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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爻是在利用小段靠近馮硯,但靖華卻不知道,他只是更加生氣,因為上爻看上去對那個小段還算是溫聲細語,而他對自己就是諷刺挖苦和不屑。
于是靖華讓嚴樹買了許多紅紙,獨自窩在予墨從前的屋里剪畫,有次他坐在窗邊,看日頭正好,心里想著上爻又一大清早就急不可待的去見那個小段就心里特別的難受,他就覺得自己這段情好像就要溜走了,上爻現在活在花花世界里,太多美j□j惑,權勢和利益糾葛,而他那單純的讓人心疼的上爻已經沒了。
就在靖華獨自傷春悲秋自怨自艾時,上爻卻愁眉不展,他琢磨著該怎么讓靖華洗腦,有次上爻和馮硯喝酒,罵道:“這年頭喜歡一個人真不容易!你說說看,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怎么男人心也是海底針,他成天別扭什么呢,難道要我主動,我都主動多少次了。”
馮硯可算是被上爻說中了心里的傷口,馮硯撩起衣服給上爻看宋樂苒捅自己的那個刀口,怨恨的說道:“他那天主動跟我睡我就知道他在動歪心思,可我呀,總想著自己對他那么好,他多少也有點感動吧結果呢,他趁我XX,給我來一刀,我真要被他弄的陽、痿了,他回廣州既然就把別人的肚子搞大了,又和個戲子歪歪膩膩,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馮硯看上的人從來沒有搞不到手的,他宋樂苒算個什么玩意!”
“馮將軍,看開些,哥哥就是欠、操的,你以后多在床上疼愛,他立馬就乖乖的和你好了,不信以后你試試看。”上爻輕笑著的同馮硯道:“哥哥在干爹床上,浪的人盡皆知。”
“這個我當然知道,他同我說過,你們兄弟難不成都給宋應山暖過床?這豈不是一家人都亂倫呢。”馮硯皺眉道:“宋應山就是個老流氓,專挑嫩草吃。”
上爻聽他如此說,笑的可壞了,他喝下一大口酒,得意道:“告訴你,我可沒暖過床。”
“不會吧,別人都說你最得寵,再說就你這模樣,不正是他好的那口。”馮硯邊說邊幫上爻斟酒,上爻擺手道:“外面的傳言不可信!什么最得寵,那都是障眼法。”
馮硯興趣來了,問道:“哦?什么障眼法。”
上爻輕笑道:“哪個在他床上最久,哪個才是他的寶,干爹啊,還指望著和他天長地久,情意綿綿呢。”
馮硯皺起眉來細想,還真猜不到哪個是宋應山床上的寶,那都是宋家屋里的事,外面自然知道的少。
可他再想問上爻,上爻就站起來,笑著說要回家去了,再不回去,靖華就得鎖門讓他睡外面了,馮硯皺眉的問道:“他還有這個脾氣,傻子還知道給你臉色看?”
“可不是嘛,平時傻不拉幾的,吃起醋來比誰都厲害。”上爻嘆息道:“還是小段聽話,多好的孩子。”
馮硯聞言笑的溫和無害,他點頭應道:“我也覺得小段這孩子不錯,不如今夜你就別回去了,我那樓上有空閑的房,我把小段喊來陪你解悶。”
上爻聽完連忙搖手拒絕,故作好心的說道:“小段白天在外面奔波吃苦,不容易,晚上就別折騰他了,我回家找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