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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里無月:……哪來的幼稚鬼哦。
他捂住耳朵,深入貫徹從小到大履行的不聽不聽伏黑念經,不理不理甚爾吃米的方針策略,可惜心眼子永遠比他多一個的天與暴君非常果斷借契約發送音波,時不時就蹦出幾句禍害月見里無月這個大好青年。
雖然月見里無月深受其害,但不可否認他們的爭吵很難繼續上演了。
要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說幾句話輕松解決就好了。
月見里無月抱頭,以前遇到困難他能睡大覺,這事他要真睡了,保不齊要被人叫醒,扯著耳朵大喊:“你這個年紀怎么睡得著的?”
如果我加入港口黑.手黨,是不是可以用辦公室禁止戀愛為借口規避掉現在的狀況啊?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正當他的思維跳脫到要捧著簡歷敲響森鷗外大門時,伏黑甚爾懶洋洋的臉又一次浮現出來。
想想伏黑甚爾吧,在通過港口黑.手黨取得想要的東西后一直四處奔走,就為了償還為此事欠下的人情債。
他可是把我都賣了欸!居然還要拼死拼活的打工!不愧是黑.手黨,真的黑啊!
……月見里無月似乎忘記了自己一直在這里白吃白喝從不干活。
“算了,等學長回復前,先去調理一下心情吧。”
誰知道知道真相后自己會不會更崩潰。
月見里無月捋捋頭發,一手捧住一把打算與以往一邊單獨在后腦勺扎一個小辮子。
不知怎么的,他松開手,任由頭發從手指間滑走,放縱一頭火焰順著肩膀滑下安靜的燃燒。
他沉默許久,四指并攏將全部頭發抓握在虎口,笨手笨腳的梳了個學生時期常綁的高馬尾。
“哎,吃點什么吧。”
月見里無月嘟囔著,不習慣的仰著腦袋。
有點丟臉,他把頭發扎太高了,勒得好痛。
除了這個,他還把應該端端正正位于腦袋正中間的馬尾辮扎歪了,只要頭扭得稍微大力一點,頭發就會喂進自己的嘴巴。
不過月見里無月相信自己可以克服這些小小的缺陷。他搖搖晃晃離開,準備隨機找個地方覓食。
“上次夜斗說,那個什么新品很好吃來著?”
月見里無月摸出手機開始翻備忘錄,查閱時也不忘微微抬首注視四周。
這是他最近鍛煉出來的小習慣,橫濱實在太小了,隨便晃悠一下都能撞到熟人。
目前來說,月見里無月在橫濱的熟人沒一個他想見到。
咒術師的預感還是很準的,月見里無月才從自動販賣機里取出一瓶飲料,剛準備退開時,一只捏著硬幣的手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他后撤數步,手主人的全身全貌赫然映入眼簾。
蓬松的黑發,微瞇的綠眼睛,以及偵探最喜歡的斗篷外套,這不就是……
他看對方的間隙,對方同樣以目光回望。
柔軟的紅發,圓且亮的黃瞳,還有堆在一起松松垮垮的衣服,這不正是……
“是你!”
他倆齊齊指向對方。
“遇到你準沒好事!”
二人抱著手里的零食往后退。
“切。”
江戶川亂步率先冷靜,月見里無月依然在往后縮。
“干嘛呀你,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他拉拉帽檐,“哦,我知道了,你在苦惱,所以你看見我才這么激動。”
“要不要本偵探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哼,想都別想,上次的事我還沒忘呢!”
看來月見里無月的敷衍過于深刻,讓名偵探難以忘懷。他哼哼抱著手臂,小貓一樣趾高氣揚,輕輕抽著鼻子,噴出耀武揚威的鼻息。
江戶川亂步努努嘴,手撐在販賣機上:“今天心情好,不算你利息了,只要你給我個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就告訴你。”
他話中有話,體諒的將謎題難度縮小,問題是月見里無月并不想浪費腦細胞在琢磨不符審美的家伙的心思上。
他只是在腦子里過了遍,而后靈光乍現,也不管這突如其來的想法是否合適,迅速從口袋取出張紙,慎重遞給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莫名掃他一眼,隨即將視線挪到紙上。
那白紙上如此的白皙,但又不白得晃眼,邊緣沒有毛邊,切角更是鋒利無比,如果不是紙上寫著毛利小五郎大名的話,作為一張紙它真是完美無缺。
江戶川亂步看紙,又看人。他推理了一番,不敢置信,又嘗試了片刻。
“你,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