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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水很深嘛,能敏銳地抓住每個人的弱點,再對癥下藥,各個擊破,又善于鼓動人心,才幾個起落就把這幫臭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看來很有領導天賦。
咦?他不會也是什么歷史名人吧?
劉寄奴……話說這個名字聽著還真有些耳熟。寄奴……寄奴……在哪里見過捏?
陷入糾結思考中的某歷史半吊子……至少在表面上,也與其他學生一樣露出深思的神情。
于是訓練場上的氛圍,無比和諧。
而接下來,祝小英在崇羅書院中的軍訓生活,突然變得非常悲催。
因為書生們突然一個個像打了雞血般,每日寅時一刻不到就都紛紛在操練場集合,下死功,猛
刻苦,跑圈練拳扎馬步毫不含糊,就連最嬌弱的司馬尋皇親國戚也都憋足了勁不叫一聲苦。而私底下,也都和上課不茍言笑下課流氓本色的劉寄奴打成一片,互相稱兄道弟,好不親熱。
不僅如此,素日來喜歡低俗八卦的貴族公子們,茶余飯后的話題也都開始往朝廷時事上傾斜,而不再是什么花街柳巷的花邊新聞。
作為一個體力不濟男裝打扮的女人,作為一個只想在古代好吃好喝不勞而獲的廢柴,面對驟然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的書院……祝小英的眼里,長含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一個開國皇帝,多少也要多給他點戲份嘛~下一章開始爭取狂彪劇情!
☆、第六十二章
就在崇羅書院的公子哥們都把精神頭放在呼之欲來的戰事上時,祝小英卻在為自己即將面對的挑戰做著最后的準備。
“為什么只要練每一篇的前三個字呢?”祝小英正翻著桌上的字帖發愁,聽了馬文才的話不禁一愣。
馬文才支著腦袋坐在祝小英身邊,笑得神秘,“山人自有妙計!你且聽我的。”
于是祝小英就按著馬文才的建議,只挑了每一篇字帖的前三個字來練。如此一來省了不少事,而且專心只臨摹那固定的幾個字,倒也練得有了幾分模樣。
等到許夫子要檢驗祝小英練習成果這天,馬文才塞給她一個包裹。這幾日也不知道他又去哪里鬼混,夜夜晚歸,早上天不亮還要起來練兵,弄得他面容憔悴。為此,祝小英很莫名地接收到了許多同窗敬畏的目光。
將布包打開,祝小英起初還不知道那一疊薄木板是什么東西,等仔細將木板一張張打開看,才驚訝地發現,原來每一張下面都滿滿地刻著反向的字!
雕版印刷……
還記得當初,不正是發現馬文才送給自己的那本書是這個時代本不該出現的拓印本,才決定要想方設法接近他的嗎?
不正是好奇他是否是雕版印刷術的發明者,才要努力抱大腿的嗎?
她竟然都把這個初衷給忘了呢!
“這……都是從哪里來的?”一張張翻過拓版,上面雕著的都是夫子要求她臨摹的篇目,每一個字都刻得極用心。
“果然是英臺!都不用我說就知道這是什么!”馬文才眼睛中笑意滿滿,“要知道,即便是山伯當日初見這個的時候,也是經我示范才明白這究竟為何物呢!”
祝小英卻沒有對他的恭維買賬,只是目光在他那對熊貓眼上掃過,遲疑地問:“這是……文才兄做的?”
馬文才笑著擺手,“不過刻著玩的,英臺要是有興趣改日我也教你!本來應該再早幾日給你讓你學著怎么用的,可是這桐木若是不曬夠了日子,占了墨的話墨會被吸進去,效果就不好了?!?
祝小英抱著那些拓片,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謝……謝文才兄……”
馬文才立刻瞪圓眼,不滿道:“哎,都是自家兄弟,怎么還跟我客氣!快去吧,別讓許老頭等急了,回頭又該難為你?!?
因為沒有事先練習過,祝小英到了許夫子面前還是很緊張的。尤其是在他老人家的注視下,運筆時更是遲疑不定,不過好在前三個字都是練習過無數遍的,倒也不算太難看。
“嗯,不錯……一月內能到這個程度,倒是出我所料。”摸著胡子點點頭,看祝小英一筆一劃地寫了兩個字后,許夫子便一搖一擺地從祝小英身邊走開,到旁邊坐著閉目養神去了。
祝
小英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虛汗,心想馬文才真是料事如神,果真不出三個字,許夫子便不再看她,于是又裝模作樣地寫了幾筆,趁許夫子假寐的時候,從桌子底下摸出藏好的拓片,沾了墨,像蓋戳一樣往紙上一按,一片字帖便立即成形!然后又將事先寫了兩個字的紙蓋在上面,偷偷瞥了瞥許夫子,繼續做樣子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