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親家母您就別挑理了,我們老兩口子自打二十九就鬧病,現在剛從醫院回來。本來想早點給親家母打電話的,只是一身病,又在醫院里,覺得不吉利,所以才拖到現在?!?
“行了,我也沒往心里去!”郭艷麗知道澤家父母身體不好,也不好故意刁難人家,于是話鋒一轉切到正題,“棋齡4月3號結婚,你們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我們正想跟親家母說這件事呢,你們最近哪天有空,來我們杭州一趟,咱們當面說說!”
“什么,你不來我們這,還得我去你們那!”郭艷麗感覺簡直受到了奇恥大辱。
“實在是身體不好,一動就渾身酸痛,親家母,您就擔待著點吧!”聽筒里一邊說,一邊不時傳來咳嗽聲。
馬飛雄好像猜透了她們之間的談話,用手拍了拍郭艷麗的肩膀,輕聲地說,“算了,算了,去他們那兒就去他們那兒吧!”
郭艷麗狠狠地哼出一口氣,好像下力氣很大決心,“好吧,那我們就去你們那兒吧。時間嘛,初二到初六,家里都要接待客人,這樣吧,我們初七過去,你們那兒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好,那就這么定了!”郭艷麗掛斷了電話,隨后惡狠狠地瞪了棋齡一眼,沒說話。
夜里睡覺的時候,棋齡翻來過去睡不著,最后她給小雪打了個電話。大半夜被鬧醒了,小雪感覺莫名其妙。
“初七我媽要和澤家父母談結婚的事,我怕談崩了,你能不能過來一下呀?”原來棋齡擔心的是這個。
“結婚的日子都定了,還有什么談不攏的?”小雪覺得棋齡的擔心有些多余。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心里不踏實!”棋齡顯得很焦慮,這在電話里也能感覺得到。
“那好吧,如果你覺得我在你身邊能心里踏實一點,我就過去一趟!”小雪答應了棋齡。
眨眼間,到了初六晚上,按照和澤家父母的約定,明天郭家人該去杭州了。
“該睡不睡,你想干什么?”晚上的時候,郭艷麗不睡覺,在臥室里來回地踱著步子。馬飛雄很不滿意,這點著燈,也睡不著呀。
“干什么?要不怎么說你沒心沒肺呢,明天就要去杭州和澤家父母談判了,你不得想想怎么討價還價呀?”郭艷麗沒好氣地回答老公。
“咱們是嫁女兒,又不是做買賣,那么處心積慮干什么?”
“怎么心積慮了,我不就是想給女兒多爭取點利益嘛!”
“你沒聽棋齡說嘛,人家要和澤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就別瞎操心了!”
“我早就看透了,張澤家絕對不是可以托付之人,我現在多操心點,棋齡以后就能少操心點。”郭艷麗說完坐到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繼續對馬飛雄說,“我知道澤家家里有困難,所以想多給棋齡點嫁妝,前些日子,我辦了一張200萬的銀行卡,哪天你給棋齡,別說是我給的。她自尊心強,要說是我給的,肯定不要?!?
“看你平時冷眼惡語的,沒想到還這么惦記著她呢!”
“唉!雖然對她很失望,可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當媽的能不心疼嗎?”郭艷麗說到此處,悲從心來,不禁流下兩行熱淚。
第二天一早,郭艷麗開著寶馬車,帶著馬飛雄、棋齡還有小雪,大約9點鐘的時候來到澤家的家里。
簡單地寒暄之后,雙方家長開始切入正題。
澤家父母先介紹婚禮的準備情況,無非是在哪個飯店辦酒席,辦多少桌,請多少人之類的東西。
郭艷麗聽得很不耐煩,“親家母,這些事情我太不關心,您就跟我說說,孩子結婚,您給準備多少東西就行了?”
“那不就婚房什么的,放心都有?!?
“您別說什么都有,咱們一項一項地說。不動產有哪些,動產有哪些,現金有多少,有價證券有多少……”
“《禮記﹒婚義》中說,‘婚姻者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下以繼后世。’親家母,咱們別這么物質化行嗎?”
“我不是你的學生,你別給我整這些文鄒鄒的東西,我聽不懂!”澤家母親一說這話,郭艷麗更不耐煩了。
“我知道你是生意人,可婚姻不是生意,您別老往錢眼里扎行嗎?”澤家母親也有些激動。
“我大老遠跑你這來,是讓你來教訓我是嗎?”郭艷麗火了,拍著桌子,豁地就站了起來。
“我是在給你講理!”澤家母親也沒有讓。
看這形勢,要吵吵起來。這哪里是合兩姓之好呀,分明是冤家聚頭。
第三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30-30)
30
馬飛雄見事不妙,趕緊打圓場,“這事不急,先看會電視,嘮點別的,待會飯桌上慢慢聊?!?
“對對對,這事不急?!睗杉野职忠糙s緊在一旁附和,這架才沒吵起來。不過氣氛肯定不如剛來那會融洽了,除了馬飛雄和澤家爸爸為了制造氣氛,交叉問話之外,郭艷麗和澤家媽媽沒有說一句話。
廚房里,澤家、棋齡準備午飯,小雪在一旁給打下手。廚房和客廳離得挺近,郭艷麗和澤家母親爭吵的信息,被在水池旁洗菜的小雪捕捉到了。
“不好,這事要壞,表嬸和澤家媽媽吵起來了!”小雪目不錯神地盯著客廳,顯得有些緊張。
正在一旁切菜的棋齡聞聽此言,一下子捂住嘴巴,臉色難看,看意思要吐。
澤家見狀趕緊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讓她坐下休息。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小雪回頭想告訴他倆客廳的最新進展,沒想到看到棋齡正臉色難看地坐在椅子上休息,很是詫異,“表姐,你沒事吧?”
“沒事,最近有點緊張!”棋齡剛說完,一捂嘴,又要吐。澤家趕緊又是揉搓胸口又是遞水的,在一旁細心伺候。
“表姐夫真不錯,你看多會疼人呀?!币姖杉医o棋齡照顧的很周到,小雪大加贊賞。
“應……該的,應……該的。”澤家一聽夸獎,臉馬上紅了。
“也難怪你緊張,看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兒,我還真怕出什么婁子!”小雪說著又轉回頭朝超客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