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準了。”景正帝半躺在椅子上,隨意的揮了揮手。
“進來吧。”齊司南薄唇微啟,他的喉結一上一下,心里有些不自覺的緊張。
吳嬤嬤、夏翠和許太醫(yī)被人帶了上來,陳貴妃看到這幾個人臉色一變,使勁的瞪著雙眼看著他們,她驚叫著往后退,“怎么,怎么是你們!你們,你們沒死,不可能,不可能!”
太后的臉色也是一變,她雙手顫抖著指著下面,“你,你是吳嬤嬤?”
吳嬤嬤看著太后老淚縱橫,她磕了一個頭,“正是奴婢,奴婢給太后娘娘請安。”
景正帝依稀的辨了辨三人的樣貌,也認出了吳嬤嬤,他的心里一驚,司南這個時候讓幾人過來是為何?還有陳貴妃剛才的話,又是什么意思?
“司南,你這是何意?”
齊司南顫抖著雙拳,眼角濕潤,“父皇,就讓他們來告訴你吧!”
太后聽了這話,又往下看了一眼,那個老者,似乎是當年的太醫(yī)院院正,好像姓許,她的心口一跳,司南這次來,難道是為素涓來的?素涓就是先皇后,是齊司南和齊司清的嫡親母后。
吳嬤嬤朝景正帝磕了個頭,“皇上,奴婢是當年昭陽宮的掌事嬤嬤,當年您和太后娘娘南巡,回來時先皇后便去了,這一切都是陳貴妃搞的鬼,當時先皇后去后,昭陽宮的奴婢全都被陳貴妃給殺了,只有奴婢,僥幸逃了出來,但是陳貴妃這些年依然沒有停止追殺奴婢,奴婢東躲西藏,直到今日才能得見天顏!”
陳貴妃瘋了似的瞪著吳嬤嬤,“你胡說!你胡說!你這個賤婢!你怎么還沒死!”她的心里還有些許理智,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認罪,但是她所說的話卻漏洞百出,讓人不得不浮想聯(lián)翩。
吳嬤嬤怒視著她,“既然你說你沒做過,那你為何咒我死?”
景正帝這個時候也覺出了不對勁,他大怒,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陳貴妃扔去,“你這個毒婦!當年素涓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肅涓死在最美好的時候,她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美的,而現在的陳貴妃早已露出老態(tài),自然不能和素涓相提并論。
陳貴妃被茶杯打到了額角,血珠子漸漸的從額角冒了出來,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打我!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打我!哈哈哈,素涓這個賤人,我早知道就不讓她死了,因為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皇上,素涓這個賤人對你不是真心的,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的,皇上,你識人不清啊!識人不清啊!”
齊司南雙眼赤紅,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你住口!”這個陳貴妃,都事到如今了還在罵母后,母后被她害的還不夠慘嗎!
太后娘娘靜靜的看著這一場鬧劇,眼角流下了兩行淚,素涓是她親自挑的兒媳婦,是她害了她啊!她對不住素涓,對不住司南和司清啊!
景正帝氣的渾身發(fā)抖,猛的沖過去掐著她的脖子,“你這個毒婦,你把素涓給朕還回來!還回來!”
陳貴妃被掐的說不出話來,她猛的咬在景正帝的手背上,咬出了一嘴血,疼的景正帝猛一縮回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回不來了,回不來了,除非你下去找她!”
“你瘋了!”景正帝捂著流血的手,表情痛苦,太后沒想到陳貴妃的膽子那么大,她今日的做派就像是一個瘋狗一樣,“快護駕!請?zhí)t(yī)!”
太醫(yī)早就請過來了,忙提著藥箱過來給景正帝包扎,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太醫(yī),沒想到今日竟然目睹了這樣一場大戲。
在給景正帝上藥的過程中,夏翠和許太醫(yī)也把所做的事情給交代了,景正帝青筋直冒,剛包扎好的傷口復又裂開,他猛一捶腿,“來人,去拿毒/藥過來,可以折磨人的那種,朕要親手喂她喝下去。”
這時,殿門開了,老永寧侯邁著蹣跚的步子闖了進來,他拄著拐杖艱難的跪了下去,“求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饒貴妃一命!”自他從吏部尚書的位置上退下去,永寧侯府的地位已然開始下降,這些年永寧侯府全靠著陳貴妃才沒有脫離一等世家的位子,永寧侯府離不得陳貴妃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把這件事寫完的。可是太困了,作者君要去睡會了
第102章 塵埃落定
老永寧侯來的說巧也巧, 說不巧也不巧,巧的是他再晚來一步陳貴妃就沒命了, 不巧的是皇上正在盛怒之際,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火上身。
齊司南看著永寧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景正帝拿起桌子上的擺件就要往老永寧侯身上砸, 太后伸出手按住他,“我兒, 別砸壞了東西。”
老永寧侯是老臣,又是有功之臣, 皇上今日如果真砸了,那就是寒了老臣的心啊!到時候朝野上下, 難堵悠悠之口啊!
景正帝不是個笨的, 母后這哪里是心疼東西,而是怕自己被這天下議論,他恢復了理智, 把擺件放下,“你起來吧,陳貴妃犯下滔天大罪, 非死不可。”
陳貴妃帶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滿是慌亂, 她哀求的朝著老永寧侯看去, “父親, 救我!救我!”
老永寧侯有些于心不忍,他磕了一個頭,“求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饒了貴妃這一次, 臣不求別的,只要留她一命就好!”
齊司南淡淡的看著這一切,老永寧侯說的可真好,現在說是只需留下性命即可,以后還不知道要提什么條件呢!陳貴妃今日,必須得死!
景正帝的耐心早已被耗盡,“朕說了她非死不可!你是耳聾了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朕的底線,你以為,朕不敢罰你嗎?”
老永寧侯面上不帶絲毫惶恐之色,“臣愿意替貴妃娘娘受責罰!”
“嗤!你以為你是誰?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這是我的壽康宮,你私自闖宮殿不說,還為這毒婦求情,把皇上的命令當作耳旁風,這就是你當臣子的應該做的?”太后娘娘緊皺著眉頭。
老永寧侯流下了兩行濁淚,聲淚俱下的道:“臣是一個父親啊!皇上,太后娘娘,臣要如何看著自己的女兒去送死!”
老永寧侯年紀一大把,哭的那叫一個慘,齊司南看向老永寧侯,“本王五六歲的時候便眼睜睜的看著母后離開,失母之痛不比你少,陳貴妃害我母后,萬死不辭!”
齊司南這話說的妙,輕輕松松的又挑起了景正帝的憤怒,他大喝一聲,“來人!去把藥拿來!”
老永寧侯匍匐在地,“皇上,不可啊!不可啊!臣幫助皇上得到了這江山,臣身上的功勞還不能換自己的女兒一命嗎?”
景正帝面無表情的看著老永寧侯,繼而哈哈一笑,把老永寧侯笑的心里發(fā)毛,“你私下和端王勾結的事情,以為朕不知道嗎?朕沒有治你的罪就是看在你為大齊出一份力的份上,否則,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事到如今,竟還拿你的功勞跟朕講條件,你要是再敢求情,就和陳貴妃一起去死。”
老永寧侯沒想到皇上會這樣說,他渾身顫抖著看向皇上,“皇上,臣冤枉啊!臣冤枉啊!”皇上,他竟什么都知道!竟什么都知道!終究還是自己糊涂了啊!
景正帝拿起夏翠手里的藥,掰開陳貴妃的嘴就要灌下去,陳貴妃整張臉都是驚懼之色,她試圖緊緊的抿著嘴,“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皇上,你怎能對我如此狠心啊!”
“這是你欠素涓的!”
陳貴妃眼角流下了兩行淚,“皇上,不管我做了什么,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景正帝好像根本沒把她的這句話放在心上,趁著她說話,掰開她的嘴把藥灌了下去,這藥猛烈,當時給先皇后下藥時只取了其中一點,現在景正帝把整瓶都給灌了下去,陳貴妃捂著喉嚨和肚子,嘴角漸漸冒出了些許鮮血,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讓我死!讓我死!”
她痛苦的恨不得立刻去死,可是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包括老永寧侯,老永寧侯別過臉去,不敢說一句話,她生生的被折磨了半個時辰才咽了氣息,她死前緊緊的盯著永寧侯的方向,“父.....親,你....把我.....害得......好苦啊!”
齊司南看著陳貴妃咽了氣,眼眶漸漸的發(fā)紅,母后,兒子終于幫你報了仇!
處理完了陳貴妃,景正帝便急急忙忙的去了昭陽宮,自從知道了素涓是被害死的,他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靜,陳貴妃已死,但是他還是覺得不解恨,還是覺得對不起素涓,這些年,他對素涓留下的兩個兒子也不夠好,說起來,都是他對不住素涓!回憶的大門打開,他忍不住陷了進去。
太后娘娘乍一知道了這個消息便有些承受不住,她年紀大了,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她就擺了擺手讓人都下去了,齊司南看著皇祖母蹣跚的步子,心里有些不忍,可是殺母之仇他必須要報,只希望皇祖母能早點緩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