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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是他低低的問：“那為何又走了呢？”

“我……你都不帶我一道去的……還騙我，一直在騙我。”越說心中一根弦越繃得厲害，越繃越緊，最終‘錚’的一聲，斷開了，本就澀澀的一雙眼立時模糊起來，哽咽道：“你就……騙我。”

少昊唇邊噙著淡淡的笑，唔了一聲，道：“我何時騙你了？”

栩栩將淚水悉數蹭在他的衣襟上，指控道：“我都曉得了，你還可誆我，那個花……根本就沒有毒！”

又立時抬了臉，鼓著腮看他，“你騙我！”見他抿了唇角，好看的一張臉上略帶有些許笑意，姑且就當他是充滿歉意的笑，正要啟唇，就聽見他充滿疑問的‘恩’了一聲，悠悠道：“什么花？”

“你……”栩栩噎了噎，在他懷中伸手化了朵帝女桑的花來，舉到他眼前來，“就是這個！你說這花是吃不得的，你說有毒的，分明就是在騙我！”就是欺負她沒好生念過書！

“這個么？”少昊就著她的手細細看了一眼這花，不錯，化出來的帝女桑也有萬分之一的神力了，可見這幾月有好生修煉，他作勢思索了一番，沉吟道：“這是帝女桑，乃是極其難得的神花，怎會吃不得呢？”

“是……”話是這樣說沒錯，栩栩收了花，想要鉆出他的懷抱，好生同他說道說道，剛鉆出張臉，就被提溜了回去。

少昊忍俊道：“要去做什么？”

“還有，你騙我……”栩栩靠在他懷中，“你上回說了再中天迷了路，可是你根本就沒有，你明明就是去了三重天……”說完，她還有些驚訝，明明這許久未見了，她為何想到的是這些？真是莫名其妙，她默了默，伸了手去抱他，小聲道：“我……我們都說好了的，你去哪里都要帶我的……”

少昊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發絲，柔聲道：“我要去的地方有些不大好看，你應當不喜歡的。”

栩栩貼著他的衣襟靠著，他一說話就會有輕微的震動在她耳畔回響，她靜靜聽著他的呼吸聲，身后還有風吹花落的簌簌聲，突然覺得現下這一刻無與倫比的美妙，本在唇邊想要說的話，之前埋在心中許久想要問的話皆像是盛放滿枝椏的海棠，風輕輕一吹，就這么撲簌簌隨風而去，最后旋轉著不知落向了何處，泛著小小的漣漪。

“蓁蓁說，涂山的海棠是會結果的，”栩栩靠在他懷中，輕聲道：“你吃過海棠果嗎？”

少昊笑道：“倒是從未嘗過。”目光落在窗外連綿起伏不見盡頭的海棠花上，“瑤池的桃花，涂山的海棠，還有六重天的玉樓春雪，神界久負盛名的幾處，你可都瞧過了。”

栩栩抿著嘴笑了聲，道：“還有昆侖虛的無窮碧海……”無窮碧海洛迦池旁白玉小亭中，佇立的白衣神君，她還是一尾小魚，藏在泡泡里，他會點著她的泡泡，道：“你怎還是一尾小魚呢？”

停在她發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