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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煜卻沒動。
楚修遠踹了他兩腳:“快來,別磨嘰。”
宋煜皺了皺眉頭, 楚修遠觀察宋煜兩秒, 突然嘿嘿兩聲:“你別是不知道怎么做吧。”
宋煜懊惱地看了楚修遠兩眼,學霸的課余生活不是解剖學就是診斷學,要不就“虱子和跳蚤”,最多再來一個“最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盡在晉江文學城”。他本以為要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和楚修遠結合, 也完完全全低估了楚修遠惹火的能力,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說到底,他心里有個初步的概念,可沒有實踐過,總是心虛的,他怕技術不到家弄傷楚修遠。要是沒能給楚修遠的第一次一個好印象,之后的路途會非常坎坷。
更糟糕的是,如今網絡和諧,不翻墻去查,很難查到正確科學的結合步驟,僅有的那些也非常粗泛,他甚至懷疑他在國內查到的那些是不是真的靠譜。怎么樣才能讓楚修遠舒服,怎么樣才能讓楚修遠第一次不受傷,怎么樣才能擁有絕頂的技術,讓楚修遠上癮,沉溺于他,向他索求,用技術讓他死心塌地,宋煜腦子里壓根沒那知識點。
宋煜如今對于“為愛鼓掌”的所有認知,只來自于三個渠道,一是網絡,二是純愛小說,三是鈣片。
除去網絡,還剩小說和小電影,問題純愛小說能頂什么用?在一個科普痔瘡和骶叢神經損傷都不允許出現直接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器官的醫學描述的地方,只要看到脖子以下出現,不管你是抄的《診斷學》還是《解剖學》,統統上鎖。
于是作者就連在科普醫學常識時,畫風也只能是這樣:痔瘡是一種位于不可描述部位的常見疾病。
從此,晉江文學城成為了著名的兒童玩具車專賣店,玩具上的小標簽不是“他的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了不可描述”就是超脫界外的靈魂風光“晉江,發源于戴云山脈,流經安溪、永春等多地,全長182公里,水流量大,江面又寬又粗。當它從山谷流下,經過狹長的水道最后進入地下洞穴,江水因從高處落下,十分湍急,水流沖擊著周圍巖壁,把它們打磨得平滑光亮。而在地下河道中央,一塊凸起的巖石因被江水一次又一次的沖刷,江水拍打其上,反復拍擊下,巖石表面變得瑩潤亮澤。江水滔滔不絕地往洞穴深處涌去,契而不舍的試圖填滿這不見盡頭的深坑。”*
妄想從小說里摸索到相關知識,那一定是腦子被晉江水沖傻了。
純愛小說不管用,鈣片也不頂事,跐溜一下就完事兒了,放現實里完全沒有參考作用。
所以宋煜非常懊惱,懊惱得想扇自己巴掌。
“哈哈哈哈哈。”楚修遠瞅見傻愣愣的宋煜,心情特別舒暢,惡作劇地拿邪惡的腳趾去撩宋煜,如愿以償看見宋煜被欲望逼紅的眼角,才起身從亂七八糟的被子里翻出自己的長褲,掏出手機,“我們查一下吧。”
“國內的網查到的不全。”宋煜說。
“沒關系,我能翻墻。”
隨后宋煜把楚修遠包進被子里,防著他感冒,兩個人腦袋湊一起谷哥。
楚修遠邊搜邊問:“晚上性醫學的老師提過好像要灌腸吧……”
“嗯,為了安全和干凈,洗洗吧。”
“哦……”楚修遠先去搜了下洗腸步驟,看到過來人一個個“是痛的”、“崩潰”、“好辛苦,筋疲力盡”,笑容僵在了臉上。我特么嘴真賤……
后來,他們在臉書找到一則非常詳細的帖子,從準備工作到最后清洗,事無巨細全都寫了出來,該用什么樣的潤滑,手指要怎么伸,如何放松,如何讓雙方都享受到,甚至各種體位的訣竅,以及獲得快感的區別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瀏覽完帖子后,兩個人沉默了好久。
楚修遠撞了撞宋煜:“寢室有潤滑液嗎。”
宋煜面無表情:“沒有。”
“套兒呢。”
生無可戀,“沒有……”
什么都沒有,你把我叫來孤男寡男?“那怎么辦?”
宋煜的表情宛如下地獄。
楚修遠哭笑不得,又去碰宋煜:“你下面還好嗎。”
“不好。”宋煜很懊惱,“疼。”
楚修遠哈哈笑,一個用力翻到了宋煜身上:“我幫你。”
宋煜嘆了口氣,明顯有那么點失落,摸過楚修遠手臂:“你這是安慰我?”
“是啊。”楚修遠抓過宋煜右手,一根根搓過他手指,最后與他五指交錯,“你想被我安慰嗎?”
“想。”楚修遠的笑容驅散了宋煜的小失落。
握緊手中的手掌,楚修遠邊伸手向宋煜邊意味深長地眨眼,嘴邊的話更是給宋煜帶去無上的精神快感。
“不用懊惱,我這次是你的,下次還是你的……”
聲音并不響,卻深深印入了宋煜心里,只一瞬間,宋煜渾身更加燥熱。他要被這公衛撩神撩得魂兒都沒了。
真是……男狐貍精轉世。
楚修遠舔著唇去幫宋煜,明明被伺候的是宋煜,他的唇舔得卻像是吃到了人間美味。楚修遠沒有絲毫遮遮掩掩,因為替宋煜解脫時,無論是宋煜身體的反應,還是他望過來的專注眼神,都讓他興奮。乃至于最后宋煜喊出他名字的那刻,一股沖動直沖而上,他腦中好像也開出了煙花。
心理的滿足,是絲毫不亞于行走于天堂的絕頂享受。
在他身下的人,是他的。他想徹底占有他,不管是侵入還是接納,他都想在宋煜身上打上烙印,印下入木三分的印記。
一切結束后,兩人并排躺在床上聊東聊西,一聊居然聊到了晚上12點半,直到一通不識相的電話打了進來。
“can i lay by your side, next to you……”
宋煜猛地抬眼重重望向楚修遠,楚修遠笑出了小得意,親了親宋煜嘴角才去接電話:“喂?”
電話是竹簽打來的:“遠哥你啥時候回寢室?我們準備鎖門睡覺了!”
寢室門是老式門鎖,自里頭別上,門外有鑰匙都打不開。
楚修遠暗自嘖嘴:“一點前回來,等我半小時。”
“好好好,你趕緊的。”
掛了電話楚修遠就開始穿衣服:“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