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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戳了戳太宰的手,示意他看一下那邊的俄羅斯組:喂,太宰,你覺不覺得那邊的氣氛
太宰的臉上還殘留著許久沒被我噎到的無語之色,但見到那邊的氛圍,他顯然也被激起了吐槽的欲望:啊,是那個吧。他靠近我的耳邊,開始光明正大地背后說別人的小話,故弄玄虛。
我覷了他一下:太宰,你以后可不能成為這樣的人哦。雖說他已經是了。
星小姐似乎對我有什麼意見?那邊的飯團在處理完自己的感情危機之后,便開始將矛頭對準我,但是,或許,您更想問我一些別的?他輕巧地搭起一個手塔,一股子反派大boss的味直沖腦門。
真的嗎?你難道會老實回答?我瞪了下那只貌似輕易投敵雖說果戈里原來就是那邊的的果子貍,又轉頭詢問飯團的話有幾分真實性,這家夥一看就知道和身邊的這只繃帶精一樣是話術高手。
他們或許不會說謊,但是也不代表會老實回答。
雖然說,現在我其實心里想問的并不是那些嚴肅的關乎于生與死、世界的存亡與毀滅之類的話題雖然也可以換個方式問,比如二幣不二幣之類的[1],而是
當然,我必須提醒您的是,如果您問的是那些無禮的問題的話飯團的頭上似乎隱隱可以看見井字,我是絕、對、不會回答的。他的話語十分堅定,且看起來如果我真的實踐了的話,他會做的絕不止不回答而已。
真遺憾,我真的很想讓飯團直面真我(指承認自己是個白毛控)。
我也可以是個白毛的!只是我的白顏色比較深!
深白色就不是白色了嗎!?
我也想試試飯團的糖衣自從我找他的次數越來越多之后,他就不再像當初那樣對著我端起他溫柔的面孔了。
飯團是一個毫無堅持之人!
我含恨收回了這個已經到嘴邊的問題。
但是我還可以問他什麼問題呢?
我努力將那些整活的想法從我的腦子里清除出去。
糟糕了,我剛剛想干什麼來著?還有,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去往何方?
我清理腦內雜質的行為似乎將我對自我的認知從腦子中都清除掉了。
話說,我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來著?
嗯接下來,是不是要有一位清俊的美青年湊過來
您沒有問題嗎?帶著白色毛絨帽的黑發男子拖著他的掛件一位穿著小丑服的人走了過來,但在真正看到我的現狀之時,一下子就停在那里了,不肯再向前進發。
阿陀~阿陀~你怎麼不走了?從黑毛男背后探出來一個白毛腦袋也就是小丑服人士的正身,但他在見到我之后,也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白毛樹獺在緩過勁之后,便果斷拋棄了他的樹枝顯然他比他的其他動物同類們要來得活潑好動許多好奇地在我的四周探頭探腦。
但在他想要更近一步地觸碰我的時候,他的手被另一位黑毛男抓住了:請你不要對一位女士如此無禮,貿然觸碰一位*腦子出問題*的女士難道也在你的自由之內嗎?聽起來似乎頗有怨念。
就是不知道這股怨念是對著誰的了。
什麼?你說是我?怎麼可能,我連現在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鍋怎麼可能是我的。
并且,即使我死了,釘在棺材里了,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喊出我很正常!
嗯可是小丑關心自己的好朋友有什麼問題呢?星醬這個樣子嗯小丑似乎也不知道要怎麼述說這件事,遲遲說不出下一句。
詞匯量真是少啊。
你還是去找個學上吧。我向他提出我誠懇的建議。
哎?小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是的。我點了下頭,你沒發現你連話要怎麼說都不會嗎?
呵。繃帶精發出了富含個人情緒的一聲冷笑為了將他與另一位黑毛男做區分,我決定將其稱之為繃帶精。
小丑氣鼓鼓地鼓起臉頰,不說話了。只是執拗地用可憐的眼神盯著我,似乎在控訴著什麼。
唔看起來,星小姐似乎出了點什麼問題?黑毛男嘴上在說著似乎與我有關的事我也能聽出來他們口中的星指的大概就是我了,但視線的落點卻并非是我,而是繃帶精。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