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點廢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專屬交傳翻譯官說:“爺爺還記得你。”
田愿笑了笑。
爺爺說:“你過來也不早點跟我說,我要準備一個紅包給小田啊。”
許翊:“等你出院先。”
許翊又陪爺爺講了一會話,詳細介紹田愿,便說先送她回家。
今日車馬勞頓,晚餐各回各家,聚餐改日再議。
田望跟同學去廈門浪,端午節不回家,田愿讓許翊把她送到騎樓廣場,晚飯一家三口在檔口簡簡單單吃一頓。
許翊還是像上次一樣,送佛送到西,下車跟田愿爸媽打了招呼才走。
胡小霜目送特斯拉離開,喜上眉梢,不住夸:“看看,多識禮數,你姐找的那個,過年來家里坐都不懂喊一聲長輩。”
田愿:“他那張嘴是好能說。”
胡小霜:“能說好啊,會哄老婆。你都不知道有些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容易激死人。”
田愿阿爸好像被點名,從明檔出來搬醬油聽到,“又講誰?”
胡小霜:“講田田老公嘴巴響啊。”
那四個字似乎直接拍田愿腦門上,她有點暈,還沒適應,尤其在家人面前,前腳出門時她還是女兒,后腳進門就多了一重身份。
田愿從挎包掏出戶口本,“阿媽,現在給你,還是我帶回家先?”
沒有血緣關系的母女倆看到豬肝紅的戶口本,均是一愣。
胡小霜相對淡定,“你帶回去再給我,這里雜物多,等下東放西放弄丟了。”
田愿又塞回去。
從此她的身世在家里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她和爸媽的關系好像沒變,又好像變了。
多年一起生活的習慣和感情,比血緣更加濃郁和牢固,他們生來就是一家人。
晚上九點,騎樓廣場的夜宵攤陸續出攤,田記湯粉剛剛拉下卷閘門。
田愿手機震了震,來了新消息。
xy:回到家沒?
田愿跨上胡小霜的電雞后座,扶著她的肩頭,單手回消息。
cactus:快了
胡小霜說:“拿穩你的手機,我要開車了。”
田愿把手機塞回挎包,“走吧,胡老板。”
風吹著又暖又悶,田愿一個月前騎車走過相同的路,還是單身,一個月后竟然已婚。
她伸了一個懶腰,“明天不用相親,終于可以睡個懶覺了。”
胡小霜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她,笑罵:“還講這種話。”
田愿:“本來就是,以前每次放假回來,早上經常被叫起來看人。”
胡小霜:“以后我不叫了,輪到你老公叫你起床。”
田愿:“你可別講太早。他真的做得出來。他高三就天天跑步,高四腿瘸跑不了,還天天早起‘打坐’。”
許翊的小腿拆掉石膏后肌肉稍有萎縮,每天需要在凳子或床上做一些復健動作,因為相對靜止,他戲稱為打坐。
胡小霜:“所以呢,人家考得上清華是有原因的。”
田愿:“完咯,這句話你肯定要說上好多年。”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許翊還是相親男團里的冠軍,胡小霜肯定要掛嘴邊。
不過,胡小霜還是懂分寸,笑道:“我個女嫁了一個那么優秀的老公,我當然開心。你阿爸也說,還是你聰明,找到一個會掙錢的,以后不用吃苦。我說我教的女兒,能不靈光嗎。我又不到處宣揚,只在你們面前說,你管我說多少次咯。”
田愿看到家人肯定她的選擇,像吃下一顆定心丸,對這樁速成婚姻多了幾許信心。
但她還是謹慎,“你不覺得算閃婚嗎?”
胡小霜:“你們又不是剛剛認識,結婚這個事講緣分,緣分到了,怎么都擋不住,有些談了很多年還能分了呢。反正我滿意了,高中同學,知根知底,同一個地方春節不用跑來跑去。”
田愿聽著又安心幾分,跟胡小霜叮囑,她和許翊只是領證,還沒擺酒,暫時只當戀愛,先不要聲張。
她說:“特別是不要跟江曉娜她媽講。”
胡小霜:“知了,她媽也是個大喇叭,知道的第二天全烏山都知道了。”
田愿回到家看手機,阿媽果然一語成讖,許總即將推出叫醒服務。
xy:明天想練開車嗎?
cactus:許總那么快轉行當駕校教練了?
xy:叫老公
cactus:許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