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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未憐沉默片刻,給出了一個差不多的答案:“等回去之后,如果順利的話。”
汪故一聽,心里大概有數了。
他這提前寫好的戀情通稿算是即將派上用場了。
*
“桑老師,這些都是diamond送您的禮物,這次您可真是在時裝周上大放異彩,外網上都是關于你的報道!”章春桃將數不清的禮盒禮袋搬進桑未憐下榻的酒店臥房。
“嗯。”桑未憐點點頭,“這些東西走的那天辦托運吧。”
“好的。”章春桃遞了張名片出來,“對了桑老師,剛剛我在酒店走廊碰見個人,他給了我這張名片,說想見你一面。”
“見我?”桑未憐伸手接過名片,看見上面印著的“klein”,緊抿著唇,片刻后問,“他有說找我什么事嗎?如果只是普通的見一面就幫我回了。”
他已經不想再跟klein有什么交集,大家維持疏離的體面并沒有什么不好。
“他說有……您爸爸的東西要還給您,還說您如果不想去的話,直接給他打電話。”章春桃觀察著桑未憐的神色,見他似乎有些不悅,難免緊張。
聽見“爸爸”二字,桑未憐怔住,半晌才答:“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人走了,桑未憐將那張薄薄的名片顛來倒去,最后還是撥通了電話。
klein是來弗國出差的,會得知與桑未憐住在同一間酒店實在是因為diamond搞出的陣仗太大了,酒店外記者來往持續了好幾天,直到今天才消停下來,他也算有機會接觸到了桑未憐身邊的助理。
在餐廳里見到桑未憐,他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似乎比之前更好了,本來就十分好看的那張臉更是漂亮的不可方物。
“坐吧。”klein抬手邀請。
桑未憐目光掃過桌子,頗有些意外,這次klein竟然不像過往那么多次般把菜都不顧他喜好的點好。
侍者幫他拉開椅子,落座后,klein向侍者示意,對方立馬恭敬地將菜單遞到桑未憐面前。
“你看看想吃什么。”klein保持著得體卻又有點緊張的笑容。
好在桑未憐沒有說出要走之類的話,真的點了幾道菜,klein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加了兩份甜品,便從口袋中將一張銀行卡和一個信封拿了出來。
“這是爸爸當年留下的遺產,我在整理父……那個人遺物時發現的。”klein怕自己提及“父親”二字又惹得桑未憐反感,一字一句都格外小心翼翼。
他在父親的保險柜里發現這兩個東西后,就一直帶在身上,期望有一天能和桑未憐修復一點兄弟關系,把東西給出去,又或者實在無法修復,他也不強求。
華國有句古話,“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打開信封,里面留的是一個華夏文地址,還有一串銀行卡密碼。
桑未憐將東西收好,抬眸問:“說吧,要我做什么?”
“什么?”klein被問懵了,一雙與桑未憐幾乎同色的眸子滿是困惑。
“你把這東西給我,總得跟我提點要求,我之前說過,我不會欠你們家人情。”桑未憐垂眸看了看卡,“還是要錢?要錢我現在轉給你。”
“不是……!”klein頓時啞口無言,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真得把這事當作人情?”
“不然?”桑未憐自然沒有松口的意思,他不難看出klein有想和他緩和關系的打算,但他還不愿意,最多只能保證不像以前那般冷眼看他。
klein無奈地嘆了口氣,商量道:“不如這樣,你先陪我吃完這頓飯,然后我跟你說交換的條件。”
“可以。”桑未憐答應。
klein瞬間欣喜,極力克制著臉上的笑意,維持住原本的嚴肅,與桑未憐吃了這頓飯。期間,他四處小心,生怕難得的機會被自己毀了。
擦干凈嘴角,桑未憐放下手中的帕子抬起頭:“說吧,要我做什么。”
“國內……最近海城有個新落成的體育場,我手底下有位歌手打算去華國開演唱會,想以這個體育場為華國首站,但我們對場地還不熟悉,正巧周三海城有場晚宴是關于這個體育場的。”klein頓了下,繼續說,“我不巧這幾天都要留在弗國開會,這邀請函……兩份,除了我秘書,還得再交代一個人。”
“有那么多投資方在,交給其他人或許對他們顯得不尊重,要是你正好能趕上,就幫我去一趟,至少……身份上足夠了。”
“也不用做什么,只是代為出面,至于其他的我秘書會處理,你看你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