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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圖里每個游戲都會設置相關(guān)關(guān)卡用來得分數(shù),最后總分計入個人賬號內(nèi),雖然這是體驗版,但也讓他們完整體驗了一回,玩家積分榜內(nèi),薛明珠以105的總分排名第一,要知道他們其中有些人直到整個游戲通關(guān)就只有五十分,而她居然是最高分?!
然而主人公對這些毫不知情,她此時正蹲在某個包廂內(nèi)的輪椅前,凝著眉觀察著祁嶼白。
從遲向南那里打聽到那個蒙面人的賬號是他們a班其中一個人的,據(jù)他所說,在一個無人的雜物間找人時突然被人打暈了,再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游戲結(jié)束了,眼鏡就丟在自己身旁。
蒙面人從外部解開他的眼鏡自己戴上進入了游戲。
夢圖眼鏡當初就是奔著不讓那些特招生有一絲逃跑的可能性改裝的,要么從外部解開,要么游戲徹底結(jié)束自動解開。
遲向南信誓旦旦的同時萬分惱怒,在鈴蘭里瘋狂發(fā)信息轟炸她,表示自己一定會抓出這個人。
祁嶼白還是早上那身衣服沒變,頭發(fā)蓬松乖順地延伸到脖頸后,唇色淡淡,整個人看起來透著股病氣,尤其他的手還被紗布包成了一大團,怎么看也不像是帶著自己在游戲里狂奔的人。
但是……薛明珠還是很懷疑,整個人糾結(jié)得很。
黎璃覺得大半夜出現(xiàn)在別人房間里還是不太好,踟躕道:“我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來——”
尾音顫抖高昂直至沒了聲,因為她被薛明珠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只見她猛地湊到了祁嶼白面前,眼睛左右掃視著他的臉。
而他好似沒有一點感覺似的,垂著眼眸任她看。
視線下移,黎璃發(fā)現(xiàn)他的包著繃帶的手似乎在顫抖,覺得他應該是不舒服了,但她一向有些怵他,不知道要不要開這個口,直到看到白色的紗布表面漸漸透出一點粉色,連忙道:“明珠,你,你看他手,是不是流血了。”
薛明珠聞言立馬低頭看去,絲絲縷縷的紅色正從里面一點點滲出。
“怎么突然流血了?快叫醫(yī)生!”
這次游學有好幾個醫(yī)生護士隨行,一直在底下候著,這次過來的還是那個護士,一聽是之前被割到手的那個男孩子,很快就收拾好東西,不到五分鐘就趕了上來。
護士一邊給祁嶼白換紗布涂藥,一邊囑咐:“要好好愛惜自己這個手,平時都不要用它,要注意點,肯定碰了吧,不碰怎么沒什么事還流這么多血?”
她給他系上綁帶:“自己處理不好紗布就叫別人幫你,你看你自己這綁的什么東西,歪七扭八的……”
不聽醫(yī)囑的人太多了,護士習慣了念叨,也不管面前的人回不回答,單方面輸出著。
祁嶼白保持沉默。
薛明珠看得眼酸起來,還沒愈合好的傷口又裂了個小口,滋滋往外流著血,皮肉粘著紗布扯開大片,這一看就是做了劇烈動作才導致傷口崩開。
她說:“以后還是我來吧,我來替你換藥。”
本來就說好要照顧他的,這一個沒注意就又出事了。
黎璃在旁邊看看滿臉憂愁的她又看看動作麻利的護士,提醒她:“你會換藥?”
“我學啊,我剛剛一直看著護士換藥的。”
護士收拾好東西瞥了她一眼,笑著打趣:“是嗎?說說我剛剛綁了幾圈紗布?”
薛明珠:“……”
“我再跟您學學。”
.
次日是個大晴天,陽光高照,沒有早自習,不用上課,大家睡到自然醒,然后再美美跑到餐廳吃早餐。
黎璃把早餐端進來時,薛明珠還睡得不省人事,本來去找祁嶼白時時間就不早了,經(jīng)過那一茬后,她就忘了問游戲那件事,前前后后服侍著祁嶼白上床睡覺,當時黎璃看著,嚴重懷疑她把祁嶼白當成了自己小時候的洋娃娃擺弄,回到房間還閑不下來,拿自己的手和黎璃的手練習包扎,一下搞到半夜,這會兒就起不來了。
黎璃沒再壓著步子,將動靜弄大了些,薛明珠這才在床上翻滾起來,嘴里發(fā)出無意義的聲音。
“啊——”
“我們自己弄晚飯?”
下了船,薛明珠頂著被海風吹得凌亂的頭發(fā)站在軟綿的沙地上,一身粉色及膝裙飄飄,行李箱被風吹得左右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