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客廳到謝嘉遇臥室的距離不長,只有十幾步路而已。
謝嘉遇的房間很空,除了床、衣柜和一套書桌椅外再無其他。而據謝嘉遇昨晚所言,程不辭知道,這是以前的謝嘉遇怕晚上夢游不小心磕著才如此簡便裝修的。
房間內氣溫有些低,程不辭將人小心平穩地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準備去找空調遙控器。
就在他直起身的后一秒,謝嘉遇突然睜開了眼,一只手也從被子下面牢牢勾住了他的尾指。
“去哪里?”
謝嘉遇說著作勢要起身,程不辭只得彎下腰將他重新按進被窩里,“給你開暖氣。”
謝嘉遇“嗯”一聲,攫住了程不辭整只手,“我不冷。”
“又撒謊。”程不辭說話的聲音很輕,與其說是批評,不如說在哄人,“不冷手還這么冰?”
“你就不能給我暖暖嗎?”謝嘉遇撇撇嘴,又道:“我房間的空調壞了。”
那雙黑長的睫羽撲簌簌顫著,程不辭看罷后最終還是溫聲道:“就和以前一樣,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說。”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后,謝嘉遇帶著程不辭的手往后挪了挪身體,另一只手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我真的好困,沒力氣說話了。”
程不辭脫掉鞋子上了床。
w?b^啵&啵*布)丁貓+醬
--------------------
是甜的~(作者默默叉腰)
第48章 尾冬
次日,程不辭醒得比謝嘉遇要晚一些,他的生物鐘還未完全調理過來。
臥室窗戶的窗簾沒拉,今日仍舊是一個好天氣,陽光從窗外溢進來,謝嘉遇一睜眼便被暖洋洋的光芒刺了一下。
程不辭的臉隨后映在瞳孔里。
大大方方地,謝嘉遇伸出一指在程不辭臉上描摹了半天,最后停在他的鼻側用了點力氣一戳,程不辭就只剩下一只鼻孔出氣了。
“在做什么?”也不知過了多久,程不辭才緩緩睜開眼。
謝嘉遇裂開嘴角笑了,道:“逗你玩。”
程不辭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圈,等意識到他和謝嘉遇兩個人此刻正躺在一張床上,又回想昨夜兩人相擁而眠的畫面后,粉著耳根坐了起來,“幾點了?你今天不上班?”
謝嘉遇伸出兩手,示意程不辭拉他一把,回道:“八點多吧,上啊。”
“你先洗漱。”程不辭下了床才將謝嘉遇扯起來,繼續道:“我去做早飯。”
程不辭飛快出了臥室,謝嘉遇在床上又坐了幾分鐘后,后知后覺他哥似乎是害羞了。
謝嘉遇的心情登時更愉悅了。
半個小時后,一砂鍋熬得濃香細膩的蔬菜瘦肉粥被端上餐桌,程不辭盛飯期間,謝嘉遇伏在餐桌上豎了根手指,搖頭晃腦地說:“再忙今天一天,就一天。”
“什么?”
謝嘉遇解釋:“從明天開始,awaken我會讓下面的人繼續代為打理,到時候我和哥能夠單獨相處的時間就多了。”
程不辭將滿滿一碗粥放到謝嘉遇面前,謝嘉遇舀了一勺夸“好吃”,又道:“對了哥,你昨天怎么不問問我那位傅總是哪號人物,竟然敢幫我?”
“你不是說他是云從傳媒的人么?”
程不辭回憶了一下,自己還在fa基金的時候,在業務上兩方并沒有合作往來,他更多的印象依舊來自夏也。
夏也正是云從傳媒的藝人。
當年夏也自殺,海內外都短暫地轟動過一段時間,其中激起輿論火花的便是夏也為了云從傳媒與星藝傳媒簽訂的對賭協議,而夏也對賭協議的成功,甚至還是由其自身自殺帶去的巨大熱度讓他真正“火”起來才得到的效益。
“我之前不也說我和孟攸的小舅舅有合作嘛,傅總就是孟攸的小舅舅,而且——”謝嘉遇搗了搗碗里的粥,扯了一個不算好看盡顯勉強的笑,“夏也和傅總的關系也是不一般的,我能做起來《未亡人》,說到底也還是托夏也的福。”
就像十年間程不辭和謝嘉遇都像再見到對方一樣,傅云期也想再見到夏也,哪怕只是投注到現實世界的,一個虛擬的影像。
“不瞞你說,哥,回國后,我一開始也是像傅總那樣打算的。”程不辭抬眸看向謝嘉遇,謝嘉遇努努嘴接著道:“我做《未亡人》的信念源自哥,‘未亡人’其實也是‘未忘人’,遺忘是死亡的開始,死亡是遺忘的終點,《未亡人》的游戲理念便是‘在愛的記憶消失前,我會想盡辦法記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