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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要是忙成狗,還怎么帶你玩啊。”
聽到這話,于媛媛覺得在理,立刻變卦,跟他統一戰線,遞過手機給他看圖,“baby,這是sa剛給我發的圖,新款指甲戒,還有幾款包包,明天陪我去買啊。”
郁青娩小口咬著tapas,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彎唇笑了笑,拍了拍身邊正跟人聊天的男人。
趙成溪低頭看人,“怎么了?”
她回望過去,湊近小聲問,“如果以后有bb的話,bb如果也想躺平,你會反對嗎?”
他沒想到她會說這個,下意識挑了挑眉,“不反對啊。”
話說的毫不猶豫,聽著有點不認真,像沒深思,隨口一講。
郁青娩手搭在他臂彎,很輕地推了一下,聲音很低,便顯得此時的語氣很像撒嬌,“我說認真的!”
趙成溪笑了一聲,抬手掐住她雙頰捏了捏,接著在她下巴上拍了下,“我就是說認真的啊,趙董對我的態度不就是這樣嗎,知道我不思進取,從來沒強制要求我管家里的事,只扔下句哪天想管了,就跟他說一聲。”
要是不想管,自然是找職業經理人,坐等分紅嘍。
她細思了下,確實如此,低“哦”一聲,便繼續小口咬著鵝肝吃。
但身邊的男人卻不讓她好好吃東西,湊到她耳邊得意地小聲說:“怎么回事啊寶貝,我還沒求婚呢,就要給我生bb了?”
“……”
郁青娩雙頰蹭得一紅,“我才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
趙成溪哼笑一聲,吹她耳窩吹了口氣,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就是愛死我了。”
她下意識咬了咬唇,心臟有些難為情地快跳起來,眼皮也微微發顫,臉頰的溫度開始不受控地上升。
想反駁,又覺得他講的是實話。
好在于媛媛及時出場,“溪哥,今晚把青娩臨時借給我們湊一桌打麻將唄?”
聞言,郁青娩心底松了口氣,不等他出聲,便急急起身,挽上于媛媛的手臂,急聲說我陪媛媛她們去打麻將。
趙成溪往后一靠,抵著沙發軟皮背,目光落在那抹落荒而逃的纖細身影上,嘴角小幅度抬起笑意。
觀完全程,崔煦端著酒杯湊過來,目光也忘過去,嘖嘖兩聲,故意壓細嗓音,“原來海王收心這么純情啊,好膩歪哦。”
趙成溪冷冷遞過去一眼,“閉嘴。”
接著又瞇了瞇眼,斂起眉心,表情不爽地問,“往哪兒看呢?”
“……”
崔煦有被無語到,這是第二次被問這句話,上次是在no25a,他灌了口酒后說:“我的哥,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接著又嘀咕了句,“再說了你老婆今天穿的挺保守,啥也看不著啊。”
梁潮看熱鬧看得開心,但還是笑瞇瞇適時插嘴,“崔煦哥,你再說下去,小心溪哥去崔爺爺那吹枕邊風。”
當時崔煦開娛樂公司,家里堅決反對,還是趙成溪出面,才讓崔爺爺松了口,要是他倒戈,這公司再蒸蒸日上,也能一夜關門大吉。
崔煦很識時務,“……溪哥我錯了。”
趙成溪淡淡瞥了他一眼,起身朝麻將桌走去。
梁潮挪過去,撞了下崔煦肩膀,小聲同他講八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溪哥好像老早之間就認識青娩姐了,不是今年才認識的。”
這事還是他聽女友講的,很是意料之外,但又很合理,仿佛事情本該如此。
崔煦愣住半晌。
不由腦補出多年愛而不得,如今抱得佳人的酸澀戲碼。
接著笑著地感嘆一句怪不得。
怪不得他之前聲勢浩大地參加各種局,卻又不動真格,怪不得這么干凈利落地收心。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有源可溯啊。
今晚這局雖沒明說是送別局,但實則就是為此,在場的把郁青娩捧得運氣爆棚,怎么玩怎么贏,幾局下來,她小抽屜里的籌碼已經滿滿當當。
趙成溪坐在她一側,手臂撐在她椅子扶手上玩手機,瞧一眼小抽屜,他瞬時樂了,挑了下眉說:“行啊寶貝,賺挺多啊。”
郁青娩朝他耳朵處湊近了些,小聲說是大家放水了。
她打麻將水平稱不上多爛,但也不至于把把贏,幾把下來便猜到是大家放水了。
趙成溪低笑了聲,抬了抬下巴,“玩得開心嗎?”
郁青娩點點頭,當然開心了。
不僅是因為贏了麻將,而是他的朋友都很好,都是真心接受她的出現。
聞言,他笑著刮了刮她下巴。
一行人玩了通宵,散局時天已蒙蒙亮。
玩的時候情緒高漲,郁青娩沒覺得累,剛一散場,疲憊感便瞬間襲來,她又缺乏熬夜經驗,倦累更甚,步子也邁地慢吞吞。
趙成溪低頭看著在懷里昏昏欲睡的人,低頸在她額上親了親,小聲問要不要抱她去車里。
郁青娩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有點心動,但掀掀眼皮瞧著前面幾人,還是搖了搖頭。
她緊了緊摟著他腰的手臂,拖著困音說:“我又不是小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