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剛說完,他就被塞了一口烤面包。
郁青娩臉頰略微有些紅地說要先結婚。
已經從“才不要”到“先結婚”,趙成溪品出引申義,那雙桃花眼漫上得逞笑意,邊嚼著烤面包邊點頭。
除了儀式場地叫人稍裝扮過,這場二人婚禮沒有策劃,全程由他們自由發揮。
吃完早餐,出門時已經十點多。
酒店門口停著輛深棕色敞篷大g,是之前趙成溪換好西班牙駕照時順便買的,他接過鑰匙,讓助理回去,將有他們兩人參與的原則貫徹到底。
周末有很多pop-up花市,他們驅車過去買手捧花。
郁青娩選了鈴蘭作手捧花,白色絲帶扎起小小一束,綠枝細巧,小朵鈴蘭像一顆顆圓潤的珍珠,干凈純粹。
沒有冗雜流程要走,這一整天的行程并不緊張。
選完手捧花,他們又選了些裝飾用的花,在附近隨意尋了家吃海鮮飯,比起海鮮飯,郁青娩更愛吃蒜油蝦,微辣口。
她咬一口嫩蝦肉,望著街口人來人往,“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趙成溪叉一塊切好的烤章魚肉,聞言“嗯”了一聲,“為什么?”
“就是覺得我想這樣辦婚禮好像有點胡鬧,你陪著我,爸媽還有爺爺也沒意見,有點像鬧著玩,但又真實地覺得幸福。”
從來到巴塞羅那,郁青娩就有這種感覺,她福至心靈,突然有的想法,很像家家酒,卻有人愿意陪著實現。
趙成溪笑了下,“這有什么的,我們結婚,當然是我們說了算。”
她明知答案,卻還要問一句那你呢。
“有句話叫聽老婆話會發達。”
他瀲滟的雙眼微彎,挑了下眉,“我當然是聽老婆的。”
領證后他很少叫老婆,依舊是寶貝,有有的喊,每次想逗人時便喊一聲老婆,就如此刻,簡單兩字便讓她害羞眨眼,雙頰也漸漸變紅。
下午他們去裝飾用的氣球,蠟燭,還有香檳和兩只水晶高腳杯。
雖然沒有賓客,但入口處還是立了迎賓墻,是郁青娩畫的他們的婚紗照。
碧海藍天,山垣層疊,枝葉茂綠間,小路延伸到崖邊聳立的圓頂小亭子。
現場由工作人員粗粗布置過,綠地上了薄薄一層白色花瓣。
剩下的細節裝飾都是趙成溪和郁青娩一點點完成的,飄起的氣球,木質椅子籠上白紗,綠枝粉花扎在椅后,蓬松散落,虛擦著茂密草地。
木桌也被買來的鮮花繞邊裝飾,淺金色香檳擱在冰桶里,放在桌子中央,兩只透亮水晶杯相貼著立在一旁。
郁青娩很喜歡那條小拖尾婚紗,這次還是選擇穿著它舉行儀式。
仿佛這樣他們就在兩個時空里都結婚了那般。
這場婚禮沒有司儀,也沒有主持,沒有刻意安排的緊湊流程,一切隨心而定。
婚禮誓詞也不走大眾路線,是簡短的三兩句手寫信。
他們在只有海浪聲的婚禮現場,用手機不清晰的音質放著歌,圈頸摟腰,沒有舞步,只伴著音樂隨意晃動著身子。
燦燦夜燈下,笑著的眼眸里只有彼此。
準備回酒店之際,郁青娩被趙成溪拉住了手臂,他把人拉進懷里,從背后將人抱住,面對海面而立,“寶貝,有禮物給你看。”
她驚訝仰頸,抬眼看向他時,忽略了從一旁貓著身子,快步走過去的工作人員。
“禮物?”
“嗯。” 趙成溪點頭,抬著唇,“怎么能這么簡單結束我們的婚禮。”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過去,低頸湊在她耳邊,“寶貝,抬頭看。”
在郁青娩抬眸望過去的一瞬間,原本瞧著像是無用裝飾的細線瞬間被點燃,銀白色冷光煙花順著細線散落,如無數燦星墜落的煙花瀑布。
夜空中也炸起香檳色煙花,碎金暈成碎銀色,如絲如線地細密墜落。
她雙眸瞬時睜大了幾分,清潤眸底映著一片燦然,張唇,不自禁低哇了一聲,感嘆著好漂亮啊。
趙成溪下巴貼在她耳側,稍低一低頸,唇就能碰到她耳廓,他低笑著在她耳邊問,“喜歡嗎?”
郁青娩往后倚了倚,更緊地靠近他懷里,目光舍不得離開眼前的煙花雨。
語氣里的興奮遮掩不住,“喜歡!好漂亮!”
最后一簇煙花落完,她意猶未盡地收回視線,在他懷里轉身,雙臂圈住他窄腰,雙眸晶亮,“你什么時候安排的啊,我都不知道。”
他笑,“知道了就不算驚喜禮物了。”
除了煙花雨,趙成溪還派人買了仙女棒。
回酒店的路上,他把敞篷打開,滑燃火機,將郁青娩捏著的仙女棒點燃,滋一聲冒出小簇淡金色煙花。
車速降低,一只細臂從車里伸高,指尖捏著仙女棒揮著。
濃深夜幕里,海邊公路燃了一路碎金煙花。
無數個9秒。
無數個180億個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