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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淼淼和子書珹都默契地不打算說話,只有薛予蓁支支吾吾地從鼻子里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許樂禾沒聽清楚,大聲道:“什么?”
薛予蓁哼哼唧唧。
“什么!”
薛予蓁干脆破罐子破摔,“誰叫你平??偸且桓辈豢孔V的樣子,大家自然認為徐師姐要厲害一些…”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靠譜?!”許樂禾站起身,“你你你!是誰在平陽城時和你一道破案?是誰?!”
薛予蓁小聲道:“可是徐師姐也深入內部為我們打探消息了呀。”
許樂禾還想再嚷嚷,施淼淼被鬧得心煩,輕輕擱下手中的茶盞,看著他笑了一下,“師弟,我頭有點疼,不如現在來替我看看吧?!?
施淼淼沒說謊,她最近確實總是容易頭痛。見她一副柔弱模樣,許樂禾心一緊,也不和薛予蓁吵了,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差點忘了,褚師兄差人來給我說替你看看?!?
他垂眸摸了一會兒施淼淼的脈象,突然“嘶”了一聲,問道:“師姐,你這脈象……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太好?”
知源宗弟子無故昏迷的事情還未解決,清居宗又出現了大批的靈獸失控,施淼淼知道即便是自己擔心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要是自己還出了問題,還會給施明塵制造麻煩。但越是告訴自己要冷靜,就越是冷靜不下來,這幾日心中慌亂不安得厲害,她夜半驚醒,也愿意去麻煩別人,便都瞞了下來。
施淼淼收回手,淡淡道:“確實有一些,不過近來宗門怪事頻出,睡不著的人應當不缺我一個?!?
許樂禾在心中一盤算,施淼淼說的倒也沒錯了,他點點頭,“那可要我給你開些安神的藥?”
施淼淼還未答復,子書珹先一步說道:“不必了,我前些日子往家中傳了信,叫母親給淼淼送了些素心丹來?!?
“從你家送來?”許樂禾一臉莫名其妙,“舍近求遠做什么?素心丹藥堂里多的是了。”
薛予蓁本就憂慮施淼淼的身體,許樂禾看診時便一言不發,此刻,她沒忍住道:“許師兄,你怕是忘了,前些日子好些弟子胡思亂想,素心丹都已發完,如今丹坊還在煉呢?!?
許樂禾聽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急急辯解道:“這我是真沒記起來,前段時間師父和藥峰的醫修們忙不過來,我去幫忙了,真給忙忘了……”
子書珹懶得理他,一是爭論這些實在沒什么意義,二是他心中清楚許樂禾在醫術上的確更勝一籌,但徐贈春的武力值也甩他足足兩條街。他抬手止住許樂禾的話,道:“先不說這些了。褚師兄先前找我,說是要我帶隊去五宗大比?!彼雎栽S樂禾亮起來的眼神,轉頭看向薛予蓁和施淼淼,“褚師兄還說要帶上你們。”
薛予蓁早就知道這件事,只點了點頭。施淼淼卻是頭一遭聽見,她吃驚道:“我?怎么要我也一道?”
之前一道去秘境倒還好說,施淼淼去了在外面守著玩就是,但五宗大比去的弟子都是參賽的,況且大比沒過幾天就要開始了,再不能像先前那樣慢悠悠地趕路過去,施淼淼怕自己拖慢眾人的腳步。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跟著他們去也許會礙事,但施淼淼不知怎么的,想到他們的出行便有些心慌,就也沒多去問詢緣由,道:“若是不耽擱你們,去也無妨?!?
子書珹原先還以為她會問些為什么,見她什么都不問,也不好再說,只笑道:“此次趕得及,宗里允了我們兩艘極佳的靈舟?!彼麎旱吐曇?,“聽說是折柳長老的私藏,可給他心疼壞了。”
“誒,莊和枝那廝在做什么,好像好幾個月都沒見過他了?”聽見折柳長老,許樂禾來了精神。
薛予蓁也好奇,莊和枝同這兩人不一樣,不是在閉關就是在閉關的路上,聽聞執律堂的幾位師兄說,那位莊師兄的假條已經累的有一柄劍那么高了。在場和他熟一點的人也只有子書珹了,于是三人便都看向他。
子書珹折扇一展,“誰知道呢,早上同折柳長老商議五宗大比時問過一句,說什么在鼓搗什么小玩意兒。”他說完,一改之前嚴肅的樣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若是好奇,咱們現在便去看看他?”
說著,又去攛掇施淼淼,“淼淼也有幾日沒出竹宴峰了吧?小心待久了生菌子?!彼泻舻?,“鳧華,百燦,替你們家小姐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