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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你可算出院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你不在我們多沒意思。”姜舟走過來搭她的肩膀,隨手給自己點了根煙。
細細的煙夾在指尖,飄出淺淡的煙霧。
盛枝笑罵了句滾,一臉嫌棄地把她扒拉到一邊去了:“少給我貧,就你們給我發的那些個視頻,玩得都該起飛了。”
在場的基本都是圈子差不多少的二世祖,吃喝玩樂樣樣精通,聞言東倒西歪地笑倒一片。
盛枝好幾天沒出來玩了,眼下有點高興,來者不拒,氣氛到了,還有人把從家里拿過來的藏酒開了。
幾輪下來,有人提議玩游戲。
“之前就想跟你們玩這套懲罰牌了,”那個人將牌洗好,放在了桌子上,“老規矩,誰輸了誰抽一張,愿賭服輸啊愿賭服輸,都玩得起。”
一局下來,盛枝沒想到自己反倒成了第一個輸的人,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起哄聲,她輕挑了下眼尾。
二十七張牌,依次在桌面上排開。
她在起哄聲中隨意抽了一張。
漆黑啞光的卡面上轉過來只寫了一行字:[請與你左側的人熱吻一分鐘]
盛枝掃了眼卡牌上寫的字,將卡面轉過來的同時,漫不經心地倦懶開口:“可是,我左側沒有人欸。”
之前還起哄的眾人看見這張牌上隊伍內容反倒不敢太起哄了。
雖然盛枝也和她們一起玩,但是并沒見有出現過什么過線接觸,結不結婚對她們來說無所謂,尤其是這種聯姻,很多人結婚后也是心照不宣地各玩各的,只是誰都沒見盛枝玩過。
眼下眾人互相看了看,有些倖倖,擔心搞得她不開心,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不如重新抽一張吧。”
這句話音落下,原本有些沉寂的氛圍又活躍起來,“對,重新抽,重新抽,這張不作數。”
一杯接一杯地喝下來,更不乏混兌自調的酒,盛枝撐著下巴,發絲慵懶散在身后,眼尾暈出一點紅,有些醉了。
她將那張牌在指尖轉了一圈,突然想起來紀清梵和她接吻時熟練的樣子。
“不用,”她開口,笑了起來,“不用重新抽,愿賭服輸,把左換成右就行了。”
在場的面面相覷,雖然猜不到具體原因,不過既然盛枝自己都表示不用重新抽了,不由立刻起了更大的哄,拉滿了氣氛。
坐在盛枝右邊的女生沒想到突然這樣,尤其是聽到耳邊還有人小聲交流說早知道自己也擠到盛枝左邊坐云云后才回過神。
她偷偷看了眼盛枝,忍不住立刻移開視線,臉紅了個透,“我、我嗎?”
盛枝幅度很小地點點頭。
她其實說完后就有點后悔,但是礙于面子又不想收回自己的話,太丟臉了。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接吻,只是一想起來紀清梵那種游刃有余的樣子就憋著股氣。
但……只是接個吻應該沒多難吧,況且就一分鐘,六十秒的事情,她回憶著那天紀清梵親她的樣子還有自己看到過的畫面,覺得不算什么難事。
唇瓣貼唇瓣而已,再不濟就親得深一點熱烈一點,想想就很簡單。
這么想著,她抬起點下巴,“你離我近一點。”
那個女生眼睫眨得很快,像蝴蝶振翅般,她輕輕應了聲,紅著臉依言湊近盛枝。
距離變得越來越近,酒吧包廂內的燈光本就昏暗,配上她們之間的動作和流淌著的音樂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周圍起哄的聲音更大。
然而眼看著就要吻上的下一秒,包廂門被人推開了。
氣氛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的方向,盛枝也不例外。
她和她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匯,紀清梵神情很冷。
她不笑的時候,那種清冷感更甚,在坐的沒有不認識紀清梵的,就算不認識,眼下這個氣氛也不敢隨意出聲了。
于是一時間誰都沒敢說話。
紀清梵走進來,隨手關上門。
高跟鞋鞋跟敲在地上的聲音鮮明。
“你沒在醫院等我。”她開口,與此同時,視線掃過盛枝手邊的牌,一下子將大致情況猜了個七七八八。
盛枝若無其事地看向她:“我不是都說了我來找朋友玩嗎?”
“玩?”紀清梵重復了一遍,突然笑了,“玩怎么接吻嗎?”
“枝枝,”她俯身將那張卡拿起來,坐到了盛枝身邊,“你的左邊現在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