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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雪夜，愛人的告白。

讓很多年之后，沈書弈都記得這一瞬間。

他的大腦在聽到這兩句話的時候，其實是空白的。

沈書弈一直知道，趙聿蘅這個人的性格有點悶葫蘆，還有點悶騷。

跟他在一起糾纏了兩年多，他就沒有在這個死直男嘴里聽到一句像樣的喜歡，以至于剛才趙聿蘅故意裝傻說自己忘記了的時候，沈書弈都做好了他不說的準備。

其實不說很愛沈書弈也可以。

沈書弈并非要這一句肉麻的承諾，因為趙聿蘅已經通過很多點點滴滴的小事告訴他，他真的很愛他。

可真的聽到的這一刻，沈書弈心中動搖了。

他之前那些強裝無所謂的“哈哈哈不告白也沒關系反正現在都這個年代了也沒幾個人會在乎儀式感吧”瞬間崩塌。

他！就是！超想！聽的！

tut！

沈書弈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半晌才開口問：“你，你剛才那個是告白嗎？”

“是。”

趙聿蘅眸子暗了下來：“或者換成另一種，也可以。”

嗯？還有別的？

“沈書弈，其實我想過，不管你未來的選擇是跟誰結婚，只要不是跟我，我一定會纏著你一輩子。”

沈書弈剛還沉浸在被告白的粉紅泡泡里，驟然聽到這一句，懵了一下。

趙聿蘅說話的時候抱著他，整個人黏膩的程度簡直像一只有著劇毒的深海章魚，肉眼可見的觸角幾乎將他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牢牢地纏著。

這讓沈書弈有一種被大型食肉類動物捕獲的錯覺，全身上下都在釋放著危險信號。

但他此刻哪兒都跑不出去。

“你知道……一個人如果想要糾纏一個人一輩子，有多少種辦法嗎？”

趙聿蘅繼續道。

沈書弈猛然回過神來，心想。

姓趙的這是先禮后兵，先告白！如果自己不同意，他這些說得，就是老早就想好的那些威脅他的話了！

“你知道……想要一個人永遠的記住另一個人，有多少種感情嗎。”

“不管是恨，還是愛，我想過，如果你沒有親手把我殺了，等明天太陽升起，我還是會一直纏著你。”

“沈書弈，你可能會覺得我自私，或者我很惡心。”趙聿蘅輕嘆了口氣，身體微微地顫抖：“我改不了，我會一直這樣纏著你，如果我有一天看不到你了，我會瘋的，我一定會發瘋的。”

趙聿蘅說完后的好幾秒，兩人都沒有聲音。

沈書弈終于在他的懷中回過神。

然后他。

=口=！

搞到真瘋子了。

趙聿蘅意識到自己有點情緒失控，他松開手，給沈書弈喘息的時間：“我嚇到你了？”

“……我倒也沒有這么不驚嚇。”沈書弈喃喃道，想了想又說：“但我好像確實也有點被嚇到。你，你一直有這個想法嗎？”

“嗯。”

……

wocao！

沈書弈還以為，趙聿蘅平時說說那些要做小三的事情，只是口嗨呢！

原來是真打算付出行動嗎！等等，那說的那些什么把他鎖起來的話也是真的？！

“你聽了，什么感覺？”趙聿蘅喉結滾動了一瞬，會不會覺得反感，會不會覺得他……丑陋或者惡心？

當然不會！

沈書弈確實震驚，沈書弈除了震驚，還有一點點得意和竊喜。

天吶！

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人這樣離不開沈書弈！

這個沈書弈真是非常厲害了。

“我覺得……有點意外。”沈書弈說著說著，表情變得有些茫然，顯然是真的有點意外。

很快，他回過神，連忙道：“我這個意思不是要拒絕你的意思啊！我就是覺得，我有點，有點好奇。”

沈書弈認真的思考道：“沈書弈喜歡趙聿蘅，是因為趙聿蘅長得很帥，對自己也很好。但趙聿蘅這么喜歡沈書弈，這是為什么？”

沈書弈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說話的時候有白氣呵出來，他緩緩道：“沈書弈雖然有點小錢，但錢是爺爺和爸爸打拼下來的，沈書弈的游艇跟寶石，也是哥哥買的。沈書弈自己擁有的只有任性、嬌氣，還有億點點碎鈔的能力。”

沈書弈掰著手指頭數下來，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

其實仔細想想，他除了得天獨厚的長相，其實渾身上下的小毛病多得不得了。

沈書弈的配得感縱然再高，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沈律是他的哥哥，沈老爺子是他的爺爺，爸爸媽媽也是因為自己是他們的小孩，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家人，所以這些人才會無條件的愛自己，縱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