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熊崽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笑容是從沒見過的燦爛,薛予蓁又被震驚了一下,看著游鴻歡天喜地地去報喜之后,才納悶地問道:“我不過是睡了兩天,怎么大家都不太正常了?”
褚霽遠自然是將自己摘出了不正常的范圍,將她按回床上,“游鴻原本是平陽城的人,你可知道?”
薛予蓁當然知道,她還陪同一道去和游鴻祭拜了一位故人——嗯?故人?
“十幾年前,他姐姐帶著他從家鄉到了平陽城謀生,不過安生了半年,便有人欺負他們姐弟倆,將好不容易搭建起的小家砸了個稀巴爛。可她姐姐是個性子堅韌的,又想著去做活養活他們倆,誰知,”得到游鴻喜報的子書珹走了進來,“她姐姐本來找了一家藥坊做活計,卻就此一去不歸,而那藥坊的主人便是張家密道之中的一位藥師。”
游鴻姐姐是如何失蹤的便一目了然,幸而游鴻在城外找姐姐的時候撞上了知源宗的一位長老,否則……薛予蓁聞言啞然,屋內的幾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那他如今這么高興,難道是?”薛予蓁問道。
子書珹搖搖頭,“十幾年前的事,便是能稱得上是最早的案件,他的姐姐早已遇害。”
“多謝幾位師兄師姐的關心。”游鴻施了一禮,坦然道,“姐姐,必然是已經不在了。但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她若是知道了,也該安心了。”
游鴻說,其實姐姐早在失蹤之前便察覺到了平陽城有問題,她帶著游鴻進城之時曾不小心撞見張家綁人的現場。但她那時顧及著自己的弟弟,便沒有多言,也不打算摻和這件事情。但同為異鄉人,她能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她心中不安。
“她本想攢夠了錢便帶我離開平陽城,但卻被人搶去,不得不另謀生路。她當我那時年幼,聽不懂這些事,只在午夜睡不著時自己默默念叨這些事情。”游鴻神情淡然,“她或許想過自己會被找上,卻沒想到是她自己撞上去了。”
“如今看見那名藥師,見他已然落網,未來的下場也不會好過。大仇得報,心中郁結便解開了。”
薛予蓁瞧著他的笑容,卻覺得他現在不若再暢快地哭一場。大仇的確已報,但逝去之人也再回不來了。“改日,我再陪你去瞧瞧姐姐吧。”
游鴻聞言一愣,有些失意地扭開頭,半晌才聲音哽咽地回道:“多謝師姐。”
子書珹來,一是聽見說薛予蓁醒了,二時是來說明平陽城的事情。他確實是想去揉揉捏捏薛予蓁,看看他的小師妹是不是真的安然無恙,但又不得不將正事放在這之前。他恭恭敬敬地朝褚霽遠施了一禮,“褚師兄,張家的人都已然招供,承認了十八年來平陽城以及周遭失蹤的七百二十八人均是被他們綁去試藥了。”
薛予蓁震驚,“這么多人!?”
子書珹微笑著看了她一眼,“這些人只是卷宗上所登記在冊的失蹤人員數量,還有許多是孤零零的一人,便也沒人去找…”也就是說,真實的數量只會只多不少。
“十八年,只是試藥?什么疑難病癥,需要這樣去試。可有問出來?”褚霽遠問道。
子書珹搖頭,“未曾說明。甚至那些藥師都不甚清楚,只說張家要他們試各種零草藥靈藥,以代替碧絳草的作用。可,碧絳草到底是何物?”
褚霽遠手指輕輕地在桌上敲擊著,“傳說,寧沂上仙飛升之前,曾在沉淵峰周圍布下一道瘴氣,以此避免有人誤闖禁地。而只有服下碧絳草所制成的丹藥,才能化解瘴氣的毒。”
薛予蓁先前正好補過修真界這幾百年的歷史,“沉淵峰封的便是魔界同五洲的入口,若是破了瘴氣,不就能接觸到封印了嗎?”
子書珹聞言也嚴肅起來,“若真是這樣,難道張家對封印有什么念想?不,他們不過是商賈世家,并無多大的修為。”
“那這樣的話,張家背后必定有人。”
褚霽遠點點頭,“再去問。那個蒙面人呢?”
“那人——”
子書珹剛要說話,徐贈春就匆匆走了進來。她朝褚霽遠行了一禮,“褚師兄,那名蒙面人自盡了。是我辦事不力。”她面帶懊惱之意,看起來格外的自責。
褚霽遠抬抬手示意她起身,“無妨,此事我早已預料到了。他既然是棋子,如今被抓住了,那他身后人便留他不得。”他沉吟片刻,“張家那邊想必也再問不出什么東西來。這樣,阿珹,你再去試探一番,若是實在問不出東西來,便將他們交與清水宗的人。贈春,你去將這邊的事情與我帶來的弟子交代一番。明日辰時我們便啟程回宗。”
“是,褚師兄!”
子書珹和徐贈春領命后便匆匆出了門,等出了客棧之后,這二人齊刷刷地站在原地不動了。片刻后,還是子書珹打破了這方沉默,他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你方才,可有聽清楚褚師兄是如何稱呼你我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