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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斷手旁,伐邪懸在空中,鮮血順著銀白的劍身滴落在地上。
又是砰砰幾聲過后,其余陣眼上的人也被解決。
“嘖,塵木,你發什么呆呢?解決完——”榕溪滿臉不耐煩地走到塵木身邊,看見地上的殘肢,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什么時候喜歡將場面搞成這樣了?”
“睜大你的眼珠子好好看看,這是我干的嗎?”塵木收回目光,白了他一眼。
“小風箏,小風箏,你沒事吧?”陣法已經被中斷了,子書珹也顧不上去看被畫在地上的符咒,眼疾手快地接住脫力的薛予蓁,焦急地詢問道。
薛予蓁死死地拽住他的領口,語無倫次地念叨著,“這個,不對,為什么,是這個,不對啊,不對……”
慢人一步的謝云澗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后,又慢吞吞地揚起來,他轉身朝著榕溪和塵木走去,“二位,不該解釋一下為什么嗎?”
塵木正揪著袖子擦拭著濺到臉上的血跡,“什么?”
“為什么醒著,為什么知道要打斷這個陣法之類的。”
榕溪抖了抖自己的衣袍,“你不認識我們?”
謝云澗真心實意地回復道:“你們是什么風云人物嗎?我一定要認識你們?!?
“不是我們,是山雨門啊?!遍畔?,“五洲最大的情報中心,消息包人滿意——嘖,你懟我干什么?”他惡狠狠地看向塵木。
塵木懶得理他,道:“兩個月前,門主算到寧沂秘境試煉之時,會有大事發生,便叫我們一定要參加,并且要帶著能抵御陣法影響的靈器。”這是在解釋為什么醒著。
謝云澗看了看他遞出來的明念靈珠,挑了挑眉,“嗯嗯,還有呢?!?
榕溪心中不爽,“你小子誰啊?憑什么一定要給你說。”
謝云澗并不惱怒,依舊笑著說道:“我記得那位褚師兄說,山雨門并沒有來多少人吧?!彼戳丝此闹?,“看起來,這里也只有你們二位呢。如今這邪里邪氣的陣法也中斷了,幻陣也破了。屆時,大家都醒了,看見這樣的場面……”
他粲然一笑,“聽說山雨門在五洲的名聲其實不大好呢。只要錢到位,什么消息情報,甚至是人命,都可以買到手。那你覺得,名聲狼藉的你們,和溫和有禮且令人信服的子書兄,大家會更愿意聽誰的呢?”
謝云澗適當的往旁邊讓了讓,露出后面的子書珹來。薛予蓁不知是不是因為情緒太激動,又暈了過去,子書珹將她橫抱在懷里,聽見謝云澗這樣講,他抬頭看來,也微微一笑,贊同地點點頭,“謝公子說得很有理。”
榕溪看著面前兩人,只覺得好像有兩只狐貍在朝自己笑。他抹了把臉,攔住塵木,“讓你來講不知道要將多久。”
他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了,“山雨門是什么都干,但危害到五洲的事,絕不會干?!边@話聽著奇怪,還沒等人問,他又道:“門主算出寧沂秘境有大難,所以我們來了。只有我們二人是因為只告訴了我們,裝暈的時候聽見那些個完蛋玩意兒在搞小動作,本想再聽聽能不能釣出什么東西來,你!”榕溪指了指謝云澗,“醒了。他們也就開始裝暈了。后面的事情不用我再說了吧?!?
“什么事情會危害到五洲,寧沂秘境又有什么大難?”子書珹追問道。
榕溪煩躁地揉了把頭發,“我說子書珹,要是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什么不去做門主?”他自嘲一笑,“我們也就是門主手底下的一個棋子?!?
子書珹還想再問,就被一聲痛呼打。
“嘶——好痛!”臉頰紅腫的許樂禾捂著臉坐起來,呲牙咧嘴地看著子書珹,“怎么回事啊子書珹,該不會是你打的吧?”
給薛予蓁出餿主意的謝云澗移開視線,落到子書珹懷里,嘴角往下落了一點,“薛姑娘這是怎么了?”
關心薛予蓁的心是一樣的,子書珹沒藏著掖著,“不知道,方才一下子情緒很激動,就昏過去了?!?
謝云澗道:“薛姑娘還真是時運不濟啊,在這秘境里都昏過去幾次了?”
“總歸是年紀還小,經不住這些。”
“喂喂?有人理我一下嗎?”許樂禾又在一旁叫嚷,后一步醒過來的徐贈春掰過他的臉,沉默著給他上藥。
許樂禾嗚嗚道:“還是師妹好,知道心疼師兄。人果然還是需要一個師妹啊?!?
徐贈春被惡心得險些一巴掌甩過去,她看向子書珹,“小風箏怎么了?要我看看嗎?”
子書珹聞言看了她幾秒鐘,沒有出聲。就在許樂禾不明所以地舉起手說“要不我來?”時,子書珹才嗯了一聲。
徐贈春上前去探了一下薛予蓁的脈,臉色微微一變,“先前發生了什么,體內靈氣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