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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放假了的趙泥鰍帶著肉丸子,唱著李空竹所教的小二郎歌。
趙泥鰍邊唱連扭很是流暢歡快,肉丸子瓢著個嘴,唱不完整,其卻還是不放棄的努力跟調。
眼看就要跟上了,卻見趙泥鰍又換了歌,既唱起了上學歌,這下可急壞了肉丸子。只見他蹦蹦跳跳的抖著一身圓滾滾的肉,很是不滿的大叫著,“聽果唱,聽果唱……”
趙泥鰍寵他,見他急眼的,就趕緊點頭,“好,你唱你唱!”
“果……去……上學教……”很明顯連上不溜又唱不出調的音兒一出口,惹得一旁看著他倆的于小鈴當即忍不住的捂嘴輕笑了起來。
李空竹勾唇,轉眼看著那天真無邪的幾人,只覺這般無憂無慮當真是好生的令人羨慕。
就在昨天,崔九出使云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變國上下。
對于堂堂大國,既這般卑躬屈膝的親自出使小國,沒少令了一些酸腐自大的文人批判,更有甚者,在聽說了國家既是愿出銀幫云國變法時,更是議論著現今皇帝不顧開戰后百姓的苦,既是把錢財全撒給了別國。說什么既然這樣做,還不若直接出兵把云國也收入囊中好了,這樣一來,靖國余孽能清除的同時,云國變法,也順理成章的成了自家的事,一舉數得的事,皇帝既還這般迂回著,實在另人大為光火的慌。
☆、第353章 回(2)
第353章 回(2)
對于這些流言,李空竹一概不想聽之,如今的她,是日夜都在盼著趙君逸能平安歸來。
從最初靖國的最北傳信,到崔九出使云國,這中間少說耽擱快兩個月了。
兩個月啊,那被包抄的男人還在四處躲藏,還是說……
余下的李空竹不敢去想,如今她能盼望的只求著云國那邊快點談好,快點出兵,男人亦是好快點脫險!
“娘~”不知何時肉丸子已不再唱歌,步了過來,抓著她的裙擺,一雙鳳眼閃啊閃的很是水潤萌萌。
李空竹回神看他,見他伸手求抱,就勾了個溫笑,彎腰將他抱了起來。
“哥兒~給……”
于家地不知從何處摘來了茱萸,插在了他沖天小辯上。
肉丸子感受到的搖了搖腦袋,伸了肉爪子就要去抓,李空竹見狀,將他手阻了下來,指著桃林誘著他道:“看那,好像漏了個桃兒沒摘啊!”
“那里那里!”果然,肉丸子一聽有桃兒沒摘,趕緊正了身子的向著那桃林望去。
李空竹無聲的勾唇一下,“那咱們下去看看行不?”
“好!”
九月末,終是得到華老那邊給來的消息,說是與云國方面已經談妥,準備出兵了。
崔九亦是親自前去到朦山坐鎮,準備御駕親征的指揮作戰,云國也會在同一時間出兵,急行向著這邊來包抄靖國余孽。
彼時的李空竹在看了此信后,只附了一句話過去,便是求著尋尋趙君逸的下落。
十月中旬,靖國余孽被清,舉國上下歡騰不已。
變國皇帝在安撫了一翻邊靖國百姓,重整了下軍紀后,在下旬下雪之際,便啟步搬師回朝。
彼時,華老來信,說是在云靖兩國交接的邊境,已是陸陸續續尋到了幾批零散,跟隨趙君逸的部隊。
從他們口中得知,趙君逸把千余人的部隊全部化零,令著他們十幾或是幾十人一隊,化著平民或是商旅,混在兩國邊界的百姓之中,以用來躲避追兵。
如今找到的幾批,說是從行宮后就再沒與其他人聯系過。
十二月十五,大軍回朝的日子,聽說京城皇城腳下的百姓們,熱情高漲的擠得整個京城是水泄不通。
彼時的變國皇帝雖受人詬病他與云國之事,卻不防礙他御駕親征的勇猛,在這一翻比較下,百姓對于其的好感逐漸壓下他那一點小小的‘瑕疵!’。
華老還在靖國與云國的邊界處,傳來的信件當中,除又找到幾批趙君逸的追隨者外,亦還有被識破而被殺的。
派去的暗衛還查到,當時把軍隊化零時,趙君逸是走在最后的一批,也就是說,作為墊底者,其是最有可能與追兵相撞上的。
這時的趙家村又到了年節時分,李空竹在給肉丸子做好一件大紅新棉襖后,又給男人做了一件青色直綴襖。
如今的她,除了在家里等待外,已是使不出半分力氣了。
崔九來了信件,說是與云國談好的條件里,有她要去邊界建作坊收果的這一事兒,對于她的讓股,他也是毫不客氣的將之給收下了。
其還說會在來年的春天,派了人過來,讓她將會架接的人員備好,介時好一起去往了云國。
對于這些,李空竹是相當的氣憤。
她氣憤的不是給出的股份,亦不是建作坊時必須自已出銀,更不是技術人員說帶走就帶走。
她氣憤的是,這般久來,崔九從未提過怎樣幫著找趙君逸,好似她所要求的只是著云國幫忙出兵而已。
對于一個曾矜矜業業給他打下近一個國家的大將,于他,于他的家人,作為帝皇的他都只字未提。
如今的變國上下,百姓在歡呼的同時,既是早已不知了這支軍隊的主將是誰。
沒有功績嘉獎告示,君逸之這三個字就像從來未出現過一樣,消失得是徹底的無聲無息。
李空竹每每想到此,都止不住的淚流滿面。難道趙君逸投靠他,在他皇帝的眼中,男人只為復仇,與他是互相利用么?
行軍那般久,為著靖國百姓,為著忠君仁義,在時疫與牛痘水痘之時,耽擱了那般久的行軍之程,若論著一般殘忍之將,早已屠城焚燒殆盡了,哪還用得著那般的憐憫,停下行軍步伐,幫著診治別國百姓,得到的好,卻永遠是高高在坐的皇城帝皇。
放下手中針線,李空竹不經意的擦了擦眼睛,一旁于家地見她這樣,亦是紅了眼的無奈搖頭。
那邊說話已經很是順溜的肉丸子,正穿著她做的元寶衣,在炕上與著放假了的趙泥鰍大玩著拼劍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