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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我們快馬加鞭進城找個客棧落腳吧。”

“好。”

二人進城，已是一炷香后。

臨近五月燈會，夜晚的涼城，人多熱鬧。

紀寧雙兩只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她道：“月姐姐，涼城好生熱鬧。”

千月附和：“確實，也不知燈會具體是哪天。”

“問問就知道了。”紀寧雙隨意攔下一個人問，“大嬸，請問燈會是哪天？”

女人臉色一變，怒吼道：“你叫誰大嬸呢？老娘才二十五歲！”

紀寧雙懵了，眨巴著眼睛愣在原地沒說話。

東方千月捂住她的嘴巴，賠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姐，她不太會說話。”

女人擺了擺手，沒有過多計較便走了。

東方千月松開她的嘴巴，說：“阿雙，出門在外，向人打聽事情，嘴巴要甜一點。”

“見到年輕的，要叫姐姐，老的叫嬸子，頭發白的叫奶奶或者婆婆。”

紀寧雙愣愣的啊了聲，不解道：“可是方才那位大嬸她看著……也不年輕吶。”

“……”

千月道：“是我眼睛問題還是你的問題？她看著也算年輕。”

紀寧雙遲疑了一下：“她看著不年輕吧？”

“算了，不說這個，我去問問燈會是什么時候。”

東方千月攔住人問完，拉著紀寧雙邊走邊道：“燈會是五月五，還有六天呢，這六天我們就在涼城玩吧。”

紀寧雙問：“那我們這六天去何處玩？”

“剛才問的時候，我順便問了一下，涼城最好玩的地方，一個是風月場所風月樓，另一個是東城詩會，那里人才云集，以詩會友。”

千月道：“詩會沒什么可玩的，枯燥無聊，不如我們去那個風月場所瞅瞅？”

紀寧雙以前的生活是接觸不到這些的，故而不懂，她一臉天真的問：“風月場所是什么地方？”

東方千月想了想，道：“怎么說呢？那里美女如云，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去那里玩的人多數是些……不太正經的人。”

紀寧雙又問：“月姐姐，你說要去那里玩，那我們是不是也不正經？”

東方千月沉默片刻，一本正經道：“咳咳，我們是正經人，其他人才不是正經人。”

紀寧雙默默聽著，沒有反駁，雖然她感覺不太對，但月姐姐說的就是對的，畢竟她見識多。

涼城最大的風月場所，無人不知。

東方千月不知道怎么走，于是向路人問路。

問完后，她牽著紀寧雙在人流里穿梭。

東方千月仰頭望著巨大的牌匾，三個斗大的金字“風月樓”格外顯眼。樓有四層，除四樓以外，三層樓外皆站著仙姿玉色的女人，美的各有特色。

東方千月叮囑她：“阿雙，一會兒進去了你要緊緊跟著我走，這里人多眼雜，容易走散。”

紀寧雙乖巧點頭：“嗯，我知道了月姐姐，我會緊緊跟著你的。”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看看涼城最大的風月場所是何模樣。”東方千月向前走，紀寧雙跟在她身后。

風月樓，男女都可入內，里面的姑娘多數賣藝不賣身，各各才藝驚人。

老鴇在門口熱情招攬客人，見到東方千月迎面走來，她笑著問：“姑娘是聽曲兒還是？”

東方千月道：“我來聽曲兒。”

老鴇叫來了別的姑娘招呼東方千月上樓，笑著道：“姑娘，聽曲兒在二樓，我讓她帶你們上去。”

東方千月拒絕了：“不用那么麻煩，我們自己逛著看看。”她掏出一錠銀子放到了老鴇手里。

老鴇懂了，揮手遣退人，笑容諂媚道：“姑娘，那你慢慢逛，我就不打擾了。”

“嗯。”對于老鴇的有眼色，千月甚是滿意，“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老鴇回到門口繼續去攬客了。

照理說，風月樓是涼城最大的風月場所，老鴇和姑娘們不至于在門口主動攬客，客人們也會自己進來尋樂子。

是以，千月有些不太明白，不過這與她也沒多大關系。

她帶著紀寧雙徑直上了二樓。

二樓是一個較為風雅的地方，姑娘們彈曲唱曲兒，翩翩起舞。

“阿雙，我們尋個地方坐下來慢慢欣賞欣賞吧。”東方千月一回頭，發現紀寧雙不在。

嚇得她四處張望，終于在一堆美人當中尋到了紀寧雙的身影。

東方千月氣呼呼的走到紀寧雙身邊，不滿道：“阿雙，我不是讓你緊緊跟著我嗎？你怎么悄悄走開了也不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