉,沒有表情,手臂上的燒傷血肉鮮紅,看上去觸目驚心。
“好嚇人,怎么傷這么重。”
“被煙花落下來的火星子燒的,以后可都注意點吧,少做這些危險的事兒。”
“人已經去醫院了吧?”
“那肯定啊,受傷的還是個女孩,多驚險,幸虧沒傷到臉。”
群里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許期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要回去。”她忽然說。
“回哪兒啊姐,這邊馬上就開拍了。”木木一臉不明就里地問。
“回沈焰秋那邊。你現在幫我訂最早的車票,馬上。”
“姐姐,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木木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許期歡一直以來都算是配合度較高的演員,算是比較敬業的,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姐姐,這邊的劇組所有人員都準備好了正在等你呢,你不能說不演就不演,而且你要提前跟導演請假呀,這些你都是知道的。”
“你去跟王志濱說,讓他給我請假。我現在必須回去。”
許期歡拎起包,自顧自地往外走去。她一直告訴自己鎮定點,沒事的,沈焰秋應該已經在醫院處理好了,沒事的。可是一想到她的傷口,就怎么樣都沒辦法冷靜。
她要去見沈焰秋,現在,馬上。
“好的姐姐,我那個,我跟你一起。”
木木怎么勸都沒用,她怕自己留下等下會被導演劈頭蓋臉一頓罵,于是跟著許期歡一起上了車。
許期歡在車上給沈焰秋打了三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她是怎么受傷的?劇組那邊的人是怎么跟你說的?”
“她幫周以珊擋了一下,你說巧不巧,那簇火星子偏偏就朝著周以珊飛過去了,要不是她伸手擋了,周以珊說不定就毀容了。”
許期歡一路上沒有再說話。
她盯著窗外發呆,一只手不安地撫摸著脖子上的疤痕,來來回回,反反復復。
她很不安。她不知道怎樣才能消解這種不安。
沈焰秋啊。沈焰秋。
王志濱一連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全都沒有接聽,直接壓了。
夜里到了車站,木木提前聯系好司機帶她們趕去醫院,卻沒有見到沈焰秋。
“姐,她們可能已經回酒店了,咱們也回去吧。”
春夜的風有些冷,木木把身上的外套扣緊,看著身邊的許期歡還穿著拍戲要穿的衣服,一件連衣裙顯得格外單薄,一臉迷茫的樣子她看著都有些憐愛了。
“姐,她那個傷既然不需要住院,應該不是很嚴重。”
許期歡點點頭,跟著木木上了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包包里摸索,直到摸到那張房卡,才松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手機也耗盡了所有電量自動關機了,她木然地靠在椅背上,感覺大腦已經停止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