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面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alpha抵在門上,貼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腺體貼被撕下,alpha的犬齒磨著他的后頸,又問他:“可以嗎?”
云柯懷疑自己是昏了頭,他雙腿軟著,只能靠alpha才能站穩(wěn),后頸酥麻,如果沒猜錯,他的發(fā)情期似乎被傅遲勾出來了。
如果不是傅遲,他大概可以捱到回家。
云柯顫抖著手想去自己兜里把抑制劑掏出來,但試了很多次,手上就像是沒力氣一樣,完全沒辦法把抑制劑拿出來。
而此時沒得到準(zhǔn)許的alpha已經(jīng)試探地用舌頭去舔他的腺體,最敏感的地方禁不住這樣的□□,云柯紅著眼睛靠在傅遲胸口,又聽見傅遲問了一句。
但這一次,云柯自暴自棄地說:“你咬吧。”
話音剛落,alpha的犬齒直刺入云柯的腺體。
一股濃郁的酒香環(huán)繞著云柯,因為alpha信息素的刺激,omega的信息素自然而然迎合著他,米酒香混著柑橘香,云柯似乎要醉了。
他暈乎乎地想,原來傅遲真的沒喝酒,他聞到的酒味是傅遲信息素的味道。
臨時標(biāo)記只需要一分鐘,但云柯卻感覺過了很久很久。
最開始是疼,云柯抓緊了傅遲的手臂,用力過大在傅遲手上抓出幾道血痕,又受不住地想去踢他,但卻因為信息素的刺激半途收回了腿。
語氣已經(jīng)不自覺帶了哭腔,他大約是在哭著讓傅遲輕點,而后他聽見傅遲無措地哄他,動作輕柔地抱著他說哄了幾句。
云柯聽不清他說的都是些什么,初次被標(biāo)記的omega都是極其敏感的,后頸腺體似乎還殘留著alpha咬下時的觸感,應(yīng)該是出血了。
細(xì)密的疼痛蔓延開,云柯憤憤地踩了alpha一腳。
他用的力道很大,傅遲吃痛,眉頭蹙起,額角的汗珠滑落進(jìn)頸間,環(huán)著云柯的手也松了些。
趁著這個機(jī)會,云柯利落地從他懷中溜出來,還尤不解氣地用勁推了傅遲一把。
身后的傅遲亦步亦趨跟著他,云柯提著包往走到樓梯口,回頭朝跟著他的alpha瞪了一眼:“別跟著我。”
傅遲步子一頓,他的長相是很鋒利的,一雙鳳眼看人總帶著股傲然,淺褐色的眸讓他看起來更加難以接近。
往日對云柯看似和和氣氣,實際只有云柯知道,他那雙眼睛,看云柯的時候就像看空氣,表面溫吞實際冷血。
但此刻,一貫冷厲的眸中竟帶了些許無措,他站得離云柯不遠(yuǎn),委屈地垂著眼正看著云柯,抿唇不語。
云柯稍愣了一瞬,兇巴巴地朝他說:“你走開。”
話落,云柯逃命似的順著樓梯往樓下跑。
他跑遠(yuǎn)了才敢回頭看一眼,alpha還停在原處,那雙淡色的眸子似乎正深深凝望著他。
云柯不敢再看,匆忙跑出校門。
他帶著一身alpha信息素,路過的行人不免側(cè)目,幾個alpha奇怪地打量著云柯,云柯匆忙找出阻隔貼貼在后頸,總算少了些關(guān)注的視線。
云柯累極,包也沒來得及放下,悶頭回了房間。
再過一會兒,門外傳來幾聲響動,腳步聲停在門外,隨后是一道輕柔的聲音,他的beta父親柔聲叫他:“云云?”
云柯一骨碌爬起來,快步走到門邊,他剛才躺得頭發(fā)亂糟糟的,只露出小半張臉說:“爸。
云應(yīng)剛下班回來,分明已經(jīng)很疲倦,還要問云柯:“柯柯上晚自習(xí)餓不餓,我給你煮碗面?”
云柯連忙拒絕,一邊說著一邊往回縮:“爸,我現(xiàn)在很困,我要睡覺了!”
他放重了語氣,果然云應(yīng)點點頭,嘆道:“好吧。”
云柯關(guān)上門,站在屋子中間,忍不住捂臉。
今天真的是極其糟糕的一天,不僅確診了信息素紊亂癥,竟然還被alpha標(biāo)記了。
如果被爸爸知道,說不定要被他氣死。
云柯猶豫著抬手,微鼓的腺體上有一層薄薄的痂,如果沒記錯,傅遲咬完他還舔了一口。
只要想到這個,云柯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噌”地往外跑,一扎子沖進(jìn)浴室,手舀了冷水往后頸上搓,力道用得大了些,以至于后頸刺痛,刺激得他差一點就要跪在地上。
幾捧涼水讓發(fā)燙的后頸降了溫,云柯臉紅撲撲地走出浴室,云應(yīng)探頭疑惑地看他,“做什么跑這么快?”
怕被他看出不對,云柯含糊道:“沒什么,我墨汁甩手上了,洗個手。”
身后的云應(yīng)語氣弱弱的帶著疑惑嘀咕:“我記得你不用水筆啊?”
今晚的目標(biāo)還差一套題沒完成,所以即便是處于剛被標(biāo)記的特殊期,身體還酸軟著的云柯還是坐在了書桌前。