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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學生欲言又止。

洪教授輕輕搖頭："先穩定生命體征。至于能否醒來..."他沒有說完，只是看向林欣欣...

半日后，趕回到第一庇護所的林子墨推開實驗室厚重的金屬門時，身上染著血的臟污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換...

從第十庇護所趕回的路上，他擊殺了至少三十只變異喪尸..."子墨，你終于回來了。"王麟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此刻的王麟看起來疲憊萬分，眼下全是烏青...

"欣欣呢？"林子墨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王麟沒有說話，只是側身讓開。透過醫療倉的透明罩，林子墨看到了躺在里面的林欣欣...他在疼愛中長大的妹妹，那個總是笑著叫他"哥"的女孩，此刻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微弱的起伏幾乎看不出來。

醫療倉周圍環繞著各種儀器，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和曲線是林欣欣還活著的唯一證明。林子墨踉蹌著向前兩步，手掌貼上冰冷的玻璃罩。

王麟低聲道，"洪教授說欣欣的腦電波有反應，但就是醒不過來。"

林子墨的目光移向醫療倉旁邊蜷縮在椅子上的身影...陳志遠，這個是多么剛毅的退役軍人，現在形銷骨立，眼睛里布滿血絲，嘴唇干裂出血。

"他一直這樣？"林子墨問。

王麟點點頭："從帶欣欣回來后，就沒離開過這里。不吃不喝，我們說什么都不聽。"

林子墨深吸一口氣，走到陳志遠面前蹲下："志遠。"

陳志遠緩慢地抬起頭，眼神渙散了幾秒才聚焦："子墨...你回來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去休息。"林子墨命令道，"我來看著欣欣。"

陳志遠搖搖頭，干裂的嘴唇又滲出血絲："不...我得守著她...我答應她的...永遠都不會離開她的..."

林子墨看向王麟，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王麟悄悄繞到陳志遠身后，然后遞給林子墨一支事先準備好的葡萄糖營養液。

第190章 修復精神力

"對不起了，兄弟。"林子墨話音未落，王麟已經一個手刀劈在陳志遠后頸。陳志遠本能地想要反抗，但虛弱的身體根本擋不住林子墨迅速扎入他手臂的針頭。

"帶他去休息室。"林子墨看著昏迷過去的陳志遠，對王麟說，"給他輸完這瓶營養液，再打一針鎮靜劑，讓他至少睡八小時。"

王麟點點頭，輕松地扛起陳志遠離開了實驗室。

實驗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儀器發出的規律"滴滴"聲。林子墨拖過一把椅子坐在醫療倉旁，終于允許自己的疲憊顯露出來。他輕輕將額頭抵在玻璃罩上，閉上眼睛。

"欣欣，哥回來了..."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得醒過來...在這個世上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不能也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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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林欣欣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中。

她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哥哥回來了，遠哥被強行帶走休息，洪教授和王麟的交談...但她就是睜不開眼睛，也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她的神識深處，那個一直陪伴她的空間正在劇烈波動。這個從末日降臨前就獲得的空間，里面裝著大家一起準備的物資，后來隨著一顆顆界石的增加，空間中央出現了一口靈泉，靈泉水能夠加速傷口愈合和恢復體力，后來因為長期服用靈泉水第一場紅雨讓自己和隊友們激活了強大的異能...

但現在，空間正在崩塌...

林欣欣能感覺到，空間在用最后的力量壓縮那口靈泉，將所有的能量凝聚成幾滴晶瑩剔透的精華液。這些精華液緩慢地滲入她的精神世界，修復著她受損的神經和異能能量的核心。

"還不夠..."她在意識深處喃喃自語。雖然精華液在起作用，但速度太慢了。外界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她聽到洪教授說"喪尸潮"、"圍墻失守"之類的詞語，一種緊迫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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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最后的辦法了。"洪教授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布滿血絲。他手中拿著一支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藥劑，"這是我從變異喪尸晶核中提取的能量制成的恢復劑，理論上可以刺激異能者的自我修復系統，但..."

"但什么？"林子墨追問。

"但從未在昏迷狀態下的人體上試驗過。"洪教授坦白道，"成功率不超過30%，而且有可能造成異能徹底崩潰。"

林子墨看向醫療倉中的妹妹，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外面的警報聲越來越頻繁，這意味著圍墻的情況越來越糟。

"做吧。"最終他咬牙說道，"與其這樣半死不活地躺著，不如賭一把，而且，如果我們擋不住，我就第一個去陪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