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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啊,我今天又寫了新的情書哦,雖然我對我的文筆很自信,但是感覺好像還是不太通俗易懂,你能不能幫我修改一下?】
【之前我大多用俳句呀川柳呀之類的體裁告白,不過被吐槽太咬文嚼字不想聽,真討厭!所以這次是超級無敵大白話!】
【你的眼睛像漂亮的冰,像漂亮的湖,像漂亮的寶石,請問這漂亮的藍眼睛里什么時候里面能倒映出漂亮的我呢?】
【甚爾?真奇怪,平常你早該煩我才對,怎么今天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說起來你今天好像一直都沒說話……】
【你怎么了?喂,說點什么啊?】
我能回什么話呢……蠢孩子,難道你希望聽見,我快要被你現(xiàn)在的愛慕對象打死了嗎……
即使是我也不想讓你知道這樣的事啊。
回憶像電影片段在腦海閃過,他想到了什么,等再次抬頭的時候,不管是眼睛還是嘴,都平成了一條直線。
聲音也是,一點起伏都不曾出現(xiàn)。
“我拒絕。”伏黑甚爾平板無波的聲線中隱約透露出嫌棄,“我與那種毛頭小子存在代溝,可沒什么好聊的。”
第23章 把頭發(fā)綁成大人模樣
正午的驕陽,溫暖,明亮!曬在身上又暖和又舒適,溫度剛剛好!
陽光從窗臺斜斜照進來,熏得月見里無月翻了個身。
他哼唧幾聲,眼睛像烈陽下燃燒的琥珀,滴滴答答涌出樹脂把要粘不粘的眼皮粗暴地糊在一起。到最后,瞳孔被曬化了,只能通過睫毛間閃過的若有若無的正黃色澤判斷出月見里無月還保持著幾分清醒。
月見里無月摸索著周圍能夠到的東西,軟的是被子,硬的是地板,熱乎乎會冒氣兒的是,是……
“夜斗?”
月見里無月總算睜開眼。
“姆姆……”聽聞自己的名字,夜斗一副驚喜模樣,“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到底怎么回事,也知道你很快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你能不能把我松開……”
“手,手要斷了!”
他和夜斗的手腳詭異的纏在一起,看起來像昨天晚上打了一架還沒分出勝負就維持著最后的戰(zhàn)局一起倒下去準備睡足了再續(xù)戰(zhàn)。
夜斗嘴里那只好像要斷了的手則是被他壓在身下。
它出現(xiàn)的位置太怪了,正好貼著月見里無月的背心,就好像夜斗想給處于睡眠狀態(tài)的月見里無月來個抱摔結(jié)果月見里無月使用了夢話,還搖到了不錯的技能。
一個死亡翻滾,月見里無月當機立斷把夜斗的“兇器”收繳了。
明明月見里無月的體術(shù)也就那樣,但在睡夢中他卻有如天神附體,總能爆發(fā)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古怪操作導(dǎo)致別人陰溝里翻船。
試圖靠近會被踢,想要遠離就被纏,稍有松懈便會被月見里無月從床頭磨礪到床尾。
大意栽在他床上的可不在少數(shù)。遙想當年,月見里無月睡死過去忘了課程,前來叫他起床的同窗,前輩,甚至因為動靜太大被吸引過來的班主任,都在試圖靠近他的那一刻被絲滑帶走。
即使面對自帶護盾滑不溜秋的無下限對手,月見里無月也能抬腳把被子轉(zhuǎn)得跟印度飛餅一樣甩他臉上。
“真是抱歉!”
月見里無月對自己亂七八糟的睡相顯然有自知之明,連忙移開身體道歉。
夜斗迅速抽手,在一邊使勁搖搖扇風吹氣。
“姆姆你太過份了。”夜斗哼哼唧唧的,見月見里無月要看還不忘把手藏在身后,“我手都麻了。”
雖說是壓了半天不假,但以夜斗的恢復(fù)力其實沒什么,他就是想逗逗月見里無月。
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月見里無月哪有不明白的,不過夜斗被他折騰了一晚也是事實,他頂多不高興的哼哼兩聲,任由夜斗用沒藏起來的手擺弄自己。
他倆總算從蹩腳的合體狀態(tài)退出,正要徹底分道揚鑣之際,月見里無月頭皮一痛。
他寶貴的紅發(fā)桀驁不馴,不是很想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竟是探出幾撮和夜斗的紫毛纏在一起。
甚至有些都繞到夜斗的脖子上,毛毛糙糙的為神明大人可憐的后頸皮子打了個蝴蝶結(jié)。
月見里無月徹底抓狂。
“我的頭發(fā)!”他指著自己的腦袋尖叫,“你頭發(fā)把我頭發(fā)勾搭走了!”
夜斗被他叫得往后仰,月見里無月一看,更急了。
“不許退!我的頭發(fā)要被扯斷了啦!”
陷入瘋狂,吱哇亂叫,委屈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