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昭夕背靠著門,身體隨著敲擊一下一下震動,她順勢往前一撲,又回到孟慎廷懷里,嘴唇不知滿足地再次貼上他的喉結(jié)。
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醉到胡亂的磨蹭,談不上吻,像更過份的吞吃。
門被更重地敲動,嗡嗡顫著。
孟慎廷一手扣住梁昭夕作亂的臉,掐著雙頰把她拎開,另一只手抬起,“砰”的重重按在門上,遠(yuǎn)超外面的力道,在夜色里等同警告。
外面倏然安靜。
孟慎廷俯下身,把梁昭夕摁在門板上,陰沉地壓近:“是我招待不周,餓到了梁小姐。”
他喉結(jié)上水漬未干,手指收緊,懲戒地晃了晃她柔軟的臉,沙啞質(zhì)問:“現(xiàn)在呢,吃飽了沒有?”
第20章
梁昭夕的意識被酒精和藥物刺激著, 像飄在洶涌海面上浮浮沉沉。
她分不清是感官空虛,還是精神上不滿足于這一兩口淺嘗,總之她剛剛被迫移開嘴唇,和孟慎廷熾熱的身體拉開距離, 那種叫囂著想要索取更多的熱望就漲滿腦海。
她想回答他沒飽, 反而更餓了,不是撒嬌賣乖, 是發(fā)自肺腑的實話。
等話到了嘴邊, 梁昭夕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來,她雙頰正被孟慎廷頗有力度地掐住,軟肉凹陷, 唇不得不翹著,肉感十足地嘟起來,失去了講話能力。
梁昭夕嘗試掙扎兩下, 孟慎廷掌控著她, 手上更不留情。
她不能說話也不能動, 其他一切感受都變得模糊,只覺得他兇狠嚴(yán)厲, 她本就濃重的醉意忽然飆升,一整晚被人算計的后怕,孟慎廷不準(zhǔn)她一口氣吃飽的酸楚, 一股腦糅合成天大冤屈, 她難受得紅了眼眶,開始小小聲地抽噎。
孟慎廷桎梏的力量猛的一松, 梁昭夕頓時失去支撐。
喝醉是個多好的借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情緒失控,還是在借題發(fā)揮。
她干脆放飛自我, 一點力氣也不用,全身軟綿綿就貼著門往下滑。
幾乎被月光打透的纖瘦輪廓,很能惹人心軟。
她膝蓋剛彎下去一點,孟慎廷就伏低身體把她一攬。
她正中下懷,雙臂特別自覺地抬高,踮著腳勾到他寬闊肩上,融化的小牛皮糖一樣黏上去,整個人軟熱地貼到他身前,耳語般哽咽:“您不是嫌我嘴饞,嫌我吃得多嗎,還管我干什么,就讓我躺到地上吧。”
不清醒的眼淚說來就來,匯聚在她睫毛底下,一滴一滴滲進(jìn)襯衫,沾到他鎖骨上:“您看不上我,還不如開門把我放出去,讓騙我喝酒的孟驍找到我,隨便處置我好了——”
后頸一緊,沒說完的話失聲,孟慎廷森然打斷她:“別提其他人名字。”
梁昭夕一怔,被他口吻嚇到,酒都醒了兩分,抬眸淚絨絨看他。
孟慎廷大半張臉都被房間里的黑暗掩蓋,只剩線條收緊的唇,凌厲下隱匿著某種讓她驚心的壓抑。
她一口下去,好似撬開了他冷靜面具的一角。
他再度沉沉開口,音色溢出比方才更重的沙啞,仿佛她的唇舌牙齒透過喉結(jié),把舔咬的痕跡燙在了他的聲帶上:“進(jìn)了我的門里,就別叫外面的人。”
梁昭夕不自覺瑟縮一下,孟慎廷這一瞬的陰冷侵略欲很快收得痕跡全無。
他隨手撥出去一通電話,接通后什么都沒說,那頭的人會意,利索道:“您給我一分鐘。”
梁昭夕這時候思考不了太多,等電話掛斷,她快要醉得不省人事,皮膚下像有無數(shù)小蟲在燥亂地爬,讓她想扭想磨蹭,熱癢得鼻尖潮濕,喉間輕聲喘氣,擠出某種羞恥的低吟。
她迷懵環(huán)著孟慎廷的背,只覺得她每一次含糊出聲,手指下的肌理都在繃得更硬。
她一時沒猜透這通電話是什么意思,很快外面遠(yuǎn)遠(yuǎn)地傳過來一點響動,有人在高聲喊叫,她分辨了幾秒才聽清楚。
——“梁小姐?!梁小姐你怎么暈在這兒了!”
梁昭夕驚到,哪個梁小姐,她?!
她瞳仁閃了閃,仔細(xì)捕捉門外的動靜,一門之隔的孟驍腳步動了,遲疑著放棄這扇門,循著越來越響的喊聲,逃避般踉踉蹌蹌轉(zhuǎn)身跑開。
孟慎廷空出一只手撥開拉門,外面院子里一片寂靜,已經(jīng)空了,在暗處負(fù)責(zé)護(hù)送梁昭夕一路過來的那些人任務(wù)完成,也都自動消失。
他下午來云淵行館的路上,得知孟芷寧帶了不該帶的人,聽到那位所謂表姐名字的一刻,就意料到她們今晚的目標(biāo)是誰,他當(dāng)然可以把人趕出去,但張牙舞爪的小花豹就失去了表演的舞臺,又要費心思另找辦法來接近他。
所以他選擇不動聲色,從梁昭夕邁進(jìn)行館開始,她左右始終有人在暗處盯著,讓她隨心所欲,出任何狀況,都能在第一時間護(hù)她。
清吧里孟驍叫人上的幾塊蛋糕,里面沒敢下藥,加的是酒,單吃只能微醺,如果混了其他酒,就有本事短時間內(nèi)讓人神志不清。
她吃蛋糕時,他的人沒動,等她被表姐勸酒,那杯酒原本不該進(jìn)她的嘴里,自然會有人給她解圍,是看護(hù)她的人沒想到梁小姐這么有主意,拿他做借口,轉(zhuǎn)眼就換了酒杯一口喝干,要阻止也晚了。
出清吧的每一步,沿途都有人看護(hù)她,把孟驍恰好限制在既看得到她,又沒有追上的臨界,夠她緊張刺激過癮,也夠孟驍親眼目睹,她是怎樣走進(jìn)這間房消失掉。
現(xiàn)在,孟驍該滾了,無論他相不相信那些呼喊聲,他都沒有膽子拉開這扇門,必須轉(zhuǎn)身離開,去找那個“暈倒在路邊的梁小姐”。
夜風(fēng)從門口溫和地涌進(jìn)來,梁昭夕酒勁兒更上頭,趴在孟慎廷肩窩里黏糯地輕哼,眼睛快挑不開了,孟慎廷摘下掛在門邊衣架上的長大衣披到她身上,長度幾乎蓋過她腳踝。
她整個人縮在里面,長發(fā)和大衣融成一體,只露出小巧的一張臉,目光濕漉漉看他,醉得說不出話。
孟慎廷一言不發(fā),直接把她裹著大衣打橫抱起,手一推她脊背,讓她上身軟倒,臉藏進(jìn)他頸邊,他扣著她雙腿膝彎向上抬,她穿著行館里提供的專用鞋,尺碼略大,勾不住掉了下去,他把她光裸的腳收進(jìn)大衣里,劃開半敞的門,不躲不避,公然走出去。
梁昭夕模糊意識到現(xiàn)在的狀況,心跳嗡然狂震。
孟慎廷不打算留在這里,要帶她回他住的驚瀾苑?
從這里到驚瀾苑,步行十分鐘,中間要經(jīng)過住宿區(qū),會遇到多少人可想而知,一直清規(guī)戒律,不近女色的孟先生,不介意被孟家人看到他懷里抱著一個女人?!
梁昭夕神志不清,還知道小鴕鳥一樣縮在大衣里,恨不得把頭都嚴(yán)嚴(yán)實實埋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