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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件事畢竟牽連到了傅鋒,所以警察對他做了例行詢問。”
沈如蓁挑眉:“傅鋒怎么說的?”
李法官道:“出乎警方意料的是,他并沒有完全否認認識那位女孩的事實,而是說那個女孩子一心戀慕他,反復整容努力靠近他的理想型還不夠,甚至為了讓他記住她,偷偷潛入他的別墅里自殺。”
沈如蓁冷笑道:“好一個倒打一耙。”
其實在缺乏證據的時候,按照她的職業素養,作出這樣的論斷或許是失格的。但是誰叫她完全了解傅鋒的為人呢?心里的那桿天平不需要左右搖晃,便徑直倒向一方了。
李法官嘆了口氣,咖啡已然見底,她想說的話也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最后她站起身,對沈如蓁說:“我和你說這件舊事,就是想叮囑你,面對傅鋒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曾經我們司法機關也捕捉到了很多把像傅鋒一樣的人繩之以法的機會,但最終都被化解掉了。”
“他們最擅長脫罪,也最擅長倒打一耙。”
沈如蓁卻道:“我如何才能接觸到您說的那樁案子的卷宗?”
李法官訝異,緊接著卻撞進沈如蓁熠熠生輝的眼眸:“這只是一樁舊案……”
沈如蓁反問道:“沒有過五年追訴時效,就并非舊案。”
李法官嘆了口氣:“我們沒有找到那個女孩的父母,也沒有看到類似的尋人啟事和失蹤宣告。”
換句話說,即使是受害人的父母,也早已遺忘了這個女孩,不顧她的生死了,又何談為她伸張那本就縹緲的正義?
沈如蓁堅定的聲音卻在她的耳旁響起,一如她堅定的目光。
“正因無人為她伸張正義,我才要為她搖旗吶喊。”
即使那被伸張正義的對象早已在絕望中死去。但當她的靈魂奔赴天堂的時候,若能看到這一切,或許也能安息吧。
隔了足足一分鐘,李法官才從這句話中緩過神來,她的目光中滿是對沈如蓁的欣賞:“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這個案子在警方偵查階段就終結了,因此卷宗甚至沒有到檢方和法院,應該還存放在警局。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你可以聯系到當年辦案的警察。”
沈如蓁拿到了辦理這件兩年前案件的警察電話,她與李法官在咖啡店門口道別。
這時,她想起了一件事。
在她與李法官談話的全過程中,她的手機一聲都未響。
她突然產生了一陣不詳的預感。
她解鎖了手機,看向消息欄。
消息欄依舊空空如也。
沈如蓁深呼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又松開,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懷著最后一絲盼望,她給宋浮舟撥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沈如蓁咬緊了唇。
撥走其他繁雜的無關信息,一句話緩緩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傅鋒最擅長脫罪,也最擅長倒打一耙。”
他如何做到倒打一耙?
最簡單的操作,自然是指使她身邊的人指證她構陷了。
這時,沈如蓁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了,是短信提醒。
沈如蓁立刻點開了那條短信。
卻不是她此時此刻最想看到的內容。
是傅鋒的消息。
“你現在撤訴,我就把他放了。”
文字消息下面是一張照片,一個容貌俊秀面容蒼白的青年躺在地上,黑色的膠帶纏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眼角竟然還隱約能看到淚痕。
沈如蓁睜大了眼,食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動:“你竟然打他?”
傅鋒立刻回復,從字里行間都能看出來震驚:“什么?我沒打他!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讓我罪加一等。”
沈如蓁飛快打字:“你都把他打哭了!”
傅鋒:“不是,那是他睡著了,困的!”
與此同時,在酒店套房內,傅鋒懷疑人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腳底下的人。
下一秒卻又反應了過來:不是,我把人都綁了,我怎么不能打他了?
果然,每次一和沈如蓁說話,就被她帶得偏離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