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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后?腿的不是他們劇組,是那?些難纏的手續和沒有一個人敢拍板、都要互相推諉的‘責任’。
“都是我們兩個獨處的戲哎。”白飛飛翻看著說:“還有很多都是原來劇本上?沒有的東西, 是后?面又加的嗎?”
“嗯。”霍嫵說:“我記得你剛進組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 這部戲的結局沒有定下?。”
白飛飛記得。
當時是一個對她而言和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的一天,但霍嫵很突然的和她說想?到了?結局。也是那?時候, 白飛飛才知道,這部戲的結局,乃至后?半程的本子,是要邊拍邊寫邊改的。
“之?前有沒有一個原定的可能?得結局啊?”白飛飛趴在床上?,小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搖擺擺。
“說不好。”
白飛飛抬頭:“什么?”
霍嫵笑了?笑:“那?個時候,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按照已有的既定劇情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務。其他的戲或許可以,但這部戲可能?會出現的變動太多了?。
所有人的選擇才是最關鍵的,而這些人的選擇往往能?影響很多結果。如果齊陽懦弱的隱瞞下?了?一切,她就不會用死亡來引爆最終的調查,在舊樓已經死了?一個學生、引起了?足夠轟動,但影響卻不太大的情況下?。
她的死,且必須是極為慘烈的自殺,才能?讓警方徹徹底底的重視起來。
白飛飛嘀咕:“可是她在死前還是擺了?我一道。”
她說的是戲里。
齊陽本可以選擇任意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好的時間點,可她偏偏選擇了?在扶桑走前——甚至當時重拍的那?一場,本來扶桑是在公交車站等車時抬頭,被李柯改成了?在舊大樓那?條空曠無人、已經破損的馬路上?。
她直面齊陽的死亡現場,直視了?齊陽的死狀,這其實是齊陽在有限的能?力內,做出了?最大的反抗,和與理智拼殺前最能?夠讓她報復扶桑的方式。
就如她所說,她羨慕扶桑,她恨扶桑,憑什么她要死,而扶桑能?好好的活,憑什么她生下?來就要面臨那?樣一個家庭,可扶桑即便已經身陷囹圄,卻還能?擺脫那?些人的欺凌,遇到一個烏靈去給她保駕護航。
齊陽的標簽就寫滿了?憑什么。
可她又心知只剩下?扶桑能?做到她無法做到的那?一切,所以她只能?死。
但她即便是死了?,也不想?讓扶桑好過?。
霍嫵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說:“但你有我。”
一句話說的白飛飛喜笑顏開,從床上?撲到了?坐在地毯上?的霍嫵身上?,悶聲說:“我們房間里面的地毯換成厚一點的吧。”
霍嫵下?意識扶住她的腰,“嗯?”
白飛飛孩子氣的一撇嘴,“酒店的太薄了?,膝蓋痛。”
霍嫵失笑,手上?用了?點力氣把白飛飛放倒,說:“我給你揉揉。”
白飛飛趁機亂七八糟的提要求,“腿揉揉、肉揉揉,胳膊揉揉哪都揉揉。再給我做個采耳按個頭皮,嗯,催眠套裝就齊活兒垃。”
霍嫵從善如流的再白飛飛的臉上?寫了?‘大保健’三個字。
或許是寫的動作太慢太柔,白飛飛居然真讓她給哄睡著了?,只是人都睡了?,手還在睡夢中捻著霍嫵的衣角搓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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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明知道李柯的嚴格,道具小哥一定會盡可能?的按照1:1的還原度來重新?搭建,但再一次回來的時候,白飛飛還是被身臨其境的感覺震撼到了?。
“布置的簡直和那?個小屋一模一樣!”白飛飛轉悠了?一下?,說道:“又快又好。”
“來的時候道具組那?邊就聽了?吩咐把東西全收過?來了?。”李柯撓頭,余光瞥了?眼霍嫵,對著白飛飛故意說:“可能?是有人想?留作紀念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