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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新了圖片,圖片是他牽著她的指尖,指間粉鉆奪目。
配文簡單直接: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雖然自郁青娩獲獎,初展頭角破圈后,就有人拍到她的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但趙成溪知道她不喜暴露在公眾視野,仍舊只發(fā)了牽手照。
看似其貌不揚的圖片文字,卻在國內(nèi)早晨爆至熱搜第一。
雖然趙成溪不是明星,但他身份在這,從前又那般張揚,天生熱搜圣體,熱度絲毫不亞于當(dāng)紅小生。
有細(xì)細(xì)品味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華點,在評論區(qū)問了句是十八歲就打算一輩子嗎。
隨即這條評論就被迅速淹沒,沒想到恰好被趙成溪看到了,還被回復(fù)了。
簡短的一個“是”,卻勝過萬千情話。
他們兩人的故事不是小說,更勝似小說。
任何從一而終都沒有浪子回頭搞純愛更叫人心生震撼。
這事后來還在聚會上被梁潮拿來打趣,故作惋惜的說:“青娩姐,我錯過了好時候,沒見過溪哥搞純愛的那些年。”
“青娩姐,溪哥有多純愛啊,能給我們露露不?”
郁青娩聞言不禁輕笑出聲,眉眼含笑地看向趙成溪,抬手碰了碰他手臂,“有那么純愛嗎?”
他掀起眼皮,“有吧。”
接著若有似無地哼了聲,“以前。”
那晚聚會結(jié)束后,回到一昭館山,燈光昏昧間,在某些難以言喻的時刻,男人裸背生滿細(xì)密熱汗。
他張嘴,咬著她耳垂,嗓音低沉磁啞,“現(xiàn)在也純愛。”
“單純愛你,愛是動詞。”
這場昭告天下的求婚叫不少女生沸騰,更有不少人在猜他們幾時會去領(lǐng)證,雖然猜的時間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的都是猜的近期。
只可惜無人猜對。
他們沒像大家以為的那樣迫切,而是在鼎沸聲里回歸平靜,繼續(xù)戀愛,慢慢感受,以新的身份。
回國后,郁青娩直接將紋身店交給了邊芋,而她則專心畫畫,專心經(jīng)營畫廊。
而趙成溪也兌現(xiàn)了上次在趙知臨面前的隨口一說,當(dāng)真接下了懷渡,初接手家里公司,陌生又繁雜,連續(xù)很長一段時間都加班到深夜,沒時間去畫廊接人,便叫了家里司機過去。
他們戀愛時間也擠壓到深夜和清晨。
深秋傍晚,郁青娩忙完走出畫廊,剛推開門便看到了插兜靠在車身上的男人,她眼瞳一瞬亮起,嘴角也跟著揚起弧度,小跑著過去。
伸出手臂摟住他,語調(diào)都揚起來,“你怎么來了?”
趙成溪笑著彎身將人抱住,微低頸,鼻尖抵著她肩窩,聲音有些悶,“想你了。”
聞言,郁青娩笑眼彎著回應(yīng),“我也想你了。”
他偏頭在她頸側(cè)親了下,低笑著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忙好了,步入正軌了,可以好好陪我們有有了。”
她驚訝抬睫,后撤了幾分身子,“真的嗎?”
他垂眼看著她笑,“當(dāng)然是真的。”
郁青娩瞬時翹唇笑了起來,抬手捧住他明顯瘦削的臉頰摸了摸,“那以后要早點睡,好好吃飯,最近忙的都瘦了。”
她知道他忙到三餐錯亂,忙到忘了吃飯,雖然心疼,卻也知道這是他的責(zé)任,是他要做的。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發(fā)信息提醒他吃飯,讓林助理提醒他吃飯,在他偶爾空閑時給他送宵夜。
聽到這話,趙成溪不禁愣了下,似是沒想到會得到這般回應(yīng)。
他心臟瞬間暖融融,像春風(fēng)拂過,柔和溫暖,叫人不禁繳械投降,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接著抬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了抬,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
“好。”
傻瓜。
只是后面兩個字他沒有說出口。
趙成溪手臂落下幾寸,環(huán)住她纖細(xì)腰肢,垂眼笑著,抬起另一只手?jǐn)[在她面前,語氣輕松道,“寶貝,今晚賞臉,約個會?”
見狀,郁青娩撲哧輕笑,但又配合地斂了斂嘴角弧度。
她抬手放在他掌心里,忍著笑說:“好吧,勉為其難吧。”
他也跟著抬唇笑,眉眼笑意盈潤。
“謝謝寶貝賞臉。”
家里司機開車,擋板升起來,兩人在后座私密空間里小聲說著話。
趙成溪靠在皮質(zhì)座椅上,臂間摟著人,半垂著眼,靜靜聽著懷里人講話,他周身有種忙碌過后的疲憊,嗓音懶倦,卻每句都有回應(yīng)。
郁青娩捏著他長長的手指,聲音低低地說:“我聽媛媛說,梁潮哥哥好像準(zhǔn)備跟岑小姐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