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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問一下——”灰原雄游移不定的視線終于找準(zhǔn)似目標(biāo),直接黏在月見里無臉上。咒術(shù)師的預(yù)感又一次浮現(xiàn),他果斷吸取教訓(xùn)選擇對軟柿子進(jìn)行揉捏,“你為什么會覺得——”
灰原雄可疑的停頓了片刻,他的注意力從月見里無月那個鑲滿寶石的華麗耳飾上蹭過,借著跳躍碎光與中原中也目光交錯。
他確信自己得到了當(dāng)事人的允許,對方頷首的弧度雖然微不可查,可他的眼睛絕不會出錯。
于是此人歡快開口道:“中原先生會是重男啊?”
明明是話題的挑起者,可真收到反問的那一刻月見里無月還是表情空白了下。
“呃,要是為難就算了……”灰原雄采用了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戰(zhàn)術(shù),“而且真好奇我也可以問當(dāng)事人……可以吧?”
月見里無月下意識與中原中也對視了一眼。
鬼知道他憑借這一眼得到了什么訊息,總之,在給中原先生杯子里加滿檸檬水后,月見里無月揣著手,一臉高深莫測道:“直覺。”
中原中也差點把檸檬水噴出來。
“哈?”他放下刀叉,小辮子像被踩到的貓尾巴,氣得高高翹起,“我在這里聽了半天你對我的刻板印象,結(jié)果你告訴我你全程在瞎編?”
“呃,我還以為你會由淺至深的剖析一下,”對月見里無月敷衍回答同樣很失望還有灰原雄,“比如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怎么相處的,從中你們經(jīng)歷了什么才導(dǎo)致……”
他比劃了個愛心,又用力把它掰開,變成一個破碎的心,語氣也逐漸幽怨起來:“你們感情中出現(xiàn)了這樣的傷痕。”
話里過多的羅曼蒂克導(dǎo)致月見里無月消化不良,手里的杯子沒拿穩(wěn)直直往下掉。要不是中原中也用重力撈了一把,估計已經(jīng)躺地上粉身碎骨,為今天的消費再添一筆了。
水杯被重力拖上來,但月見里無月的心卻被重力壓著沉下去。
多么有壓力的眼神!多么不透氣的氛圍!重力還可以對人的心理造成傷害的嗎?
“不是瞎編,我只是基于你的屬性做出一些揣度和聯(lián)想,就像擁有火屬性異能的人要么暴躁要么熱情,無下限的持有者在某些方面也格外無下限,誰知道你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
雖然不是心理方面的重力男,但在物理層面確沉重萬分的中原中也:……
他說不過月見里無月,但他可以瞪月見里無月。
“好吧,我承認(rèn)我的論點過于夸張主觀專橫武斷……但我發(fā)誓,我只往里面加入了一點點個人色彩,一點點哦。”
中原中也回憶了下剛剛從腦子里淹過去的長篇大論,手上的杯子突然想去追求自由,開始情不自禁往上飄。
月見里無月:不不不。
他在嘴巴上拉拉鏈:好的我下次說話會稍微過下大腦的!
杯子這才心滿意足的落下來。
邪惡mafia對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威脅他人的舉動萬分滿意,而被他恐嚇的年輕人此時大腦里飄過去一萬個彈幕:
頂不住,真頂不住!為了自己心臟著想還是不要反復(fù)橫跳在人家底線上試探了!
可惡他嘴好嚴(yán)!真就什么都不說嗎?這就是武力派的從容嗎?
不會吧……他要我自己想起來是認(rèn)真的?
為了證實自己的推理,月見里無月又開口了:“畢竟我記不得了嘛,只能通過些花邊新聞來——”他伸出兩指,捏合著指腹做揉搓狀,“來推斷我們之前到底什么個情況。”
“為什么要把自己的情史稱為花邊新聞?”灰原雄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月見里無月就忍不住嘰嘰喳喳,這其中雖然有幾分試探意味的夸大,但其中包含的真摯感情句句做不得假:“那當(dāng)然因為所有人和我說的版本都不一樣。”
“我先是問了學(xué)長,畢竟是他負(fù)責(zé)和我對接,但是他一聽到我問他那時發(fā)生了什么就直接把通訊咒靈放生了。”
“我死纏爛打好幾次他才松口,”月見里無月無奈攤手,“他告訴我,我在橫濱當(dāng)薪水小偷,騙他的錢又被男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