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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意義而言挺了解他的五條悟如是道。
月見里無月的手指搭在耳垂上,才降好溫就聽聞此等具有歧義的怪話。他連忙瞥了眼端坐在一邊的中原中也, 見對方的藍眼睛里還能倒映出自己后下意識松了口氣,緊接著扭頭呵斥道,“哇你能不能別這樣!”
五條悟連忙把水遞到月見里無月眼皮底下,就差放個吸管進去喂他喝了。
月見里無月被五條悟迅疾如投胎的動作一噎,他捏捏耳垂,指著中原中也道:“等下,還有一杯。”
咯啦,水里冰塊輕晃。
刷啦,三方會談開場。
明明是話題的中心人物,可月見里無月卻沒吐出什么主張,他慢吞吞地張嘴喝水,懶洋洋地掃射來回拉扯談條件的咒術師和異能者,只覺得自己應該和夏油杰換換。
夏油杰才應該坐在這里,這樣他不僅隨時隨地插句嘴,還能隨心所欲的提出異議,而自己則應該頂替他的位置,和菜菜子美美子互扎小辮。
這么一想,月見里無月臉上的氣溫又往上躥了些。
月見里無月摸摸臉,然后果斷把冰塊倒出來捂在臉上。
伴隨著一陣嘶嘶哈哈的怪聲,物理降溫結束的月見里無月腦袋終于騰出了內存,示意五條悟自己準備好可以切入話題,五條悟可以開始講他那個離譜的方案了。
“你說吧,”月見里無月掰了掰手,“要我做什么?”
不知為何,盤踞在他心頭的那股總是激烈地跳個不停的預感突然噓了聲,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久違的安寧
“我沒記錯的話,你能感受到被你施加術式的人的位置的吧……”五條悟翹起嘴角,語氣近乎篤定。
“詛咒的話,努力一點是可以感覺到大概的范圍……畢竟要過去看對方笑話嘛,”月見里無月吞吞吐吐道。為了避免五條悟太過期待,他連忙打上免責聲明,“但也只是大概!你別太抱有期待。”
“那也夠了!”
得到滿意答案的五條悟煞有其事的清清嗓子,話像天書似的往外拋。
概括一下就是,他要月見里無月直接把詛咒引爆。
“你確定?”月見里無月被他的過激嚇了一跳,潛意識往中原中也的方向靠,“要是沒達到你的預期可別怪我哦。”
月見里無月并不覺得這個詛咒能起到什么關鍵作用。
它來源于一次意外,一場機緣巧合,月見里無月在施展它的時候也沒多認真,就是想讓對面吃點苦頭,順帶看看能不能借此找到些蛛絲馬跡。
可誰知那抹月色才剛剛拋出卻石沉大海,像一只尚未歸巢的信鴿,誰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在路上遭遇了不測。
可現在,在主人都放棄不打算追蹤的情況下,信鴿銜著信件飛回了家。可也因為這場長途旅行,它無法再支楞起翅膀繼續奔向藍天。
但五條悟不需要鴿子繼續跑長途,他只要確保鴿子將羽虱傳到對方手上。
“我可沒興趣再放長線釣大魚了。”
五條悟摘掉了眼罩,他的藍眼里不再是晴空一片,風暴在其中醞釀,自瞳孔開始向外擴散,泛起一圈冷光。
他輕蔑地哈了一聲,閉上眼重新戴好眼罩,纖細的睫毛被動作蹭得東倒西歪,像快掛滿樹枝的霧凇,隨著磨蹭一點點化在布料之下。
月見里無月不自覺的湊近了些。
“再說了,”五條悟的眼罩或許是什么控制情緒的開關。才剛戴好,凍土一樣臉春回大地,原本冷凝的話語也和突然遇上了暖流那般開始嬉皮笑臉了,“你難道不想早點結束這一切開啟新生活嗎?”
明明被阻隔了視線,但月見里無月依然能感覺到五條悟誠懇的目光。他撐起下巴沉吟片刻,垂頭時眼角的余光不經意掃到在一邊正襟危坐的中原中也身上。
頓時,月見里無月像被對方身上的正氣燙到似的,相當夸張地甩過了頭與五條悟對視。與五條悟眼單方面目光交鋒了半天后,竟是和王八配綠豆似的看對了眼。
月見里無月看他,對方回以一個微笑。
月見里無月果斷把頭擰了回去。
他嘆氣,大腦光滑的皮褶里突然擦過一道靈光:“如果一切都結束,我的通緝應該可以撤銷吧……”
“我知道了,”月見里無月最后這么說道,“按你們想的來吧。”
“只要能有一個好結局。”
——
自從得知很快會進行戰斗后,月見里無月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不少東西。
就比如,灰原雄身邊發現了一只眼熟的□□,五條悟的辦公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好幾個瓶瓶罐罐,里面泡著的胚胎沉沉浮浮,好像沒死透。
他晃悠悠的給五條悟的學生們蓋上章,輪到二年級時下意識哆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