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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藝術,這不是耍流氓嗎?”警察很氣憤地說。
“看不懂就不要瞎說,我們舉辦這個行為藝術是有目的的。”馬尾男子說。
“還有目的,什么目的?”警察問。
“我們這次行為藝術的目的有兩個:一是以生動真實的手法展現老師對學生的傷害,從而引起社會的關注和家長的警示;二是重新解構在當下什么才是老師?通過這次行為藝術,大家會看到,老師就是一群整天琢磨怎么日自己學生的禽獸。”馬尾男子慷慨陳詞,活似一個猛擊社會弊病的勇士。
“我們尊重你們的藝術創作,所以即使你們剛才的行為藝術再露骨,也不準備把它當成淫穢表演。不過我們還是建議,以后少搞這種以性為主題的藝術活動,更不要拍攝這種東西,因為一旦涉及傳播,很可能就構成違法犯罪。”警察說。
“在你們警察眼里,只要粘上性就是違法,其實人世間99%的罪惡都和褲襠里的事有關。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信念,要想清除罪惡,必須讓性脫敏化。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早晚有一天我要讓性走進廣場、走進公園,走進街道,走進熒屏,走進人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行,那咱們走著瞧。反正法律的邊界,我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執意亂來,我們絕對不會客氣。”警察說玩,走了。
警察走了,眾人也就散了。
“你說這搞藝術的真不是一般人,敢于突破人世間的一切條束縛。”澤家見人都走了,關上房門,一邊清理地上的衛生紙一邊發著感慨。
“耍流氓嘛,當然得突破束縛了。”棋齡顯得很不屑評價這些人。
“不是行為藝術嗎?”澤家詫異地看著棋齡。
“這哪是什么行為藝術呀,這分明是打著藝術的名義耍流氓。我告訴你,這個二少是個富二代,我以前見過,非常好色。我非常懷疑這個活動的目的,就是為了二少追求刺激,打著藝術的名義讓他體驗老師強暴學生的樂趣。
“那你為什么不跟警察說呢?”澤家問。
“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又沒有證據,說了也沒有用。”棋齡嘆了一口氣,顯得很惋惜。
事實上,棋齡猜得很對,就在她和澤家閑聊的這會,三少剛剛敲開了二少的客房房門。
“怎么樣,這回安排的角色扮演還滿意嗎?”三少滿臉淫笑地問二少。
“太他媽刺激了!”二少一邊將一張已經準備好的支票遞給三少,一邊意猶未盡地問,“你這都是哪找的神人呀,耍流氓都可以耍的這么理直氣壯。”
“藝術家的世界我也不懂。”三少說。
“什么他媽的藝術家呀,還不是你花錢雇來的。”二少根本就不信。
“這你可冤枉我了,他們真的是搞藝術的。”三少說的很誠懇,不像是撒謊。
“那你請他們花多錢?”二少盯著三少的眼睛看了看,繼續問。
“這個……”三少欲言又止。
“放心,你賺我多少錢我都不怪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當今藝術的價格。”
“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瞞你,請他們我不但一分錢沒花,那會長還給了我5000。”
“什么,你不但白賺了我的錢,還從那幫人手里弄了5000塊,這怎么可能?”二少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我跟那會長說,能給他找一個愿意全裸出演的,不要臉男士充當這次行為藝術的男主角。”
“尼瑪,合著你用5000塊錢給我賣了!”二少半怒半調侃地說。
“看你說的,你想玩角色扮演,他們那兒正為男主角發愁,我呢把你們撮合在一起,這是助人為樂呀。”三少還挺有理。
“那這么說,你還是善人呀?”二少反諷地說道。
“你剛知道,我善的方面還多著呢……”
“行了,行了,真受不了你。”二少打斷他,給他遞了一根煙,他自己也點燃了一根,等兩個人都抽上后,二少指了指三少頗為欣賞地說,“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事辦的還是非常不錯的。你知道嘛,當我扮成老師要扒那個小學生的衣服時,我心里緊張地直跳。”
“是不是旁邊站著一幫人給你錄像、拍照,有點不適應?”三少說。
“這倒不是,平常沒有人給我拍照錄像時,我還玩自拍呢,我害怕他們?可能我太入戲了把,感覺自己就是個老師,要強奸小學生,因此總有些犯罪的感覺。這種感覺既緊張有刺激,特別是當小學生醒來發現被我奸污,我像個野獸似地抽打她,并對她進行二次強奸,那感覺簡直太妙了,現在想起來還回味無窮。”二少說到此處一臉喜悅。
“我靠,原來你喜歡扮老師搞學生。”
“只可惜,這個小學生是個日本模特扮的,你說要是搞一個真的小學生會不會很刺激呀?”二少說到此處有些惋惜,又有些遐想。
“你……不會真想搞小學生吧?”三少問。
二少還在遐想愣神,等意識到三少問的內容后,他連連擺手,“只是說說,這種犯眾怒的事,我可不敢干。好嘛,幸虧這次沾了行為藝術的光,否則那幫人非得把我撕爛了不可。”
“要說這行為藝術還真是不簡單,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認識這幫人的?”三少好像有料故意吊二少胃口。
“想呀,你快說說。”
“嘿,別提多爽了,那次我算是開眼了,大白天的居然可以干這種事……”
第三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21-21)
21
早上6點鐘的時候,澤家棋齡起床,梳洗完畢之后,他們打電話問衣服的事,服務臺說已經洗好烘干,這就給他們送過來。
等待期間,澤家無意間在柜子里發現了一本《圣經》,他忽然感覺負罪感來襲,趕緊拉著棋齡誦讀了一段經文,同時跪下懺悔昨日偷食禁果之罪。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棋齡站起身開門拿衣服,澤家繼續跪著懺悔禱告,完全沒有理會。
服務生走后,澤家棋齡換好衣服,去餐廳吃早餐。吃完早餐,棋齡在atm機上取了點錢,然后去前臺辦了退房。
臨走的時候,前臺服務人員遞給他們一本《圣經》,“這是我們酒店的規矩,對于虔誠的基督徒,退房的時候都要送一本《圣經》。”
“愿主保佑你和你們的酒店。”澤家棋齡給酒店和服務人員送去了祝福。
出了酒店,澤家和棋齡想打輛出租車,正好街邊就停了一輛,里面有司機,應該是在這里等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