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是什么?”
我把手指輕輕的從師父的唇上面移開。
師父總是說他愛我,他愛我都愛到了骨頭里面,可是我似乎從來都不懂什么是愛,而師父他也從來沒有教過我什么是愛。
我拍了拍師父的臉,再拍了拍師父的臉。
“……怎么了?”師父有些睡眼惺忪。
“愛是什么?”
師父迷惑的看著我。
然后他似乎清醒了一些,他說:“愛?”
我看著師父的眼睛,點點頭。
“愛是什么……”師父摸著我的頭喃喃自語。
我覺得師父似乎是在想如何回答我的問題,又似乎是在想如何不回答我的問題。
最后師父親了親我的眼睛。
“這就是愛。”
這就是愛……
我迷惑了,比以前更加迷惑了,我好像真的不懂愛,真的不懂。
可是,愛是什么?
是師父親我的眼睛嗎,不知道,但是我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回答,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我摸了摸師父的心口,為什么不告訴我愛是什么?為什么不教我愛是什么?
為什么?
我照著師父的樣子親了一下師父的眼睛,然后在師父的驚訝中我搖搖頭,這不是愛吧,不是的吧。
然后我趴到了師父的心口上面。
師父的手撫上了我的頭發,然后他親了我,師父的唇很熱,我覺得濕滑而惡心……
我推開了師父的頭,爬到師父的心口上面不再說話。
我不喜歡很師父親吻,盡管每次我和他進行這樣的游戲他都愿意答應我一下平常他不會答應我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這是錯的。錯的。
我透著窗子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不再說話。
有人說過人生就是一盤棋,誰下第一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下最后一手。
而我卻永遠不可能下最后一手的人……不是嗎?
突然一天晚上,我的,床邊出現了舊未見過的臨若溪。
我楞楞的看著臨若溪,看著刺紅色的血從他的額頭流下來,血流過他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到黑色的土地上。
“臨若溪,你怎么了?”
“沒事的……”臨若溪笑了,很溫柔,很溫柔。
他用手擦掉了自己額頭上的血,再指指額頭上面的傷口:“你看,這不是沒有流血了嗎。”
我楞楞的看著臨若溪的額頭,不是沒有流血,血又從那里流了出來。
我用手指指了指那里:“血,紅色的……”
臨若溪皺了皺眉,一下子撕開了自己的袖子把撕開的布綁在了額頭上面,剛剛好覆蓋住了傷口。
“你看,不流了,你有什么要說的……”臨若溪的語氣很溫柔,很溫柔。
“臨若溪……”我靜靜地看著他,“你不痛嗎?”
我把手輕輕的撫上他的額頭。
“應該很痛吧……”
一只修長的手溫柔的握住了我的手。
“不痛。”
我楞了楞輕輕的用另外一只再次撫上了臨若溪的額頭,隨后狠狠地一摁。
臨若溪的笑容戛然而止。
“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