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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頂樓被喬獻包場了,她們終于聚齊的五個人坐在一張長的白玉石餐桌邊,原本是陳序青和許蕾一邊,池宴歌和湯茯一邊,喬獻單獨一邊。
陳序青微信里收到陳以理的消息,問她十月有沒有空去蕩川峽位于冬青市和藍山市之間的一處景區,山谷,瀑布多,水汽重,挺原生態的地方很適合寫生。
順道丟了七張蕩川峽的美景實拍圖。
陳序青低著頭,一張張左滑看完,最后回:就我們兩個?
這時,池宴歌回答問題的聲音在她耳邊飄過:嗯,是挺累的。
特別近。好像就坐在她旁邊似的。
不對?
陳序青轉頭,一驚池宴歌怎么坐過來了?許蕾呢?
她又看向桌對面,許蕾跟湯茯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特別開心,湯茯一個勁抓著許蕾胳膊,把手機里的照片翻給許蕾看。
陳序青:
虧她還特地叮囑許蕾吃飯的時候跟自己坐一起。
池宴歌和陳序青沒坐太近,中間至少還能容下一名偶爾來幫忙添酒的服務生,池宴歌面前的餐盤干干凈凈,只專心跟喬獻聊天:如果她真對外科感興趣,回去我整理一份資料給她。
那太好了。喬獻歪頭來看陳序青,喲,忙完啦?
陳序青把手機放桌上,看眼池宴歌的表情,才說:沒有忙,陳以理的消息。
喬獻齊齊筷子,夾剛上桌的色澤油亮的糖醋排骨:哦?她閉關結束了?
陳序青夾菜,順手給池宴歌碗里放:閉關?什么時候的事?
喬獻放下剛要塞嘴里的排骨:我昨晚給她打電話沒人接,今早又給她打,她說要忙一個什么什么比賽,今天要關在畫室里,哦,對,她還說之后要去一個什么山里,你知道這事嗎?
陳序青重復剛才微信里陳以理說的地點:蕩川峽?
對對對,好像是這個名字,反正我今天也挺忙,就沒問她。
陳序青好奇:陳以理是邀請你去?
沒有,是我問她之后有沒有時間,所以她才跟我說的,不過我也挺想去山里休休假,要是她樂意。喬獻撐著臉的手,抬起,張開一下,傲道,她來邀請我也行啊。
明白了。
陳序青點點頭,準備幫喬獻友好轉達意愿。
旁邊在另一個話題里暢聊的湯茯和許蕾,哈哈大笑,說者無心:不會吧!她們居然偷偷在一起了??!
剛剛和人偷偷在一起的陳序青,拿起玻璃杯喝水,她喝完,放下杯子,才似若順口問許蕾:湯醫生,誰在一起了?
湯茯把手機屏幕舉給陳序青看:噢,我家兩只壞貓,你要看嗎?
陳序青皮笑肉不笑,扯著嘴角,搖搖頭。
噗。
非常明顯笑了聲后,池宴歌端起水杯,一只胳膊抱胸前支撐著另一只舉水杯的手,水杯就這么被停在她的唇前,她沒喝,反倒去看陳序青,意味深長重復湯茯的話:兩只壞貓。
陳序青無聲地嘖了下,皺眉,口型好像是別說話。
有問題。餓了一個月才開葷的喬獻腮幫子鼓鼓的,目光在池宴歌和陳序青臉上來回轉,不過挺好,不枉費她費盡心思的一整晚。
現在,可以專心享受我的美味了。
吃完飯,隔天要飛北京的喬獻上車,順道給許蕾也拉走了。
喝了酒不能開車,三人就說去路邊攔輛出租,湯茯走在陳序青和池宴歌中間,她跟池宴歌說回白天院長室那事,陳序青本來一直在旁邊靜靜聽,直到聽湯茯說郭禿子那壞蛋肯定會害你的,陳序青隔著湯茯看池宴歌:郭禿子是誰?
哦?陳序青對池宴歌的事情還是有點反應嘛?湯茯立馬挑重點去掉不方便說的信息給陳序青描述了一遍池宴歌的遭遇。連連牽扯到最后郭禿子去年害池宴歌背院里處分的事,湯茯雙手握拳,原地腳一蹬,沖池宴歌強調:但是!肯定不能輕易放過他!你等著!我一定能想到辦法!
池宴歌抬胳膊,一輛出租車緩緩停下,她給湯茯拉開車門:謝謝,先上車吧。
哦!
湯茯弓身進后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